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坦白、察覺

第十九章 坦白、察覺

“爹——”

望了望低著螓不說話的妻子，蕭水生有必要將事情和盤托出了。

為了達到振聾聵的效果，他刻意拔高了嗓子道：“爹，娘，小月，其實這一年，我是去學仙術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旁響起“乓啷”一聲，卻是低著頭趙小月驚得將手上的瓷碗給打碎了。娘親竇氏聽了，頓時就傻了眼，規勸的蕭老實的話也忘了說了。那邊的老爹蕭老實卻是驚疑不定，其實這個家裏正真了解兒子的，還要算他，因為他卻是很明白兒子蕭水生從來就是一言九鼎，更不會無的放矢。

他沉吟了一會，盯著蕭水生，話音卻是小了很多：“真的麽？”

蕭水生也不急著解釋，而是走過去挽住趙小月的雙手，深情的說道：“放心，小月，我不會丟下你們娘倆的”趙小月這才回了神，也不管爹娘就在身邊，像是怕極了一下就撲進了蕭水生的懷中。蕭水生托著小月起身，平和對老爹蕭老實和娘親竇氏說：“爹，娘，你們跟著我出來看一樣東西便明白了”

竇氏見蕭水生表現的如此平靜，內心的荒誕不經也變成了半信半疑，她猶豫的一會，便跟著蕭水生走出了門外。蕭老實此刻也是一言不，緊緊跟在了竇氏後麵。

來到後院，蕭水生扶住趙小月站好後，方才從腰間的芥子空間中，抽出那張飛行符。微笑著對著妻子三人說道：“爹，娘，你們看好了”說罷，蕭水生念動符咒，半息之後，他手中的飛行符便開始藍光大作。隨即，整個人化為一道藍虹，升空而去，在離後院三米多高的半空中盤旋起來。

見到此幕，妻子趙小月嚇得坐倒在地上，而娘親竇氏也是一陣暈眩，至於老爹蕭老實竟依舊平穩沉著。

等蕭水生再次落回地上時，蕭老實卻是突然朝他問道：“你上次出門就是去學習這東西的嗎？”蕭水生沉默的點了點頭。蕭老實見狀先是恍然大悟，然後竟露出半惱怒的神色，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你居然這麽看不起你爹我你要是真說出的求仙的事，說不準整個家反而隻有我會深信不疑呢”

此時，娘親竇氏也好像想起了什麽，指著蕭老實難以置信說道：“當家的，原來你告訴我兒子生有異象的事，是真的”蕭老實露出個得意的笑容：“孩子他娘，誰讓你愛信不信的。要不是黃婆死得早，安怕她現在也是知情者之一。我兒子果然是仙人下凡”

他們倆這一對話，反倒將蕭水生弄糊塗了。不過從蕭老實的態度也看，貌似當初就算實話實說他也會相信的。這麽一想，蕭水生反而有些驚異，因此他又忍不住問道：“爹，你說什麽仙人下凡？”蕭老實聽他一問，神色便有些自得：“這事啊，還得從你出生那刻說起……”於是，蕭老實的將他和黃婆如何通力合作，將蕭水生這條小命救下來的過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一旁的趙小月聽著聽著，忍不住就出一聲驚呼：“爹，你是說——相公屁股後麵的那個小鳥胎記，哦不，是印記，不是生下來就有的，而是後來才突然出現的？”

“沒錯，就是那樣這小子全身溫度降下去以後，那個小鳥印記便神奇的出現了。”蕭老實連連點頭。

蕭水生還是第一次聽到老爹說出自己出生時的情景，聽得連他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不過，他隨後便意識到了什麽，這才覺得老爹蕭老實的話可信度極高。

誤會解除了，一家人自然又變回毫無隔閡的關係了。隻不過，蕭老實和竇氏知道他是“神仙”後，時時流露出的自豪的表情，而妻子趙小月，望向他的除了大部分愛慕還加上了點點的敬畏。

蕭水生最大的心病解決了，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不過轉念一想到那飄渺難覓的奇遇，內心又犯愁起來。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好，於是，他又一次向家人，尤其是趙小月艱難的提出要外出修仙的要求。

趙小月一聽蕭水生還要離家，神色大變的抱住他的胳膊懇求道：“相公，你能不能別走？棟梁他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蕭水生目露難色，但語氣還是溫和堅定的說道：“小月，我現在是去追尋長生不死的能力的。等我回來，就有了能力將你們一起變成神仙。到時我們一家人不就可以永生永世活在一起了嗎？”

