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決戰前夜

第六十六章 決戰前夜

蕭蕭掛掉花君的電話,站在陽台上,抽著煙,手裏翻轉著手機,心想既然和花君通了話,那就來一通掃蕩突襲吧。給雷天、胡珊和小喵喵都打個電話,看他們都在幹什麽呢?

他首先給雷天撥了電話,但是電話傳來的是:你撥打的是空號。

操!空號?雷天這個小子去了江京以後,就把手機號換了?可既然把手機號都換了,怎麽你媽的沒給自己發啊。剛去江京過了兩天花花世界,就把生死之交的哥們都忘了。

蕭蕭又給胡珊打了電話,心想小騷妞現在幹什麽,本來今天沒什麽高興的事。和她逗兩句悶子也不錯。自己聽聽的她的騷言騷語意淫也挺爽的。但他打電話過去,聽到的是占線。撥打了兩次依然是占線。看來,她是忙的不得了,可到底是忙他媽的什麽呢?她到底讓誰占著呢?

蕭蕭最後給藍妙妙打了電話,電話處於嘟嘟聲中,這是已經連接上了,但沒人接。蕭蕭接連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不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妙妙給自己打電話最是勤快,為何這幾天減少了呢?估計沒事,她一個十七歲的大姑娘了,早就能自己照顧自己了。估計,是把電話放在包裏了,沒聽見電話的鈴聲。

王子尋的電話是無法接通。

雷天的電話是空號。

胡珊的電話被人占線。

藍妙妙的電話沒人接聽。

大家分散到了各個學校,都認識了新的人,都發生了新的故事,有了屬於自己的新圈子。雖然剛剛的分開沒幾天,但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一些改變。

這種逐漸的分裂,是無法避免的吧。

蕭蕭歎口氣,看著黑夜下的農大校園。

校園街道冷清,街道兩邊的樹木木訥的呆立著,路燈閃亮。

在黑暗處,有幾對男女正在借著黑暗,肆無忌憚的揉捏狂吻親熱。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蕭蕭的手機又響了。

“他們幾個人中的誰給自己打電話來了呢?”蕭蕭自言自語的念叨著,興奮的拿起電話,準備一接通電話就罵這個人一頓。無論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的嘴已經張開,髒話已經在嗓子眼裏,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他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他竟然呆住了。

來電話的是天京體育大學的謝展。

謝展?這個體育學院的雅痞,怎麽給自己來電話了?

蕭蕭看到這個名字,就想起和他在農大南門警衛室的事。他那雅痞的氣質,現在在自己的腦海裏還十分清晰。

好事?壞事?或者,他撥錯號了?

蕭蕭納悶的思考著,接通電話,禮貌的首先對謝展問聲好。雖然兩人所在的學校對立,但是自己和他並沒有直接的身體衝突和仇怨,做人嘛,還是要先禮後兵。

“明天,有時間嗎?你來我這裏一下。”謝展坐在自家的別墅裏,喝著淡紅色的果汁,淡然而不失優雅的沒有客套,單刀直入說道。

蕭蕭聽到謝展話裏沒憤怒和惡意。不過他說讓自己過去,難道是去天京體育大學嗎?自己去體育大學,那有著一幫身強體壯的糙哥的地方,自己無疑好似唐朝時出使匈奴地界。一去生死兩茫茫啊。真弄不明白他要自己去幹什麽?就說道:“你還真會挑時間。後天我們開始軍訓,明天剛好有一整天的時間。不過,你要我過去,幹什麽?”

“你不是要把我說過的話還給我嗎?你過來立個生死狀吧。”謝展拿起麵前桌上的一個葡萄,挑了兩粒放進嘴裏。葡萄裏汁水滿足,甜的讓人開心。

蕭蕭沒想到謝展讓自己弄個生死狀?現代的人決鬥還流行這個嗎?體育大學的人真是有意思。但既然他邀請自己去,必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自己就是去也無妨。想到這裏,便堅定道:“好,我明天赴死而去。不過,讓帶人去嗎?”

“哈哈!”謝展對蕭蕭的坦然報以一笑,說:“還蕭蕭小魔怪呢?就這點出息啊,隻許你自己一個人來。”

“一個人就一個人。”蕭蕭讓謝展把地址發給自己,自己天生就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每次做事都抱著死的心的主。怕毛啊!

謝展把地址發給他,讓他一定要去,不見不散。說完,掛掉電話。

蕭蕭對屏幕一看,發來的地址在天京市東市區長樂街58號。他打開手機地圖,發現這裏不是體育大學的所在,而是裝尊集團的位置。他用手機搜索,了解裝尊集團是生產衣服的企業。離農大大概有五十公裏的距離。

謝展這小子真能鬧,這回他玩什麽貓膩?

