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悲催的命運開始了

我大喝一聲:“住手……刀。”那個大夫明顯的有點蒙了,我哪還管那個,一腳兜著肚子就把那大夫給踹了出去,誰讓滿屋子人就他拎著刀呢。

這一腳把大夫給一直踹到了牆角,我聽見一屋子女生的尖叫,那幾個護士的口罩都明顯的鼓了起來。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坐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啊,我沒事了,不用開刀,真不用開刀。”

一屋子都像見了鬼一樣的看著我,牆角那大夫也就在那半臥著,都沒想著站起來。我心裏真覺得挺對不住人家的,那手術刀把大夫的大腿都給劃破了,淌了一地的血,那大夫竟然都沒有感覺。

我一條腿跪在**,伸著雙臂,仿佛是個武林高手一樣。這時候有人弱弱的問了一句:“他的麻醉沒有效果嗎?”

我這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這麽驚異的看我,在他們看來,無論我有沒有事情,就算讓他們給大卸了八塊,也應該老老實實的承受的。

“這些個怎麽整?能吃嗎?”就在這個時候,我眼前突然冒出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把我嚇的用力往後一退,後背砰的一聲撞到了牆上。

“你幹啥啊,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問你呢,這些能吃嗎?”那個尖耳朵毛臉的繼續跟我說話,我能確定是它說的,因為我看著它的嘴一張一合的,張合之間,寒光間或一閃,我一點也不懷疑這個東西能吃人。

“不是,你是誰啊?可不敢吃人啊,吃人是犯法的。”話說出來,我都感覺我自己說的沒什麽說服力。

那東西把腦袋一搖:“我叫胡冬雪,就算你的報馬了,幫你適應係統的。別擔心,我們仙家是靈體,隻有你能看見我聽見我,他們看不見的,真不能吃啊?”

“真不能吃,他們看不見你,聽不見你說話,那我呢?”我挺在意我自己的表現的,估計我現在在這些大夫護士的眼睛裏,已經無限接近一個怪物了。

“他們能看見你,聽見你啊,在他們眼裏你就在那自言自語呢。”果然啊,禍不單行就對了。我已經像個怪物了,這回沒事自言自語,還是個神經病的怪物。

“咱們先走吧,你先別說話,咱們回去再說。”我看到在手術室的角落裏,那裏有我的衣服。由於要手術,我現在已經被扒光了,身上就披一塊帶窟窿的無紡布。反正也這樣了,我跳下床大模大樣的過去穿上了我的衣服。這期間,抬腿伸手,春光暴露無遺。

然後我就在一屋子驚訝的目光中,從五樓手術室的窗口跳了出去。胡冬雪跟我說的,讓我閉眼跳,肯定沒事。我也算經曆的夠多的了,從送餐那晚上開始,這些事擱誰身上都容易精神錯亂。所以我跳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過胡冬雪真的沒騙我,我真沒事。

估計現在也快到中午了,大太陽明晃晃的,我打了一個車先往我們那間小公司去。

“大哥,今天幾號啊?”我實在不知道我昏迷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回頭怎麽跟我那些哥們說,怎麽跟我爸媽解釋。

開車的大哥嗬嗬一樂:“連日子都過蒙了,今天十五號。”

還成,那送餐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整個事情還沒太出圈,可以把握。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脖子有點癢癢,那個毛茸茸的臉又出現在臉旁:“這個也不能吃嗎?”

我靠,這是個吃貨啊,可也不能總想著吃人啊?

“不行,是人都不能吃。哎,你擦一擦啊,口水淌我一肩膀了。”我也有點火大,訓了胡冬雪一通。我就坐在副駕駛,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司機大哥身上抖了一下,然後用眼角瞟了我一下。然後踩離合,三擋變四擋,一腳油門,出租車行雲流水一般連續超了好幾輛車。

我估計司機大哥讓我幾句神叨的話給嚇著了,打算趕緊把我給送到地方。

城市也不大,沒用多久就到了我們那間小公司。其實就是一個小門市房,擺上幾張辦公桌椅,安了幾台電腦,扯了跟網線。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一進門就接受了暴風雨一樣的熱烈歡迎。

“我靠,大哥,你這送餐送哪去了?我們差點報警了你知道不?咋滴,單身少婦點的餐啊?”說話這人是梁子,別看是學財會的,整個就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整天說話都離不了食色性也。

郝寧瘦的跟個大螳螂一樣,紮撒的兩隻大長胳膊:“不會梁子猜對了吧,來,讓哥抱抱,看看你輕了沒有。”

柳琴畢竟有重量級的壓製,兩隻手一劃拉,就把梁子郝寧給扒拉到一邊了:“趕緊給咱爸咱媽回個電話吧,老兩口都打好幾個了,說你失聯了。”看來別管多粗獷的女生,也都有她細膩的一麵。不過,柳琴這一身的肉,有點太膩了。

