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退敗!
呆愣了片刻之後,鄭文天伸出手來摸向自己的胸口,頓時臉色一白。
原本放置保命寶珠的地方,隻摸到了一堆顆粒。
而那些逃出副本的小弟並沒有離開,而是分成兩堆。
一堆是提前逃跑的人,現在這個時候看到鄭文天的臉色難看,不敢上前。
他們都圍在錢孫的身邊低聲的在說些什麽?
還有人在包紮傷口。
而在鄭文天的身邊龐虎半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顯然是受傷不輕。
周舟雖然勉強站著,但是身體不停的顫抖,很明顯受到的傷勢很嚴重。
見到鄭文天站在原地,整個人神情有些猙獰。
錢孫快步走了過來,輕聲開口說道。
“鄭少看起來我們這一次隻能暫時先撤回,回去以後合計一下再說了。”
聽到這話以後鄭文天,還沒有開口說話,先是噴出一口鮮血。
剛才白狼王的那一擊對他來說也是有些難以承受。
鄭文天一向以為自己的實力相當的不錯。
結果沒成想進入狼人鎮被白狼王一擊就直接打成重傷。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這個副本進行攻略。
並且還搭上了自己的保命寶珠。
想到這裏,鄭文天的身子一抖,臉色更加慘白!
然後他捂著胸口慢慢的坐到了地上,雙手抱住了腦袋。
這可怎麽辦?
隻是想著帶著保命寶珠,能夠更有把握攻略副本。
結果沒想到,把這個價值連成的道具直接給毀了。
回到家中之後,肯定要麵對父親的怒火。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鄭家也是一個大家族,彼此之間肯定也有些勾心鬥角。
如果有人借機發難的話,鄭文天的父親也會因此受到牽連和責問。
他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麻了,於是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
“怎麽會這樣?18級的副本怎麽這麽恐怖?”
錢孫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還以為鄭文天是受到了刺激,有些接受不了,趕緊安慰道。
“不管怎麽說,我們進到副本之中已經摸清楚了一些情況。”
“回去之後仔細回想一下其中的細節,做好準備,下次重來。”
但是沒有想到,鄭文天有些嘶裏竭底地大聲吼道。
“重來重來個屁!保命寶珠都已經毀了,還怎麽重來?”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馬上就有人低聲議論道。
“第一次下副本選擇這種高危副本風險太大了,這不是我們能夠通過的。”
“說的是,魯東之前說的不錯,小心一點還是好的。”
“進去什麽好處都沒撈著,還受了傷,恐怕要休息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哪是18級能打的副本啊,簡直就是魔窟!專門坑咱們這些新人的。”
而此時的鄭文天,也逐漸恢複了冷靜。
不管怎麽說,麵前的情況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隻能選擇接受再說。
寶珠毀了,回去大不了受到家族的責難而已,現在麵子才是重重要的。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眾人。
“你們都聽著,回去以後寶狼人鎮副本裏麵的情況,如實的向外散播。”
“不要讓其他人也跟我們一樣找得到,聽清楚了沒有?”
這也是無奈之舉,最起碼這樣一來還能挽回一些麵子。
而此時飛車上的醫護人員已經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他們首先檢查了一下鄭文天的傷勢。
發現雖然受了一些傷,但是情況還並不算是太糟糕,馬上進行緊急包紮。
但問題是醫護人員有限,基本上所有人身上全部有傷,而且大部分還是重傷。
受到照顧的自然就是龐虎和周舟這些跟隨在鄭文天身邊的人。
其他那些傷勢不算太嚴重或者是提前逃跑的,就是簡單包紮回去以後再說。
而這時候一輛飛車自東麵疾馳而來,隨後懸停空中,慢慢降落在地上。
白夜打開門走了下來,麵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周圍。
有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忍不住疼痛,捂著自己的傷口,痛楚的呻吟。
更有人直接躺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這場麵看起來十分的淒慘。
鄭文天聽到動靜,轉頭一看是他臉色更加難看。
尤其是白夜臉上,一臉淡然的樣子,鄭文天更是心頭火起。
要不是這小子,他們也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白夜邁步走了過來看著受傷的眾人,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疑惑的問道。
“你們這麽多人攻略一個副本,不會打輸了吧?”
“難道說之前說的那些大話,都是說給別人聽的。”
“鄭家的少公子,你的本事就這?”
龐虎一聽這話,強撐著想要站起身來。
但是他這麽一動可不要緊頓時就感覺到渾身劇痛。
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崩裂,鮮血頓時陰紅了一大片繃帶。
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之聲,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
此時的鄭文天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強撐著站起身體冷笑一聲。
“能力靠自己的實力而不是靠嘴巴,你這麽猶豫你就進去試一試。”
“我敢保證在裏麵你絕對活不過半小時。”
白夜笑了,然後眼睛微微一眯,略微琢磨了一下,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
“你們過不了這個副本,可不代表我也無法攻略。”
“你們自己無能,也不要把別人看的跟你們一樣無能好不好?”
“隻能說你們裝逼裝的太過了,然後遭報應而已。”
“把話說的太滿,到時候打臉的還是你們自己。”
說到這裏白夜,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嘲諷。
“既然你說的這麽確定,那我就想要問一問。”
“如果我順利攻略了狼人鎮,到時候又怎麽辦?”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眾人臉上都充滿了震撼的表情。
開什麽玩笑,他們十幾個人攻略狼人鎮副本,還落得如此下場。
麵前這個小子,居然敢一個人攻略狼人鎮?
這簡直就是去送死。
但是看到白夜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自信,他們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定。
連鄭文天都有些不確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