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蟬脫殼

瞬息間,聯手又變了回來。

紅袍人再次陷入了圍攻,可是此刻一手拿著玉觀音,出手也受了一些影響。

高手過招,這一些影響那是致命的。

紅袍人被逼得連連後退,已是到了懸崖邊。

眼看就要步陳逍和賈成峰的後塵,他將手中玉觀音向上一甩。

凜冽的掌力,發出赫赫攝人的勁風。

數十道森寒的掌影,猶如放大的雪花。

鋪天蓋地的,向著圍攻而來的數人擊去。

使得夜空,都好似染上了一層白霜。

席嘯和楚鼎天本想縱身搶奪玉觀音。

可是麵對紅袍人如此令人不寒而栗的一招,他們哪敢有半分遲疑。

紛紛與其他幾個天級高手一起,運足全身功力抵擋。

“轟隆!”

一聲炸響!

四名天級武者吐血倒退飛去,人人重傷。

最慘的是那左肩早被指力洞穿的刀尉,整條左臂寸寸斷裂,被擊得粉碎。

有這麽多人分擔,席嘯和楚鼎天二人勉強抵擋了下來。

而紅袍人也被反震之力,反噬得噴出大口鮮血,人也震離了懸崖。

紅袍人在落入懸崖之際,不甘的嘶吼一聲!

強自提起真氣,一指點出。

宛若一縷寒星搖曳而出,掀起凜冽刺骨的寒風,猶如要撕碎眼前所有黑暗,快如閃電般的擊向楚鼎天胸口。

楚鼎天亡魂皆冒!

這紅袍人狠勵至斯,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可是為什麽你要攻擊我啊?

真是倒黴!

這恐怖的一指,他自忖擋不住,隻能強行扭轉身形,以期以傷換命。

楚鼎天扭轉了半個身位,還沒來得及慶幸躲過了要害。

旁邊一掌襲來,將他的身體又震了回去。

剛好迎上了那恐怖的指力。

“突!”

一聲悶響!

胸口被轟出一個大洞。

心髒一個穿孔圓洞,都能穿過身體,看清後麵的景象了。

楚鼎天心中隻來得及閃過一句話

“報應不爽!”

便倒了下去,至死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他剛剛偷襲了席嘯,轉眼就被席嘯給還了回來,而代價就是他的生命。

席嘯一把抓住掉落下來的玉觀音,瘋狂的大笑起來。

現在不但東西得手,還報了被偷襲的仇。

楚鼎天死了!

紅袍人重傷掉入深淵,一樣必死無疑!

最後的贏家是他席嘯!

其他人都驚異不定的,看著這突然的變故。

狼邪宗的人都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此次前來的左使楚鼎天,和兩大刀尉都死了,席嘯會放過他們?

連豬都猜得到不可能,紛紛轉身就逃。

席嘯一聲冷哼

“全部殺了!”

“一個不留!”

天蒙蒙亮了。

寧靜的懸崖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十幾具屍體。

看他們的死相,大多是逃跑時,被人從背後施了殺手。

突然,懸崖外射出了一根繩子。

繩子前端還牢牢地係著一個四爪鐵鉤,鐵鉤落在一些石堆中。

繩子被人用力的拉扯,在地上留下長長的痕跡,又掉下了懸崖。

過了一會,

繩子再次拋射了上來,又繼續被拉了下去。

如此反複了幾次,終於鐵鉤鉤住了一棵樹的樹叉上。

繩子被拉得筆直。

不一會,一個人從懸崖順著繩子爬了上來。

竟是昨晚掉下懸崖的賈成峰。

賈成峰將繩子又丟了下去,在崖邊等了一會,便抓起繩子使勁拉扯。

一個劍眉英挺,輪廓分明,小麥色膚色的青年也爬了上來,不是陳逍又是誰!

他背上還拴著個紅袍蒙麵人,已是昏迷了過去。

原來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的。

由紅袍人逼陳逍和賈成峰掉入懸崖。

崖下十幾丈的崖壁上,他們早已挖了個落腳地,還布置了一張韌性十足的大網。

夜色中上麵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這張網。

他們落在網上後,便爬到了挖的落腳點。

直等到紅袍人也落下來,才收了大網,一直藏在崖壁中。

一切都按他們算計的在發展。

唯一的意外,便是紅袍人傷得如此之重。

他最後一指,其實沒有指望能殺了楚鼎天的。

隻盼能重傷楚鼎天就已經算是大有收獲了。

沒想到席嘯會出手推波助瀾,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賈成峰將鐵鉤劃出的痕跡都處理後,帶著背著紅袍人的陳逍,快速離開山崖。

一路疾行了二十裏路,轉進了一個隱蔽的小山洞。

這是他們早就找好的地方,裏麵早已準備了食物、水和應急藥品。

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賈成峰將一床墊子鋪開。

陳逍解開腰間拴著紅袍人的繩子,想將他放到墊子上。

背上一鬆,突然感覺到背上傳來異樣的感覺。

陳逍不由得一愣。

我去!

是女的?

之前陳逍的神經一直緊繃著。

雖然他們算計了許多,但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他是不得不緊張啊。

而且紅袍人緊緊的拴在身上,一身的血腥味兒,他根本沒有心思注意這些。

雖然一直沒弄清楚紅袍人是男是女。

但從他眼中的英氣和行為舉止,陳逍一直以為她是個男的。

現在才確定紅袍人分明就是個女的。

心中暗道

“我可不是故意占便宜的啊,都是形勢所迫,事急從權嘛!”

將紅袍人平放躺好,稍作檢查。

她的外傷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全都是嚴重的內傷。

給她喂了一些治療內傷的藥,賈成峰道

“他的傷很重,不但五髒移位,經脈也斷裂數處。”

“內息更是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狂暴亂竄,小友你幫我們護法,我來為他調理內息。”

陳逍坐在洞口。

一邊運轉周天,一邊注意著外麵的風吹草動。

賈成峰累得中途休息了幾次。

不是陳逍不幫忙,而是他的功力太低,根本就沒辦法幫人運功。

一直到晚上,紅袍人才悠悠醒轉。

賈成峰也終於滿臉蒼白的收回了功力。

紅袍人一眼就看出賈成峰的狀態,是功力消耗過大,豈會不知道原因?

自己利用了他們,他們還不遺餘力的幫自己。

心中暗暗發誓,這份恩情,將來一定會報,虛弱的說了聲

“謝謝!”

賈成峰難看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便安心的調息恢複。

陳逍過來,將紅袍人扶到洞壁上靠著。

喂了些水給她喝下,問道

“你的傷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