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二師傅也回來了

再看寶刀刀鋒,依然鋒利,沒有變樣。又把鐵板拿過來,削成了麵條,仍然如此。淩空和尚說:“是寶家夥,砍硬的不算,咱再砍點軟的。”

說完又讓白雲瑞找來些頭發,把這些頭發擱在刀刃上用嘴一吹,馬上變為兩段,這就叫吹毛利刃。白雲瑞喜歡得不得了,手舞足蹈。

淩空說:“這刀就叫金絲龍鱗閃電劈,為師帶它多年,後來落發為僧,這寶刀就不用了,一直藏在古寺成為鎮寺之寶。

如今你我是師徒,故此以此刀相贈,希望它能陪伴你一生。”

“多謝師父贈刀之恩。”雖然這些雲瑞都知道但是也是真的高興和真心感恩淩空羅漢!

白夫人趕緊讓人準備素菜素飯,給淩空接風。在席前淩空師父把話又說了一遍,白夫人一聽,相信無疑。

她告訴雲瑞,趕緊給你師父準備住處。

到了晚上,師徒倆在院子裏一邊喝水,一邊涼快,白福在一邊陪著。今晚上月亮像一盞天燈,淩空掐指頭一算,“雲瑞,今兒是初幾?”

“您忘了,是七月十五。”

“怪不得月亮這麽亮呢,太好了,借月光把為師教你的能耐練給我看看。”

白雲瑞把長衣脫了,短衣衫,小打扮,往院裏一站,開始練功。雲瑞邊練邊嘀咕:真苦,您二位合起夥來騙我,我還得配合!

所以雲瑞是一會打打少林神拳,一會走走峨眉步還夾雜著些鴛鴦掌!

但練到一半時,淩空看出馬腳了,把臉往下一沉說:“別練了!”把雲瑞嚇得一跳,“師父,弟子練錯了?”

“雲瑞,我發現有點不對頭,這少林真功怎麽這樣?好像摻進了峨眉的本領。”

“師父……這…..”

“難道你有什麽事背著為師?”

雲瑞一聽就配合的跪了下來。“師父,您別生氣,我不瞞您,原想您剛回來,過兩天精神恢複了,我再講。

既然您看出來了,我現在就說。”

“說!”雲瑞一想,別的我不能說說,隻講公冶壽長老師怎麽主動上門教我。結果,雲瑞越說得簡單,淩空越追問,終於前言不搭後語,露了馬腳。

淩空急了。“雲瑞,你跟我說實話,這個人是誰?”

“他是從河南來的,複姓公冶,名壽長。”

“呸!原來是他!”就見淩空啪一巴掌拍到茶幾上,這茶幾“哢叭”一聲,斷了條腿,壺、碗震得亂蹦。老和尚忽地站起。

“雲瑞,你上當了!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是江湖上的騙子。他知道我不在,利用這個機會打算把你奪過去。他說我些什麽壞話,你要是我徒弟就如實告訴我!”

“他沒說別的,他挺喜歡我,要收我為徒弟,我就答應了。老師您說過功多不壓身,他非要教給我,我才跟他學了鴛鴦掌、八卦掌,還有氣功。

”“雲瑞,你這孩子,怎麽瞪眼上當呢。”

“師父,您別生氣,上當我可沒有,公冶壽長老人家也沒騙我,他天天教我功夫,就是在我這兒睡覺吃飯,

臨走時連路費都不要。怎麽說騙我呢?師父,您可能有點誤解。”

“你還敢給我頂嘴?他那個鴛鴦掌是什麽東西?登不了大雅之堂。誰不知道少林的功夫藝壓天下,哪聽說有個鴛鴦掌、

八卦掌?孩子,你要跟他學這種功夫,將來你就走到邪路上去了。真是坑人不淺!”

雲瑞心說得:“您幾位是真會玩,難為怎麽想出來的,得還得繼續陪你們玩”。

其實淩空大師也好威震西方老鴛鴦也罷他們都認識,不光認識,關係還很好,是故意這樣的,就是為了給後麵的內位做鋪墊!

但是他們也是真心把雲瑞當做徒弟了,也都在用心教!

這事兒把淩空氣壞了。雲瑞也沒辦法,其實在偷笑,邊笑還邊心裏說:藍星上的奧斯卡真欠您一個小金人!。

白福也嚇慌了,他們在這兒緊勸,有一個多時辰,淩空這氣才消了氣。

到了第二天,和尚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樂嗬嗬地不提這事兒。他讓雲瑞練武,別練什麽鴛鴦掌,蓮花掌,還練少林正宗功夫。

雲瑞又開始練,而且開始在刀上下功夫。淩空教給雲瑞三十六路天罡刀的刀法,七十二路地煞刀!這招術太奧妙了。與此同時,還傳授雲瑞三路盡命絕後刀。

淩空說:“孩子,這是為師我的心血啊,這盡命絕後刀不能輕易用。比如說,你遇上仇人了,或者實在不可解的時候,你才可以使用。”

“弟子記住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反反複複練這兩路刀法。”

白雲瑞有三年的功底和鎖陽丹的,學什麽,會什麽,兩天就熟悉了。第三天,淩空正背著手在旁邊看雲瑞練刀,還頻頻點頭說:“好!”

白福從外邊進來了,衝著雲瑞一個勁地努嘴,擠眼。白雲瑞知道有事。“師父,您先休息,我到前麵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白雲瑞跟白福出來了,到了沒人的地方,白福一拍大腿,“我的少爺,怎麽辦?老鴛鴦公冶壽長也回來了!”

“我的天呐!在哪呢?”

“剛進莊子,有人給我送信兒來了。你可不能讓他們二位見麵,這兩個人都紅眼了,見麵非打起來不可。”

雲瑞有點小激動終於可以看兩大影帝飆戲了。但是裝作沒辦法的說“這麽辦,你派兩個人在後麵照料我師父淩空,我到前麵去接待老師公冶壽長。”

說話之間,有說笑的聲音,“哎喲,可回來了。雲瑞呀,在家嗎?”“在!”雲瑞怕淩空聽見,緊往外跑。

就見公冶壽長手裏拎著個方包,不知裏邊裝著什麽。老頭兒是風塵仆仆,滿麵春風。

一見雲瑞,樂開了。“孩子,我說話算數不?我說最多半年,少則三個月,剛到三個月,我就趕回來了。咱跟淩空不一樣。”

雲瑞趕緊施禮,問了安。“師父,真是言而有信,您請到這屋吧。”

沒讓進正廳,也沒敢讓進後院,直接把老頭兒領到偏院,這兒過去是書房。

公冶壽長覺著有點納悶兒,怎麽把我領到這兒來了?再看,白雲瑞顯得格外不自然:“雲瑞,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