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聖族之變
“瀟然，你說這次的域麵的毀壞難道是自然的，以你的能力也回天乏力。”白靈兒皺著小眉頭，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真是愛煞另外幾位男的了。
瀟然？這位就是當年十聖子中最有威望的水聖子冷瀟然，當來一萬年的時間，封印解開，他們還是當年一般的青春年華。
冷瀟然這時才開口，“不知道，我感覺心裏有些堵。”
“你不要想太多了，你的擔子太重了。”白靈兒的眼神露出心疼，小手想要抓住冷瀟然的手去安慰他，可是被他躲開了。
十人現下已經離開鄉間了，由於十人並不想出現在世人之間，所以禦空飛行前往聖族，腳下山川急退，天上白雲妖嬈纏綿。“呼！還是現在的世界舒服。”夢媚生了一個懶腰，真叫人大飽眼福。那身段，可是前凸後凹，柔弱無骨。
眼前景色飛馳而過，在冷瀟然的眼神中，能夠發現其中回憶著當年的事情，一刀一劍，血影飛痕，呼嘯山河的豪放。自從冷瀟然離開域麵以後，心事重重，心中不安更為甚者。
千裏飛行，此時也已經過了午時，自然也已經進入了江南。在曆史上，江南是一個被文人墨客美化了的地區，它反映了古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人們心目中的世外桃源。
江南好，
風景舊曾諳。
日出江花紅勝火，
春來江水綠如藍，
能不憶江南？
腳下的景色宜人，一樹一花盡是春意盎然，鳥語唧唧，花香襲人，眾人徜徉在這片悅人優美的景色不可自拔。眾人已經落下在地上，步履在碧青的草地上，感受著來自春意的洗禮，一種生命的呼喚，將眾人的萬年後失敗的憋屈盡數消融。
……
一萬年後的今天，現在的十聖子的實力早已不複當年，實力隻有5階。所以眾人的飛行也並沒有那麽快，所以飛了將近十數天，眾人才靠近煙柳湖。
煙柳湖邊，楊柳依依，喜鵲歡悅，似乎在迎接眾人的到來。此地是江南中較為偏僻之地，人煙罕至，沒有多少人想要來到這種環境優美卻完全沒有人氣的湖邊。眾人一躍跳進湖中，噗一聲，十朵浪花應聲揚起。十人的身影在水中似乎若隱若現，虛幻縹緲。
十人在水中極快的遊動著，猶如一條遊魚一般，肆意的在水中逗弄著那些活潑的各色遊魚，由於一驚之下四處逃散，**起一剖黃泥。眾人無暇，隻是想著盡快進入族中，一萬年，雖然他們是在沉眠中度過的。可是他們也是想煞了聖族了。
煙柳湖清澈見底，水底水草繁多，隨波而動。冷瀟然猶如一隻利劍直插湖底石亭，由青石鑄成的石亭雖然在水下度過無數的念頭卻也不見腐蝕。石亭表麵苔蘚斑斑，也顯得一股沉重的遠古氣息。
冷瀟然進入石亭，在石亭中隻有一石桌，石桌之上還擺著一盤棋譜，白子黑子布滿棋盤，由於青色苔蘚早已布滿棋局，所以其中如何眾人不知。
隻見冷瀟然一拍石桌，頓時揚起一股綠色的汙泥，眾人見之也不顧不避。隆隆的摩擦聲在水底傳來，石桌逐漸的沉入石亭之底，隨後，在石桌的位置，伸延出來一尊三米高的青石碑，石碑上刻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符文，朱砂圖之。
在石碑的正前方有一個淺色的手印，之後冷瀟然將右手抬起，按在那個手印上。接著石碑上赫然散發出七彩光芒，而後七彩光芒逐漸的蔓延到十人的身上，唆一聲。十人的身影消失在湖底石亭中。
在一處雄偉壯闊的黑石鑄造的城池外，突兀的出現了十道身影。當十人眼前一亮後，眾人一愣，似乎感到此地的陌生，又好像自己似乎是來錯地方了。“變化真大，這還是聖族嗎？”錢家輝兩眼一瞪，嘴張得能塞下十個饅頭。
“嘖嘖，我沒看錯嗎？”賤賤摸摸自己的下巴疑惑道。
“時代進步的好快。我們似乎落後了。”朱二終於發話了。
但是唯有冷瀟然默然無語的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原本彌漫親情的聖族似乎變了，城中無處不在散發著雍容華貴的氣息，亦或者是一種腐敗的感覺。十人走進城中，左右望著繁華喧鬧的大街小巷，熙熙攘攘完全就是外界的城市一般無二。
眾人對此頗為驚訝，“嗯！”冷瀟然突然發現不對。
“有外人！”白靈兒雙眼微眯，靠近冷瀟然輕聲道。
