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章 被小女人調戲了

同居豔遇 291章被“小女人”調戲了

“歐陽叔叔,那些文件對你真的沒有用嗎?我擔心……。”

“擔心什麽?”男人輕笑著道:“好吧,念兒我告訴你,那些文件的確對我很有用,而且有大用,你偷去了,我的公司會因此倒閉,你滿意了吧。不過,既然是這麽有用的資料,被你偷去了,要是追究起來,你是準備被警察抓走判十年八年牢呢,還是賠償我五六七八千萬……?”

“好吧,歐陽叔叔,我相信你的話,那些文件的確沒用,”章念竹不反駁了,哪裏有自己把自己送入大牢的,那樣的女孩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就在這時候,餐廳老板被李奇帶了過來,一看到歐陽海天,老板立刻哭喪著臉,一臉的哀求狀,“大哥,我也沒辦法啊,他們非要占我的店來陷害你,我不答應的話,他們要把我的店砸了,萬般無奈下,我隻能答應他們了。”

“是嗎,原來你是身不由己啊,”歐陽海天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著自己的腦殼道。

“當然,當然,我的確是身不由己,”餐廳老板一臉諂媚的,對男人點頭哈腰道,想讓歐陽海天不追究自己。歐陽海天鄙視的目光看了對方一眼,這餐廳老板說話明顯的口不對心,恐怕這家店和黃鵬雄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事情,又沒辦法明的追究。

“身不由己,好一句身不由己,我現在讓你拿刀子到外麵捅死一個路人,你去不去幹?”歐陽海天變了臉色,冷笑一聲譏嘲道。

“這怎麽可能?我不想當殺人犯,”餐廳老板大張其口道,臉上的表情驚魂未定。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們老大的話,你敢不聽。”

砰的一聲,李奇的拳頭砸到了餐廳老板小肚子上,老板痛苦難當的把身子蹲下了,“老大,我真的不敢啊,我不是成心陷害你,我是被逼的。”

“我們現在也逼你,你怎麽不出去殺人啊?”章念竹心頭惱火,剛才的怨氣和鬱悶無處發泄,女孩抬起腳來,用力地踹到了餐廳老板的肩膀上,老板連滾帶爬跌了個四腳朝天,看到女孩對自己動手,男人涕淚直下啊,“小姐,我沒辦法啊,我不答應他們的話,他們就要砸店了。”

“去死吧,老娘還是你這裏的熟客呢,為了你的一個破店,想把老娘給賣了。”又是一腳踹了上去,老板又被女孩踢了個驢打滾。狼狽的淒慘像,把歐陽海天也弄樂嗬了。

被女孩連續的爆踢,老板嚇壞了,連滾帶爬的想躲開章念竹,苦苦哀求道:“這個和我沒關係的,我不答應的話,他們會讓我的店開不了門的。”

“像你這種黑店,趁早關門停業得了,”章念竹再次飛腳踹了出去,別看女孩不會武功,力氣可不小,咚的一聲,這一次,老板被女孩踹得一頭碰到了櫃台邊上,櫃台裏,丁玲咣當的亂響,險些把老板嚇得抽風了,就怕什麽酒瓶子類的東西,落下來,砸到自己頭上。身子哆嗦的不是自己的了,不停地顫抖著,這般場景,落入男人的眼裏,歐陽海天也不再說什麽了,轉身離開了龍羽餐廳。身後不斷傳來餐廳老板淒慘的悲鳴聲,估計女孩打得過癮,下了狠手。

離開龍羽餐廳,和燕輕柔、章念竹找了個地方吃了午飯,女人開車把歐陽海天和章念竹送回了市中心。

“歐陽師父,我還有些事情,就不陪著你們了,”女人把車停在了文化中心附近,等歐陽海天和女孩下了車後道。

“小燕子,你路上開車小心一點,不要太著急了,”歐陽海天對女人道。

“嗯,放心好了,我不會出事的,倒是歐陽師父你要多多小心才好,”燕輕柔說著從車窗裏探出頭來,趴在男人的耳朵邊上,輕聲細語道:“歐陽海天,自己多多保重。我看念兒對你挺有好感的,你一定要把持住啊,要不然,閔怡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有那麽卑鄙無恥的念頭嗎?能讓你一眼看出來,歐陽海天不悅的神色盯著女人看,實在是女人那張不真實的臉,看不出什麽名堂來,也看不到燕輕柔的臉色緊張與否,男人把眼神又收了回來。