為了加大說服力，他又苦口婆心的勸道：“小月，難道你不想永葆青春嗎？成了仙以後，你就算活一萬年還能依舊青春美麗”青春永駐對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有極大的殺傷力，再加上蕭水生承諾和她永生永世在一起，瞬間就將趙小月的心理防線擊垮了，遲疑片刻後她便放開了蕭水生的手。蕭老實和娘親竇氏既然知道他不是到外麵浪蕩，自然也就沒理由羈絆兒子。

說了讓全家成仙的話，蕭水生自然不會信口胡言。否則以後就算他能存活個千萬世，孤獨一人又有何趣味。況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長生不老的希望相當渺茫。追求仙道固然重要，可為此放棄的親情那就是得不償失了，何況他蕭水生並不是那樣的人不然也不會應承下5年後不論成果如何都伺候莫老以頤天年了。

翻了翻芥子空間，蕭水生找出那張測靈符，這是專門用來測試凡人身上仙根的存在情況的。對於承諾讓全家成仙的豪言，蕭水生根本就毫無把握。殊不知他本身連半瓶水都算不上，可礙於責任，這是怎麽樣都要說的。

可是，他依稀聽莫老說過，沒有仙根者根本無法修真。莫老從來不會誆騙自己，家中若是某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依次給老爹、娘親還有趙小月、兒子蕭棟梁測試了仙根情況。但隨後令他驚喜莫名情況出現了：全家人居然都有仙根，而且還都是清一色的水係仙根。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蕭老實和竇氏居然還是中品水係仙根。

不過，趙小月下品水係仙根的情況則讓他覺得奇怪，畢竟仙根出現的幾率很小，而出現同品質同種仙根的兩人結合到一起，那幾率更是低的匪夷所思了。更滑稽的是，兩個這樣的人聚集到一起，還是生下了同品質同仙根的小孩難不成自己家真的存在什麽有讓人吃了就長仙根的天才地寶不成？蕭水生如是想。

不過，蕭水生很快便將這個無聊的問題甩到一邊。當務之急是快將他們引上修真路，蕭老實和竇氏都年近半百，妻子趙小月年齡也是二十有六了，能早一點修真都是好的。在長生不老的巨大誘惑下，老爹蕭老實、娘親竇氏還有趙小月全都接受了蕭水生的開光，按部就班的修煉起水雲訣來。

在指導三人修煉水雲訣的途中，蕭水生還意外的現妻子趙小月能夠識文斷字。因此，一個月的教授計劃果斷的被蕭水生砍成了三天。三天後，蕭水生留下一張人體經脈穴位圖和一副抄謄好的水雲訣修煉方法，定下了半年相聚一次的約定後便離開了家門。

妥善完成了這一切的蕭水生，並沒有急著離開仙鸞村。指導家人修煉水雲訣的這三天內，他同時把這一年的得失全都細細的梳理的一遍，覺隻存在一個極大的紕繆：那就是老爹蕭老實提到的，他屁股上異變的小鳥（胎記）印記的事。

自從那小鳥印記由灰色轉變成鮮紅之後，在他身邊出現了許多怪事。比如說：原本進出青山藥圃毫無異狀，可自那以後，凡是聞到藥草香，屁股上就會產生一種搔癢難耐或者是灼燒的感覺，越是珍貴的藥草情況便越是嚴重。更可疑的是，記得突破煉氣初期，手托著下品水屬性靈石還沒有任何異常。可從這胎記異變之後，也就是離別莫老的前一天，再次拿著同樣的靈石後，灼燒感便神秘的出現了。這些天總結了這些怪異現象後，蕭水生腦中得出一個模糊的想法。今日，為了證實這個想法，他決心做一個試驗。

沒有動用飛行符，蕭水生依舊徒步爬上廣祁山。不過這次，似乎要踏遍廣祁山每一寸角落似的，他走的更加悠閑自在，采取了繞圈爬山的方法。這麽浩大的運動，怕是以前的蕭水生還不一定堅持的下來。不過修煉了水雲訣後體力大增，他登山廣祁山山頂後還顯得遊刃有餘。

“奇怪，難道我的揣測是錯誤的？”蕭水生納悶不已的想到。

在潛意識的支配下，他又來到熟悉的狩獵場所。這次倒沒讓他失望，僅僅是剛到了地頭，他的屁股上便傳來了輕微的瘙癢感。內心一喜，但是他仍舊不動聲色的感應著，希望準確的找到搔癢感最盛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