“看來聖族與以前完全不同了，竟然會不顧族規大膽的將外人帶進聖域。”冷瀟然沉聲道。
聽著兩人的話，眾人氣息一凝，渾身的肌肉緊繃，想要隨時進攻似地。
“瀟然，為什麽會有外人，這一萬年聖族到底是在幹什麽？”夢媚一雙冷目含煞，右手的手腕緩緩的滑下一枚紅色的毒玫刺。
“不要輕舉妄動。”冷瀟然輕聲警告道。
眾人的心漸漸的沉入低穀，胸口有一股透不出的悶氣。“接下來我們應該去族長府吧。”白靈兒對眾人輕聲道。
族長府應該就是這座黑石城的最高的建築。冷瀟然微微抬起頭，便很快的看到前方不遠處應該就是眾人需要去的地方。
……
步行半個時辰，眾人來到一座雄偉華麗的宮殿，其豪華之處竟然不比華夏三大名城遜色。眾人欲進入其中，不料，卻被門口的守衛阻礙，“閑雜人等未經允許不準進入族長府。”一名守衛舉起手中阻擋在十人身前。
“你！”錢家輝火冒三丈，想要立馬與守衛大幹一場，卻被冷瀟然一隻手攔阻。
隻見冷瀟然右手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白玉腰牌。“哦，原來是幾位大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各位恕罪。”守衛一吸冷氣，驚駭的看著眼前的腰牌，而後立馬露出諂媚的神色。
“哼！”眾人對此十分的反感，看到自己的族人竟然一副小人懦弱的樣子，請就不打一處來。不過冷瀟然的神色已經恢複到原來的平靜，目光沉靜猶如一方深潭一般的深邃。
眾人進入族長府，這座族長府邸非常的大，眾人由一名侍從的帶領之下，來到族長辦公之地。“請進。”房間中傳來一道威嚴而又平靜的聲音。
冷瀟然在門口身形微微一滯，而後便隨意的推開門進入。看著是個青年進入族長辦公的房間，在房間內的那位中年男子的神情不變，隻是眼神一變，不過隨著冷瀟然在門口身形微微一滯，而後便隨意的推開門進入。
看著是個青年進入族長辦公的房間，在房間內的那位中年男子的神情不變，隻是眼神一變，不過之位中年男子變並沒有反問什麽。
“幾位所為何事？”中年男子的聲音沉靜聽不出有什麽不妥，不過他的內心可是充滿了疑惑，這十人身上的氣息分明是聖族眾人，那麽這貴賓的身份又從何而來。
冷瀟然再次將腰牌取出來，麵對腰牌的中年男子眼神赫然一變，瞳孔一縮。
“你你們是……十聖子！你們的封印已經解除了。真是太好了。”中年男子變現的十分的興奮。
對於中年男子的表情，冷瀟然神情不變，淡然道：“是的。我們回來了。”
中年男子的眼神深處似乎隱藏著什麽，眼角的皺紋表示他這些年十分的勞累。
“這些年聖族似乎變化很多。”
“沒錯，聖族的變化很大，真的很大。”說著這話中年男子眼神也不自然的黯淡下來。
“一萬年了，前後一萬年，如同兩者，是時代的進步，還是人性的沒落……”
“這……”中年男子似乎有難言之隱。
“竟然會有外人進入聖域，失去神秘的聖族現在還是剩下什麽東西。
一直隱藏在狼皮下的羔羊，就算狼皮在怎麽樣的凶狠也無法嚇走狡猾的狐狸。”冷瀟然一直是平靜的話語嗎，不過他的內心是平靜的嗎？恐怕就算是同為夥伴的聖子也未必知道。
“這……”中年男子再次無話可說，“我等慚愧。”
兩人陷入了一段冷靜，整個房間內沒有人說話，氣氛十分的壓抑。
之後，過了一刻，中年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再次開口，“我……聖族的變化，也是我等無能。”
“族長何出此言？”冷瀟然眼角露出些許不屑。
“族長？嗬嗬，我不是族長，族長另有其人，而且族長不在聖族水係一脈多年了。”中年男子話中透入出很多的信息。
聽到這男子的這些話，冷瀟然的眼神不禁一愣，什麽族長易位，“可否講得清楚一些。”
冷瀟然的語氣中散發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就算冷瀟然的實力也已經下降如此之低，可是中年男子也感受到一股壓力。“現任族長是火係一脈的顏如烈。而且……”
冷瀟然不語似乎在等中年男子將話說完。“而且聖族族長不是水係一脈已經很多年了，數千年前，因為一件大事導致，聖族族長易位。我是現任的水係副族長——冷泉。”
冷瀟然的眼神變了，變得更加的深邃，如同一股漩渦黑洞一般，能夠使得任何人的靈魂陷入其中。“顏如烈？”