“小燕子姐姐,你在哪裏住啊?我能去找你嗎?”對這個小燕子太感興趣了,章念竹興奮地站在歐陽海天身後,對女人道。

“這個還真不方便告訴你,我現在住在賓館,很快就會離開省城的。”

“小燕子姐姐,你在省城沒有別墅嗎?”

“套房還沒有呢,就更別提別墅了,我隻是常來省城轉轉,並不住在省城。念竹,拜拜,我們以後見,”女人狡黠的目光,透出一絲的詭異,沒等章念竹搭茬,燕輕柔把頭縮了回去,開車離開了。

一種被人忽視的滋味,讓女孩蠻不悅的,章念竹對男人道:“歐陽叔叔,你的這個徒弟,忒奇怪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家想和她交朋友都不成。”

何止不見尾啊,這個小燕子,有時候,我連毛都看不到一根,―――聽到章念竹的抱怨,男人心中亦是感歎道。

把章念竹送回到了文化中心,交給了琪渝,歐陽海天並沒有繼續和女孩待在一起。從二樓的訓練廳裏出來,穿過了一道走廊,在樓梯口處,歐陽海天看到一條長椅上,躺著一個小女孩。目測身高不到一米五的樣子,穿著淺黃色的套裙,短頭發,麵朝著牆的一麵。

小女孩身材嬌小,不太長的長椅,女孩的身體全部躺在了上麵,也隻占了一半多點的地方。微涼的風,帶來初秋冷澀的寒意,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二層高高的玻璃窗,有一扇被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歐陽海天眉頭皺了皺,快步走到了女孩的身後,拍了拍女孩的後背,玩笑道:“小朋友,你多大了,怎麽還隨便亂睡別人的床?”

“什麽床,床什麽,我有床嗎?你管那麽多事情幹什麽?”女孩嘟囔著不願醒來,身子扭動了一下,嬌軀卷得更緊了。

這說的什麽和什麽啊?歐陽海天聽得莫名奇妙的,手掌又是拍了女孩兩下肩膀道:“小朋友,這裏很冷的,小心著涼了,趕緊回家去吧。”

“大叔,我在這裏睡覺,和你有個屁關係,你管那麽多幹什麽?趕緊滾開!”女孩的話,一點不好聽。章念竹夠可以的,叫我歐陽叔叔,沒想到,這裏突然蹦躂出來的一個小女孩,竟然叫自己大叔,歐陽海天就想一走了之。實在又是於心不忍,萬一女孩被風吹的著涼了呢,自己視而不見,是不是造孽了?歐陽海天忍不住又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道:“小女孩,你說話懂不懂禮貌啊?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在這裏睡覺,小心著涼,你倒好,罵起人來了。我看你趕緊起來的好,這麽涼的風,一定會把人吹得感冒的。”

“他媽的,你囉嗦不囉嗦啊,這麽涼的風,怎麽沒把你吹得個屁著涼啊!‘一定把人吹得感冒了,’你想詛咒我啊,我哪裏又得罪你了?”