我趕緊先給我爸媽回個電話,幸好現在我夜不歸宿也屬於工作需要了,老兩口不難糊弄。打完電話就開始麵對這三個人的審訊,他們是打算坐實了我因私廢公,因為小少婦而把工作棄之不顧。

說實話,我也真是不想幹了,昨晚那事經曆一次就夠了。當時還不算太害怕,這時候想起來我自己的表現,還真夠虎的。

就在我打算說大家分行李散夥,你回花果山,我回高老莊的話的時候,那毛茸茸的臉又出現我的麵前:“白老說了,這個活你必須接著幹,隻有幹這個,你才能把那些東西都找著。”

我靠,這回我是真蹦起來了。幹啥啊,昨天晚上我差點死了有木有?還幹?咋滴,不弄死我你們都不甘心啊。

“我說你們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好不好,昨晚多危險多嚇人你們知道嗎?我差點就回不來了,咋滴,當你們代言人的都得弄死是怎麽滴?”

我真急了,這一嗓子,直接就把他們三個嚇了一跳“我靠,夏天,你這是咋了?昨晚出啥事了?”梁子是最憋不住話的,他問,郝寧和柳琴也都眼巴巴的看著我,等我的答案。

我一揮手:“我沒跟你們說話。”

柳琴到底是個女孩:“夏天,你別嚇唬人,你沒跟我們說話,你跟誰說話呢?”

我有點想哭,大哥大姐們,我的事不是不能說,問題是,我說出來,但凡腦子比核桃大,智商超過五的人,誰信啊?

胡冬雪鳥都沒鳥我:“讓你幹你就得幹,要不你試試,我們仙家禍禍人的招可有的是。再說了,你有啥怕的?昨晚那是我不在,現在有我了,你還怕啥?”

我靠,有句話我真不想說,就你一個吃貨,見著人就淌哈喇子,我……我要這鐵棒有何用啊?

不過我還真不敢試,這幫子說好聽了叫仙家,說難聽了就是一幫披毛掛角,濕生卵化的畜生。真要是它們打算弄我,我還真沒轍。報警也沒用啊,有沒有龍組什麽的啊?

我感覺我就像讓人家給逼良為那啥了,不,還不如人家呢。起碼人家沒有生命危險,我這簡直就是在自己作死。

我咬了一咬牙,看向了柳琴:“琴兒,昨晚還有單嗎?我這沒回來,估計都耽誤了吧?”

柳琴嗬嗬一笑,明顯的看出了雙下巴:“沒事,昨晚單還真不少,都送了,我還送了四單呢。”

真他媽同人不同命啊,人家送單就啥事沒用,咋我送單就碰到這麽另類的燒烤盛宴呢?

這估計就是我的命了,我認了。不認估計也是不行,我瞟了一眼胡冬雪,那家夥正盯著柳琴淌口水呢。

我說了一聲上樓去歇一會,我們這門市舉架有五米多,一般的都自己打了一個小二樓。其實我主要是想問問胡冬雪,畢竟它肩負著我安全的問題。另外,它看柳琴那哈喇子淌的都快趕上小瀑布了,別瞅冷子它真把柳琴給吃了,我們真得報警了。再說,我也沒法跟人家柳琴父母交代啊?

二樓就畢竟矮一點了,也就兩米高的空間。樓上除了擺著兩張床,再就有點廚房用具,這裏也兼著做飯炒菜。我一屁股坐在**,四下沒看著胡冬雪:“你出來,我要問你點話。”

胡冬雪一張大毛臉就在樓梯口那,還往下戀戀不舍的瞅呢。

“別看了,那都是我好朋友,更不能吃了。咱倆嘮嘮,一會晚上給你弄點好吃的。”什麽話都沒有吃的管用,胡冬雪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我說那個冬雪啊,你咋不能變個人呢?你看你這說話都挺溜的。”我決定由淺入深,先嘮嘮家常,再奔主題。

胡冬雪比較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說這麽常識性的知識都不知道。

“俺們隻要修煉,把喉頭橫骨練化了就能說話啊。但是想變人,那得多年的道行,還要跟人學,還要頂人頭拜月,那才行,我還沒到哪一步呢。”

我靠,不是吧,這是給我派了一個半瓶醋?

“真的,我晚上再去,不會有啥危險吧?”感覺胡冬雪不太靠譜,我決定還是先說實質性問題吧。

“怕啥,一般的小把戲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有厲害的也不怕,我能吹哨子碼人啊。”

聽到這,我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點的笑容,雖然估計自己的悲催命運這算開始了,但感覺安心不少。可誰知道,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