第6章 許大茂被警察帶走

程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出了房間。

打開房門發現外麵站著不少的人。

站在門口的是兩位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其中左邊的警察問他:“你叫程陽對吧?”

“我是。”他點頭。

“有人告你亂打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右邊的警察說道。

“打人?”他很快想起剛才被自己打的許大茂,臉色一沉,“是我打了他。”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倒是沒有想到他承認的這麽幹脆。

“那就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吧。”

程陽看向他們,“你們就不問我為什麽打他嗎?”

左邊警察說:“不管是什麽原因,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是嗎?”程陽走了出去,撩起額頭掉下來的黑發,“你們看看我這裏的傷疤,還有我身上的傷痕……”

說著又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上麵的一些傷痕。

兩個警察錯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他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我身上這麽多傷全部都是被他打的,還沒有好利索。”

“從小到大我被他欺負,如果不是我命長早就被他打死了。”

“他今天是又想打我,我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動手打了他。”

“你們要抓我我不會反抗,但是希望你們作為警察要先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兩個警察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回頭看向了四周的鄰居。

右邊警察開口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他一直被人欺負?”

其中一個普通住戶立刻點頭:“是啊,許大茂動不動就打程陽,我說了他幾次,他根本不聽。”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第二個人也附和道:“程陽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他命長的話,說不定都被許大茂給打死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才發現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於是他們留下來開始做詳細的調查,詢問其他普通住戶。

不一會兒,去了醫院看病的許大茂回來了。

他的手臂打著石膏,用一根繩子吊著,看起來非常狼狽。

許大茂心裏很是憤怒,程陽這個小子現在是活膩了吧?竟然敢還手?

還敢把自己打成這幅模樣,簡直就是在找死!

既然這麽不聽話了,那麽就讓其他人好好的管教你一下。

許大茂想,自己報警有一個小時了,警察應該把程陽抓走了吧?

這下就要在警察局裏麵好好的待一段時間了。

許大茂回到了中院,走進去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穿著製服的兩位警察竟然沒有離開,而是手裏拿著一個筆記本,正在寫著什麽。

旁邊則是站著院子裏的其他住戶,他們之間似乎在溝通著什麽。

那個普通住戶第一時間見到了他,臉色微微一變,當即轉身就跑了。

許大茂更加疑惑了,怎麽這麽久了警察還沒有離開?

兩位警察也發現了住戶的舉動,回頭就看到了許大茂。

左邊警察朝著他走了過來,問道:“你就是許大茂?”

“我是。”許大茂點了點頭,“你們怎麽還沒有走?人抓了嗎?難道被他給跑了?”

右邊警察說道:“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你想動手被人反擊才被打傷,不是出於他本人意願,不用承擔責任。”

許大茂微微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生氣的說道:“你們是什麽意思?沒看到我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嗎?竟然說他不用承擔責任?那我這個打不是白挨了?”

“你打人在先,經過我們走訪詢問,是你長期欺壓程陽,罪大惡極。”左邊警察沉聲道。

許大茂驚訝不已,想起了剛才離開的那個住戶,心裏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敢情警察來了這裏並不是直接把程陽抓走,而是做了詳細調查。

而那些住戶竟然把以前的事情告訴了警察?

他臉色不由得變了,心虛的看著他們,陪著笑:“我……我以前都是無心的。”

程陽這個時候也出來了,靠在門口抱著手臂冷笑:“那我今天也可以說是無心的。”

“你……”許大茂看著眼前的程陽,怒不可遏。

明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螻蟻,怎麽忽然就變了?

程陽看向兩位警察,問道:“請問他性質這麽惡劣,是不是可以告他坐牢?”

左邊警察剛才聽了住戶們的話,很同情他,說道:“可以。”

“程陽!”許大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自己去坐牢的話,那麽自己的工作還有嗎?

豈不是要被開除工廠?

程陽看著許大茂害怕的樣子,輕嗤了一聲:“好,那我告他長期毆打我,還霸占我的房屋,希望警察同誌給我主持公道。”

許大茂聽到他這句話,頓時慌了,“程陽,你不能這麽做。這兩年要不是我的話,你早就已經餓死了,你怎麽可以恩將仇報?”

程陽輕笑著說:“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會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穩定的收入。每天吃得香睡得著,還不會被人毆打,更不會有人霸占我的房屋。”

許大茂聽到他的話,知道他是來真的,一下就慫了。

許大茂的語氣也變了,變成了哀求:“程陽,怎麽說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我以前是對你不太好,那是因為我誤會你了。看在我們鄰居的份上,不要告我了好嗎?”

“不好!”程陽冷冷地拒絕,看向兩位警察,“警察同誌,我要告他,希望你們秉公辦理。”

右邊警察點了點頭,“人我們先帶走了。”

說完,上前架著許大茂向外走。

許大茂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地掙紮了起來。

然而他似乎忘記了,手臂剛才被程陽給打斷了。

這麽劇烈的掙紮了一下,疼得冷汗再次冒了出來。

“程陽!程陽!”許大茂大聲喊道。

程陽沒有理會,許大茂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要不然,隻會蹬鼻子上臉!

許大茂叫了半天程陽都沒有回應,心裏那個後悔啊。

早知道就不要叫警察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