歐陽海天眼看著小女孩的身體卷曲地更小了,讓男人覺得奇怪,這女孩會縮骨功嗎?剛才看著像十五六歲的身材,現在看起來,頂多十一二歲的樣子。小女孩的話可氣人啊!諷刺自己個屁著涼,卻說歐陽海天說話詛咒他,男人鼻子裏氣得哼哼的,又是哭笑不得,自己不應該和這麽小的一個小女孩,動怒吧?女孩不禮貌,怎麽也太小了,隻能說是無心之過了,或者說女孩的大人,教育方法欠妥了。

“我說小朋友,你是怎麽說話呢,哪裏有你這麽挖諷大人的?說話不禮貌也就罷了,還把別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妄我害怕你著涼,還提醒你。”男人說著,手不由得又上去了,拍了小女孩的肩膀一把。

這下,終於把女孩“惹火”了,女孩噌得把頭扭過來,狠狠地瞪視到了歐陽海天的身上,眼神讓歐陽海天下意識地一凜,―――這女孩好淩厲的目光。最讓人歐陽海天心驚的事情,同時發生了,女孩顯然對歐陽海天的行為忍無可忍了,竟然尖聲大叫了出來,“快來人啊,有人想要強奸……我!”

草,我什麽時候,對這麽小的女孩感興趣了?歐陽海天被駭得魂飛魄散,臉上帶了驚恐地意味看著麵前的小女孩。這女孩瘋了嗎?說自己想強奸她,她不會把狼招惹來吧?果然,沒有一分鍾的時間,在訓練廳裏進行形體訓練的模特們,蜂擁而至。看到是歐陽海天站在了走廊過道裏,先是同樣慘烈的尖叫了出來,很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女孩子們,笑得前仰後合的,一個個站不穩的,你拉我拽,撲通撲通還真跌倒了好幾個。人仰馬翻的狀況,看得歐陽海天一陣陣的暈乎,我弄出一個多大的笑話啊,讓模特們笑成了這樣?

琪渝和章念竹聽到了動靜,也從辦公室裏趕了出來,跑到了歐陽海天這邊,這一下,歐陽海天被模特們當耍猴看了,當然了,男人也被這個小女孩當猴耍了。

看到歐陽海天被氣成了豬肝臉,琪渝想笑又不敢笑得太厲害了,躡著腳步走到了男人麵前,問道:“歐陽海天,怎麽回事,你怎麽調戲人家去了?”

“是強奸,不是調戲,這個男的剛才對我動手動腳了,”小女孩從椅子上爬下來,指著歐陽海天的鼻子道。氣指頤使的架勢,把男人氣得個半死。

“我是提醒你,這裏有風,不要被風吹的著涼了,哪裏是要強……什麽你啊?”歐陽海天都不好意思把話補全了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再說了,女孩這麽小,肯定沒有成年呢,憑什麽說自己強奸啊?她總不能把一個猥褻未成年少女的罪名硬按在自己頭上吧?章念竹看到歐陽海天氣急敗壞的樣子,笑得稀裏嘩啦的。

“歐陽叔叔,你真有意思,你該不會趁著提醒人家的時候,摸人家的胸脯來吧?”

“章念竹,你瞎說什麽呢?再亂說我揍你。我隻是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歐陽海天氣惱的瞪了一眼章念竹,女孩興奮地一吐舌頭,朝著男人露出了俏皮的神色。

“肩膀兩下,我的背不是還被你摸了一下嗎,”小女孩振振有詞道。

摸,歐陽海天被人家的形容詞弄傻眼了,這個小丫頭,明顯得在耍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第一次見麵,女孩就拿一盆的汙水往自己身上潑?

“你才多大啊,我會對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感興趣?胡說也不會胡說,”歐陽海天臉上帶了不屑的神態,咬牙切齒道。

男人的話,把一群模特再一次掀得人仰馬翻的,笑得那個止不住啊!女孩們紛紛用手指著歐陽海天,那樣子,好象男人做了什麽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似的,琪渝更是被嚇了一大跳,趕緊走到歐陽海天麵前,摸著男人的額頭,關切道:“歐陽海天,你怎麽搞得?感冒發燒了,說出這樣的糊塗話。”

