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傻柱的由來

何雨柱的邏輯相當清晰,根本找不出一絲破綻。

尤其是這令人窒息的操作,更是讓人無法反駁。

剛才閆解成急得破口大罵,正中何雨柱下懷。

“嘖嘖,大家好好聽著,這是一個老師家孩子說出來的話嘛?”何雨柱臉色平靜,絲毫不惱:“目無尊長,不磕頭那這錢就算是沒了。”

聽到這裏,閆埠貴很是無奈。

但自己實在是沒辦法,畢竟總不可能為了一塊錢,當著全院所有人的麵給傻柱磕頭吧?

以後臉麵往哪兒擱?

想到這裏,閆埠貴隻能硬生生把惡氣往心裏憋。

何雨柱抬起頭,就看見了婁曉娥和許大茂倆口子,於是直接看向他們。

“正好你倆就在跟前,向前一步走,跪下來剛剛合適。”

如此隨意地說出這番話,頓時就引起了夫妻倆的憤怒。

婁曉娥氣憤道:“傻柱,你就是個二皮臉!”

說剛完話,她憤怒地扭頭就走。

許大茂也指著何雨柱,說:“咱們走著瞧,以後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緊接著,他也忙不迭地跟著老婆一起離開。

何雨柱翹著二郎腿,故意喊著:“你們一個個都別走啊,我這麽有誠意,錢都備好了,給我磕個頭而已,至於嘛!”

越是這麽說,走的人就越多,直到把眾人給氣走,何雨柱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哼哼,跟我玩陰的,遲早玩死你。”

......

許大茂坐在家中,渾身好似彌漫著一股怨氣。

他嗑著剛才開會順來的瓜子,嘴裏振振有詞:“這個傻柱,我非得好好整治他,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婁曉娥正打包行李,見丈夫滿臉怒意,就勸道:“哎呦喂,不就是三塊錢嘛,你至於這樣子嗎?”

“就當是幫幫秦寡婦了,沒看見她家過的多緊呀,做做好事也行啊。”

幾塊錢在她看來,根本就不算是個事。

不過丈夫許大茂也不在意,他盡管有許多小毛病,但在用錢方麵還算是比較大方的。

“我說秦寡婦了嘛,講的是那傻柱!”許大茂翻了個白眼,生氣道:“一直以來這傻柱都擺我一道,這些仇必須得報。”

婁曉娥收拾著東西,在旁邊搭茬:“整天就知道對付傻柱,也沒見你怎麽得手過,如果你真能讓傻柱別那麽折騰,我寧願初二去你家。”

前麵的話倒也沒什麽,但許大茂聽見後麵的話,頓時就急眼了。

他忍不住說:“不是,你明天真不跟我回去啊?”

婁曉娥是打定了主意不去,那麽就絕對不會動搖念頭的。

“我才不去你們家呢,去了就聽你媽在那裏數落我不能生孩子。”她委屈道。

許大茂也無語,隻能話鋒一轉,道:“那就這麽說定了,我也不去你家。”

對於丈夫的這個決定,婁曉娥絲毫不在意。

“你愛去不去,反正我爸媽也不喜歡你。”

說完話,她就拎著東西準備出門

許大茂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連忙追問道:“哎,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初五,破五就回來!”

婁曉娥喊了一句,旋即直奔娘家。

眼瞅著老婆出門,許大茂不由得感覺渾身輕鬆,那是一股自由啊!

......

翌日清晨,秦淮茹回來了,還帶來自己的堂妹秦京茹。

倆姐妹坐在屋子裏談心,秦淮茹不斷給這個妹妹做思想工作,極力捧誇傻柱。

“話已經說半天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你要是想擺脫農民戶口,那就得嫁給一個城裏人。”

“如果你願意繼續做個農民,每天掙七個工分,那就當你姐姐我之前的話白說。”

秦京茹端著熱乎乎的水,抿了口,道:“我知道,之前我跟傻柱這人接觸過,人還挺不錯的。”

“可是我一直就擔心一點,怕他太傻。”

旁邊的賈張氏聽到後,連忙說:“哎呦,這傻柱可不傻,你要說他這外號怎麽來的,其實是有段故事,你聽我慢慢說來...”

之前賈張氏和何雨柱有過些許恩怨,但那都是擔心自己的兒媳婦秦淮茹會跟人跑了,現在來了個秦京茹。

要是能撮合他倆成事,賈張氏也再也用不著擔心兒媳婦會出問題。

“這故事得從四九城剛解放那會兒說起,當時傻柱才十一二歲的年紀,他爸是個廚子,非要讓傻柱跑到東直門去賣包子。”

“包子賣到一半,對方的傷兵就要在城裏劫掠,傻柱愣是從南順城門跑到朝陽門外,那家夥背著一籮筐的包子不斷躲著傷兵。”

“再怎麽說他也是咱四九城裏土生土長的孩子,對這裏各個胡同小道都很熟,硬是把傷病給甩掉了,可以說那堆包子是傻柱用命換來的。”

賈張氏的一番故事,讓秦京茹不禁笑出了聲:“哼,那還真是夠傻的。”

秦淮茹連忙糾正道:“那可不能叫傻,當時一籮筐包子,夠一家人吃一個月的了。”

賈張氏又繼續說:“還沒講完呢,你說傻柱保住了這麽多包子,倒是把包子背回家來呀,他沒有,在半路上遇到一個商人,把包子全給買了。”

“傻柱舉著錢,滿頭大汗跑回家,如實把錢交給他爸,結果他爸點了點錢,你猜怎麽著?嘿,那錢全都是假的!”

“他爸氣的在滿院子裏罵,一直講他是傻柱,就這樣外號被全部人給叫遍了。”

說完後,秦淮茹還補充道:“這事還得怨他爸,你說他這麽小的年紀,哪兒知道被騙呀。”

“誰說不是呢,害,他爸就那麽一個人,甭理。”

賈張氏壓低聲,悄悄地評價著。

此刻的秦京茹始終都在走神,細細揣摩著對自己要緊的事情。

忽然她反應過來,旋即抬起頭問:“姐,那現在傻柱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三十七塊五啊。”

秦淮茹早就習以為常,所以脫口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裏,秦京茹瞬間就被震驚到。

“這麽多!你不是說你自己一個月,才賺二十多嘛。”

秦京茹知道自己姐姐的情況,雖然家裏困難點,但好歹是在四九城裏。

多少也算是城裏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光是這身份就能讓農村好多親戚羨慕了。

秦淮茹也清楚堂妹那點小心思,借機說:“誰說不是呢,而且你想想傻柱就一個人,怎麽可能花的完那些錢,他翻過來調過去也絕對花不完啊!”

這些滿意的答複,讓秦京茹的內心一陣竊喜,總感覺是遇到了個寶貝,絕對不能就這麽罷手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