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九尾之惑,玄靈階吃人!

絕命丹很要命。

但破掉血之繭,又有蛟血相淬,江進酒的鮮血發生質變,真正的成了蛟血。

而血又生血,讓他鮮血比蛟血還要強上一絲半點兒。

別人氣血如狼,他是氣血化蛟。

絕命丹再也毒不了他的血,鮮血流轉全身,肉裏麵的絕命丹毒,也隨之被解。

江進酒無毒一身輕。

八座山影,佇立在體內,前所未有的厚重、踏實,堅不可摧。

力量更是暴漲到三萬鈞!

就在這時,書頁上出現一頭形狀像狐狸,渾身毛發潔白如雪,還長著九條尾巴的奇獸。

卻是九尾白狐。

白狐九尾一搖,氣血未動,勇氣沒增,但他腦袋,卻是一陣眩暈。

時間不久,僅僅一秒就清醒過來。

江進酒驚喜萬分,這是九尾之惑,萬裏挑一的秘術。

隻有靈魂足夠強大的人,才能修煉、施展。

他的靈魂強度,遠不如肉身,在現階段是難以修煉秘術的,可九尾白狐卻讓他擁有了這個秘術。

山海經,真的是逆天神書。

雖然以他現在的靈魂強度,一天之內,最多能施展三次九尾之惑。

可這三次,就能保三次命。

或者殺三個人。

恐怖如斯!

這還沒有完,第一頁的狌狌又踏起了月步,比以前更快,更不可捉摸!

如果說之前的月步是初學,現在就是精通!

第四頁的鹿蜀、旋龜也動了起來。

馬踏飛燕同樣達到精通之境。

感知力更加敏銳,且擴大到三十米。

第五頁的鮭,第六頁的類,第七頁的猼訑,或遊或飛,他的氣血羽翅,和勇氣之威,威力倍增。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不過是十息之內。

玄靈蛟感覺到了江進酒的變化,眼睛裏流露出濃濃的渴望。

景河一無所知,他隻知風滅了,能量不再刮,就連玄靈蛟也不再借血,他笑道:“小子,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

“傻逼!你的報應,就快要到了!”

“陸風,給他清醒清醒,讓他明白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景河真是氣得不輕。

陸風向前,江進酒冷道:“我勸你不要過來,否則,性命難保!”

“我不是被嚇大的!沒有龍卷風,一個隻有力量的你,在半步羽化境的我麵前,連螞蟻都不是!小子,想活命,就趕緊跪地,求饒!”

陸風自信十足,越走越快,三息之後,離江進酒不足三步,江進酒再次翻開山海經修煉。

破繭三重境的修為,讓江進酒擁有更加凶猛,甚至可以說是狂暴的煉化能力。

他一爬山,能量之風就刮了起來,瞬成風暴。

景河皺眉,不是中毒了嗎?

為何還能修煉?

陸風冷笑,“現在刮風,已經遲了。”

“不遲,剛剛好!”

“是嗎?”

陸風一步踏到江進酒麵前,就在他的劍要刺在江進酒胸口的瞬間,江進酒施展九尾之惑。

半步羽化境強者,果然不一般。

江進酒本以為自己能施展三次,可隻這一次,他的靈魂之力就被耗光。

但陸風,真的被眩暈住了。

江進酒月步移開,能量風暴瞬成龍卷風,刮在陸風身上。

等陸風一秒之後回神,他已經被龍卷風刮到玄靈蛟麵前,陸風渾身汗毛乍立,條件反射想要逃。

可玄靈蛟已經一口咬下。

哢嚓!

陸風被攔腰咬斷,他回頭,驚恐萬分的看到玄靈蛟將他的下半身吞進肚子裏。

然後,玄靈蛟又朝他上半身咬來。

陸風拚命掙紮,卻跑不了。

江進酒淡淡說道:“勸你不要過來,你偏不信,現在信了嗎?”

信是信了,但隻剩半截他。

可就是這樣,陸風依然在喊,“救我,救救我……”

“我不忍看你受痛苦,所以,你還是死吧。”

“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那些被你們用來煉丹的孩子們也想活著,可他們還是死了,你憑什麽想活?憑什麽不死?”

江進酒恨意滿滿的聲音,讓陸風身心冰冷,瞳孔暴睜。

“你……”

“走慢點,我會送更多的畜生下來!”

陸風張嘴,想要提醒景河,可玄靈蛟已經將他吞了進去,他半個字都沒有吐出來,就成了玄靈蛟的食物。

有龍卷風相擋,景河看不到裏麵的畫麵,聽的也是斷斷續續,但他心裏莫名生出不安。

“陸風,抓住他就趕緊退回來。”

沒有回應。

景河不由自主的後退。

就在這時,龍卷風徹底消失,卻是海量的陣法能量,讓江進酒和玄靈蛟吞了個幹幹淨淨。

當然主力是玄靈蛟。

景河看到了前方的畫麵,江進酒仍然盤膝坐在那裏,玄靈蛟也被鎖著。

可陸風卻不見了。

隻有他的劍,落在地上。

陸風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景河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玄靈蛟,你吃了他?”

“嗝!”

玄靈蛟打了個飽嗝,聲音回**在水洞當中,景河覺得像是鐵錘重重砸在他胸口上。

景河不敢再停留,轉身往外狂逃。

就在他要逃出水洞的一刹那,一直隱在暗中的宋詞,殺了出來。

一劍刺向景河心髒。

可這一刺,竟然沒有刺得進去。

卻是景河穿了靈階金絲寶甲,景河躲過一劫,更不敢停留。

一邊跑,一邊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符紋,湧入真氣。

宋詞上前,破軍殺再次出擊,這次割的是喉。

景河再次從儲物袋摸出一顆天雷珠,砸向宋詞,天雷珠瞬間爆炸,宋詞不得不往後退。

“不論你們是誰,血魔教必會查出來,將你們碎屍萬斷!”景河剛放完狠話,江進酒便殺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腰間的儲物袋。

景河大驚,“你快鬆手,我不死,你拿著儲物袋也沒有用!”

“你怎麽知道沒用?”

江進酒一腳踹向景河,剛要踹中,景河手中符紋生效,瞬間消失在眼前,出現在百裏之外。

景河摔在地上,狂吐鮮血,腦海中卻不斷回憶著江進酒的麵孔,以及宋詞的體形、攻擊。

他要將這一切畫出來,追殺他們。

“搶我儲物袋?本丹師要你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景河咬牙切齒,隨後去傳遞消息,讓血魔教派更厲害的魔行者前去鏡月潭水洞,那頭玄靈蛟不容有失。

水洞裏麵。

宋詞正在懊悔,“公子,是我的鍋,如果我第一次就割喉,他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景河不是那麽容易死的,不過,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江進酒是知道景河老窩的,他收起儲物袋,走向玄靈蛟,宋詞跟在身後,敏銳的感知到,江進酒又變強了。

而且強的不是一分兩分。

他甚至有一種直覺,已經五重境的他,都不一定打得過江進酒。

江進酒走到玄靈蛟跟前,撿起地上的劍,就要去斬鎖鏈的時候,玄靈蛟卻用力一扯,將鎖鏈從山壁中扯了出來。

然後,玄靈蛟張口咬向江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