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暈

高天正在咒罵這不通人情的係統,突然那溫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獲得一個能量蓄積點,累積六個點,能量使用說明……”

耐著性子聽完,除了多了一個點的收入,其他就是老樣子,這係統也真是死板,不會說一句‘和以前一樣’嗎?

不過怎麽多了一點的能量格呢?

正在有些疑惑,那邊傳來了慘叫聲:

“你這個死老頭子,竟敢對我用火刑,看吾不弄死你!”

急忙扭頭看過去,卻發現春兒好奇地看著他,高天心中一驚,難道係統被發現了?正有些不知所措,春兒叫了起來:

“高先生,你、你快去看你的同伴,他、他在責罵先生呢?”

居然沒問我手臂上綠油油的東西是什麽?難道她沒有看見?

高天故意地向著春兒揮了揮手臂,此時電池框還沒有消失,但他的動作隻引得春兒一臉的詫異,這讓高天心中一安,急忙跑到了大樹旁。

隻見上身被解開的潘多子,伸手掐住樊阿的脖子,一邊咒罵著,一邊使勁地扭動身體,想擺脫捆在大腿上的繩索。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時代,很流行以怨報恩啊!農夫和蛇的故事是有生活基礎的。

“潘多子,放手!放鬆點!這位老先生是在替你治療傷口。”

高天伸手去拉潘多子的手臂,卻根本拉不開,眼見樊阿有些翻白眼了,急中生智,一巴掌拍在潘多子腹部的傷口上。

“哎喲!你、你怎麽打吾?咦,吾似乎認識你。”

潘多子掐在樊阿脖子上的手鬆了下來,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有些茫然地問。

而一旁揉著脖子的樊阿那叫一個鬱悶,好心救人,卻差點被人掐死,看來是剛才醒來後一拳擊中高天的報應了。

“我是高天呀,是我將你從死屍堆裏抬出來的。”

高天嘴裏叫著,心中突然一動,剛才能量格蓄積了一個點,會不會是因為替潘多子治療的原因?

可為何救治樊阿能得到五個點,救潘多子卻隻有一個點,難道是樊阿年紀大一點、是個醫者的緣故?

這個該死的係統,也不解釋一下!

高天咒罵了一句,卻因為大腦中想到了‘係統’兩字,手臂上突兀地出現綠油油的電池框,嚇得高天使勁地甩手,隨後卻發現樊阿、潘多子並沒有露出異樣,心中才一鬆。

看來這個電池框隻有自己能看見,就不知道樊阿、潘多子身上有沒有這樣的裝置?哦!這是穿越係統,應該就是自己獨有的一種能力。

心中解釋著,高天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急忙將潘多子再次捆好,然後才去查看樊阿的情況。

“樊先生,你沒有事吧?”

“咳咳咳,老夫沒事,其實你不必將他捆住了,想必剛才他是熱證發作,有些癔症了。春兒,拿水來,給這位傷者喝點水。”

春兒顯然被一連串的事情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慢慢走過來,膽怯地看了一眼滿臉胡須,凶惡瞪著她的樊阿,手一抖,差點將水袋掉在了地上。

高天急忙一步上前,伸手接住水袋,手指碰觸春兒的手臂,卻又讓春兒臉紅起來,真是一個愛臉紅的女孩。

現在高天基本可以確定春兒就是一個少女,畢竟從她最愛臉紅、尖叫,拿東西的蘭花指可以看得出,要是這都判斷不出她的性別,那高天一頭撞死在樹上算了。

確認了春兒是個女孩,高天盡量不去想他和春兒見麵的場景,當時他穿的那三根布條也叫短褲?嗬嗬,該露的都露了,不過三國時期,人們似乎還不那麽講究理法吧!

也隻能這樣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

將水嘩啦啦倒在潘多子的臉上,他張大了嘴肆意地喝著,隨後眼睛清亮起來,一臉感激地看著高天,砸吧了兩下嘴說:

“有沒有吃的,餓死老子了。”

他不提這話還好,高天一聽也覺的前心貼後背,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不由得看向春兒背著的包袱,估計眼中放著綠光,嚇得春兒連退兩步,跑到樊阿身邊了。

“唉!老夫和春兒已經餓了一天多了,世道混亂,農戶為兵,良田荒蕪,哪有什麽糧食呀?咳咳咳!”

難怪剛才樊阿擊打高天時,拳頭無力,原來是被餓得呀。

一聽樊阿這麽說,高天隻能看向潘多子,這家夥力氣很大,難道身上帶著食物?

“別、別看我呀,我也是幾天沒吃東西了,哦!吃、吃了一小點。”

被高天瞪著的潘多子,莫名地感覺是被一頭惡狼盯著,解釋了一句後發現不對,眼睛一睖,大胡子抖動起來,不願在和高天的對視中落入下風。

“你一直裝死屍,吃什麽東西?難道是啃吃屍體?”高天說得有些惡心,但是對於潘多子這樣的莽漢,就得這麽刺激他。

果然!潘多子眼睛一紅,渾身扭動著,卻掙不開身上的繩索,喘了兩口粗氣後罵道:

“老子可不是兗州的野蠻人,吾怎麽會啃吃死屍呢?吾、吾隻是翻找那些人帶著的食物。”

潘多子聲音越說越小,搜撿死人的東西,一個人做做也就罷了,可現在卻不得不說出來,真是丟臉。

可不老實說不行呀,因為高天又把短刀提在了手裏,眼睛發綠,潘多子還真怕被這三人砍死分吃了。

看到高天三人聽到他的話,扭頭看向那一片屍體,都露出了猶豫之色,讓他們去死屍中翻找食物,他們還真是做不出來,於是潘多子急忙討好地說:

“嘿嘿,把我放開,我去找食物給你們。”

高天沉吟了一會,揮手三兩下將捆綁潘多子的布條砍斷。

可不想潘多子剛一站起,一腳就將高天手上的短刀踢飛,然後猛地竄向樊阿,嚇得樊阿退後了一步,卻不想潘多子虛晃一下,抱起春兒就跑。

他麽的!這家夥難道真的色迷心竅了,這才醫好了傷勢,才把他放開,居然就欲望迸發了?

高天嘴裏罵了一聲,正要去追潘多子,隻見他轉了一個彎又跑了回來,將軟綿綿的春兒丟在了地上,返身回來和持刀的樊阿對峙,嘴裏還叫著:

“高兄弟,快!我倆把這人打翻,用他們身上的錢財去買吃的,嘿嘿,如果你實在餓得慌,等會我們把那細皮嫩肉的小妞烤吃了。”

高天聽得詫異不已,這潘多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怎麽淨想著吃人呢?而且還要拉上他?

他可是沒有想到,潘多子見他渾身**地出現,講話怪異,就一直以為他是遊**在棄屍地的野人,不吃屍體吃什麽呢?

“高先生,別聽著兵匪之言,禮儀之人怎能吃同類乎?”樊阿也急了。

看到潘多子背對著自己,高天也不含糊,順手拿起地上的木棍,悄無聲息地走上前,一棍打翻了潘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