我說什麽了,把你們刺激成這樣?歐陽海天腦海中一陣陣的犯頭暈。真得要被人折騰的發燒糊塗了。

“我小嗎,你看到我哪裏小了,你倒是說說?”女孩顯然不服氣歐陽海天的話,用力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向歐陽海天展示著自己的魅力。這一次,把歐陽海天看得驚呆了,也看清楚了,這哪裏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分明是十五六歲小女孩她媽嗎。女人的身體似乎又長高了,個頭一米五五的樣子,還是嬌小玲瓏的體態,人群中不會看得紮眼了。歐陽海天驚訝地發現,女人的胸脯不大,卻有著飽滿的堅挺,女人的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有著幾分美豔的成分,女人的美貌,和燕輕柔比起來,遜色不少。不過,女人渾身上下透出的古靈精怪的味道,歐陽海天看得暗暗心驚。

男人的心頭被徹底的震撼了。

剛才男人因為女人身高的原因,錯誤的判斷了,女人的年齡,後來等到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指責自己的時候,男人激動得暈頭了。直到現在歐陽海天才發現,這個女人身高一米五五,體重不會超過八十斤。這樣的一種體型,從背麵看,還真的和小女孩一樣,加之女人一頭的短發,有些像小女生的學生頭,歐陽海天錯誤的估計了女人的年齡。

也就是說,男人從頭到尾的被這個女人耍了,女人為什麽要耍弄自己?歐陽海天就搞不清楚了。男人的身心逐漸的平和了,麵前的女人是一個高手,絕對的高手,不說別的,女人站起來有一米五五的身高,躺下去變成了一米五零左右,卷曲了身體,給歐陽海天的目測,女人的身高,隻有一米四五了,男人精確的眼神判斷,還是值得信賴的。雖然歐陽海天今天的眼神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那也是,麵前的女人故意而為之。能夠縮變身形到這種程度,女人在柔術上的造詣,至少和燕輕柔旗鼓相當了。看到歐陽海天的神色平靜了,琪渝緊張的心理狀態也緩和了下來。

“對不起,剛才我的動作是有點唐突了,”歐陽海天道歉道,不管女人因為什麽樣的原因,要耍弄自己,自己還是應該保持一定的克製,保持正常的心態,和對方了解溝通,而不是一上來就針鋒相對,那樣的話,會惹下很大的麻煩。即使你有強大的實力,也不要隨便地給自己樹立若幹的對手,要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有後悔的時候。

男人的道歉,並沒有獲得女人的諒解,女人冷笑道:“唐突,你存心不良好不好?你這樣的男人,簡直無恥,枉生在這個世上。”

“你怎麽說話呢,歐陽海天好心的提醒你,怕你著涼,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指責歐陽海天。你算什麽東西,給我滾得遠遠地,我們這裏不允許你這樣的潑婦待著。”看到女人不依不饒的責罵歐陽海天,琪渝發火了,對女人怒叱道。看到琪渝動怒,其她的模特,紛紛出言嘲諷這個女人。

“哪裏來的野女人,歐陽大師那樣的身份看得上你這樣的女人嗎?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長得和侏儒一般的身高,還想在男人麵前顯擺,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你大概不知道歐陽大師是什麽人吧,人家要多少個美女沒有,會看得上你,潑婦,除了會耍嘴皮子,還會什麽?我看你,在床上也擺不了兩個動作,是個男人都不願意跟你上床。”

“什麽垃圾長相還引誘男人,而且還想勾引歐陽師父,回去撒泡尿看看,自己的五短身材,嫁個武大郎還差不多。”

“歐陽叔叔,別理這女人,這裏的模特哪一個不比她長得好看了,你看中了哪個女孩不能上啊?上她,嗬嗬,還不如上我。”

聽到章念竹的話,歐陽海天衝動得要把女孩的嘴給捂上了,太過分了,章念竹瘋了嗎?當著這麽多模特的麵,對自己“耍流氓”。好在一群的模特罵街,把章念竹的話,也淹沒了,男人聽到了,模特們聽到的沒幾個,眼看著小個子的女人的臉色變了。女人不是發怒,而是發笑了,笑得還挺燦爛,蠻有姿色的,看得歐陽海天也不解了,臉上帶了疑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