正在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哈哈哈，到底是哪位貴客呀。不好意思，讓……”一位身材高大，騎士如虹的壯年男子一把推開門，如同公牛一般的撞進來，可是一看到屋內的十個小崽子，神情一滯。
“嗯？哈哈，讓你們久等了。”不虧是聖族現任的族長，竟然不想其餘火係族人那樣的直腸子。
“族長這幾位是在域麵封印一萬年的十聖子。”冷泉表現的非常的恭敬，特別是介紹起十聖子。
“奧，原來是十聖子，未有迎接，敬請原諒。”顏如烈神情異常的豪放，語言雖然恭敬，可是語氣眼神可是沒有半點恭敬。
“嗬嗬，族長日理萬機，可是忙得很呢！”冷瀟然淡笑著對著顏如烈說道。
這時，冷泉已經離開了主座的位置，顏如烈一把坐上那把寬大的椅子，神情頗為倨傲的看著十人，“十聖子這次回來所為何事。”
“哼，何事？回家難道還要和你這位晚輩通報嗎？”對於顏如烈的狂傲，十聖子每一個人都是怒火憤懣，性子較為激動的錢家輝大聲道。
可是，隨後冷瀟然一手攔下他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不過冷瀟然也不會對顏如烈說什麽道歉的話。
“此次會聖族自然是回來看看，不過，這次回來也算是沒有白來。聖族的日新月異的變化，可真叫我等讚歎不絕。聖族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族長你可是居功偉至呀。”冷瀟然字字藏話。
顏如烈心中自然明白的很，可是自己再不敬，也不能幹出過分的事情，所以顏如烈這次忍氣吞聲。
不過顏如烈也是一個不甘示弱的人，不然也不會成為族長。“此次十聖子回族似乎氣色不太好，難道……”
以顏如烈的實力自然一眼就看出十聖子的實力是在如何境界，所以想要以此嘲諷十聖子。
可是，這次冷泉出麵，“十聖子大人為保護我族犧牲自己晚年青春年華，是在是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此番回族，舟車勞頓，實為辛苦，十聖子的居處我等未經允許沒有改變，如果十聖子住不慣，我等也會安排上好的套房為各位準備。”
冷泉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給十聖子一個台階，然後，帶著十聖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冷瀟然也明白耗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就按著冷泉的台階下去。
“萬年時間，我等十人為保域麵不毀，殫精竭慮。我們十人還是呆在自己的居處吧，畢竟這裏是我們的家。”冷瀟然一語驚人，表明自己是這個聖族之人，是聖族的聖子，是聖族的主人。
顏如烈眼睛微微一眯，渾身的氣勢一放而後一收，隨後，微微叩首言道：“不好意思，讓十聖子受驚了。”
這一氣勢外放的對象就是十聖子，令十人為之一個踉蹌，不過冷瀟然原地未動，平靜的眼神，深邃的目光，頓時有些吸引著顏如烈，如同漩渦一般的讓顏如烈陷入其中。
“族長。”冷泉一驚，便輕拍顏如烈的肩膀。顏如烈猶如大夢驚醒一般，渾身上下大汗淋漓。眼神中透入出一種駭然，不明白這位聖子是如何做到的。
這就是來源於上等血脈對下等血脈的壓迫，無限製的壓迫。“我為十聖子帶路吧。”冷泉心中驚駭，可是麵如平靜，他想要盡快的打散雙方的氣勢。
“不用勞煩副族長了，我等還是知道自己的家在那裏。”冷瀟然隨後便帶著眾人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冷瀟然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這位副族長一眼。
為此冷泉微微一愣，似乎在想冷瀟然此舉什麽意思。
然而顏如烈的心中卻是怒火萬丈，在十聖子離開後，眼神中盡是熊熊火焰。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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