蕭蕭本想搜一下是否有地鐵到達。但一想坐什麽地鐵啊,騎自行車去吧。剛好,自己還可以瀏覽一下天京的風光。

他望著陽台上一塊大塑料布下掩蓋的大行自行車。他蹲下去,把塑料布掀開,把自行車拿出來,見車子的縫隙裏有些塵土。就找來抹布擦拭幹淨,重新放在陽台上。

明天去裝尊集團見謝展,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真的要生死肉搏一場嗎?

蕭蕭帶著這個疑問,回到宿舍裏,一拍黎煒的腦袋。鑽進衛生間,洗漱幹淨,脫鞋跳上自己的床。靠在床頭的牆上,望著對麵宿舍的門,難以入睡。

黎煒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網站,喝著茶水。

時間,在呆滯和遲緩中慢慢消逝著。

已經十一點了。

宿舍的門被人推開,劉羽回來了。他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雖然已經是午夜了,劉羽依然精神無比,他身上仿佛打了興奮劑。他進門後,對黎煒和蕭蕭笑了笑,笑容中有著功成名就。看來,他的事業是又前進了一大步啊。

劉羽把手中的書本和文檔放進自己的書桌,拿著自己的衣物鑽進衛生間,開始洗漱。他的衣物雖然都是廉價品,但他總是將它們洗的幹幹淨淨的,一塵不染。

在劉羽的生活準則中,幹淨的人要比不幹淨的要高一等。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蕭蕭的手機又響了。

這是自己手機今夜第三次響起。

蕭蕭猜測是誰給自己打電話呢?多事的一天即將過去之時,難道有意外驚喜。他劃開屏幕,一看是小狐狸胡珊。

“哈哈。小騷妞,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最近幹什麽呢?是不是和帥哥親熱呢?”蕭蕭躺在床上,架起了自己的大腿。

胡珊剛洗完澡,披著一件薄薄浴袍,坐在經貿大學的女生宿舍,對電話那端的蕭蕭說道:“去你的吧。我這幾天學業精進,心情開朗,春夢旖旎,拉屎順暢。有幾個男的想要追我,被我拒絕了。今天我到天京市裏做了一下產品調研,剛才和幾個意向客戶打電話了。沒能接你的電話。”她的話語間帶著少許的疲憊。

“你怎麽聽上去有些累啊?”蕭蕭知道她理想遠大,關心說道:“要注意休息啊,別弄得月經不調了。”

“靠,已經不調了,你給我調調啊。”胡珊笑著說。邊說邊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塗上一層護膚露,用手捏著,細心的保養著自己的長腿。

“嗬嗬!”蕭蕭喜歡聽她說話。忽然想起龍山中龍心村的事,便把那天在龍心村,遇到經貿大學的魏寬。以及晚上和陸霆吃燒烤的時候,聽那個燒烤老板說的關於楚嘉的話給她講了。

“楚嘉?真沒聽說過,一個影業公司的老板的兒子,也就那樣。放心吧。還有什麽援-交啊。哈哈。”胡珊笑道:“他們想和小狐狸玩心眼,自取其辱。不過,謝謝你的提醒了。還算是哥們。給你點福利。”說著,從桌子旁的煙盒裏拿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用貝齒咬住,拿手機對著自己的雪白的腳丫拍了一張照片,給蕭蕭發了過來。

蕭蕭一看她的玉足,肌膚粉嫩,猶如羊脂,十個腳趾甲上塗成了十個小狐狸頭,正是腳部最銷魂的地段,要是按房價算,得十來萬一平米。當即鼻血差點噴出來。說道:“我操,真銷魂。”

胡珊在電話那端眼睛疲憊的打著架,無力的一笑,吐槽道:“說歸說,可別對著我照片擼啊。”

蕭蕭咽了一口吐沫,把她的玉足照片儲藏到自己的手機裏,笑道:“沒準。沒準我餓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立刻就飽。”

“靠,你的爛腳才是豬蹄呢。沒別的事睡覺了。”胡珊實在疲憊不過,把抽剩下的半支煙撚滅在煙灰缸裏,告訴蕭蕭自己睡覺去了,說著掛掉電話。

蕭蕭把電話扔在一邊,仰躺在床上,看著宿舍的天花板那複雜的紋理,靜靜的聽著衛生間裏出來劉羽洗衣物的流水聲。祈禱今夜不要再來電話了,讓自己好好休息一夜。

明天去和謝展見麵,或許真的要一場惡鬥。體力不旺盛,精神不集中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