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欲與天高

第一章 八百渭水（1）

暮然少年微微抬頭，銳利的雙眸看向九天之上浮動的白雲……

刹那之間，原本安靜的萬丈晴空流雲飄動，皺起風雲！

“起風了……”

隨著少年話語落下，整個帝都頓時之間狂風勁吹，而此時似乎幹好深秋時節，被狂風這一吹，無數落葉也就隨風而起，飄蕩整個帝都，讓無數人突生厭煩。

而看著滿天的枯葉，少年雙眼之中卻是依舊平淡如初！

他的目光看著遠處幾棵茁壯成長的長綠青，就算是時節深秋依舊綠葉斑斕，生機勃勃，在狂風之中搖枝招展。

突然，少年放在輪椅之上的蔥白手指頓時點出，浩然的力量宛若水波在空間之中擴散而開，漣漪擴散，襲卷院中那幾棵常綠不衰的古樹，宛若末日降臨。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細響，那片片綠油油的葉片頓時脫離原先的枝條，伴隨狂風，吹響帝都四麵八方，一擊之下，所有的綠葉盡數消失，隻留下光禿禿枝頭。

看著變得和其他枯木一般無二的長綠青，少年臉頰之上笑容更甚，淺淺留下兩個小酒窩，異常迷人！

但是那雙犀利的雙眼卻是讓無數人不寒而栗……

他就這樣靜靜看著狂風之中落葉，當然還有那一片片枯黃之中摻雜的綠色似乎別有一番風味。

“咯吱……”遠處院門打開，一位少女身著一身水藍色的長裙漫步走了過來，肌膚如雪，吹彈可破，身材修長，玲瓏浮凹，氣若幽蘭，驚豔出塵。

她走到少年身旁微微鞠躬！

“少楚，這是……”

少年沒有回頭，目光依舊盯著高空之中那些苦綠交替的葉片：“阿月，你說這是天為還是我為。”

少女一愣，下一刻雙眼之中流露出幾許駭然：“天為！”

少年似乎很滿意，回頭看了一眼少女：“看樣子這段時間阿月長進不小。”

“那也是公子教導有方。”

少年想了想，沒有接少女的話，而是繼續道：“人定天命，這是亙古流傳的話語，但是就算是天意也終究不是完美無缺，更不可能毫無破綻，有些時候我隻相信事在人為。”

“天機尚可亂，不過我還是喜歡遵天意，行天事！以天謀算不知這算不算智慧！”

少年的話語不大，但是就這不大的話語卻是讓聽者心生膽寒，這世道曆來隻有與虎謀皮之說，但是少年卻是以天謀計，借天機，行人事，這是何等的狂妄。

但是落到少年口中卻是輕言輕語！

終於，少年想了半響，覺得很有意思這才點了點頭。

他這才回頭：“對了，伏家那小公子的事情如何，號稱八百渭水第一天才的他不至於如此沉淪吧！”

少女這才開口：“我過來正想向公子說明這件事情，伏湛交出紫龍令保全了伏昊一命，但是大玄王朝方麵卻是依舊將伏昊發配蠻荒，看起來這次大玄王朝是準備出手對付伏家了。”

“哼，若真是如此也隻是自取滅亡而已！伏家盡然交出了紫龍令他們就該心滿意足了。不然在如此下去隻會徒增煩惱。”少年一臉隨意的說道。

“是，這件事情我會告訴大玄王朝！”

少年點了點頭：“實際我關心的還是那伏家那小公子，縱觀九州百萬年曆史，棄文從武者數不勝數，但是棄武從文這似乎還是第一列吧！他倒是開創了先河，並且還如此徹底，完完全全廢掉昔日的武學修為，這樣的勇氣就算連我也詫異不已。”

“對了，可曾打聽到他曾經修煉天賦如何。”

少女想了想：“八百渭水第一人！”

“哦……”少年顯然很詫異，一個武道天賦如此逆天之人盡然棄武從文這著實讓人費解。

“這人倒是越來越有趣。”

“嘿嘿，公子何必在意。說到底他不過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而已，正宗的武道不走去修煉，學習那些外門邪到，也不想想這麽多年真正以文證道的有多少人，似乎一個都沒有吧！時代在變，他卻不思進取，就算讀再多的聖賢書又有什麽用。”少女一臉不滿的說到。

“你說讀書無用。”少年有些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