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休大師
一休大師是比較大度的,可這個師兄,根本就是得理不饒人啊。
“唉……”楊辰長歎一口氣,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既然師兄不去,那他去看看一休大師,沒有毛病吧?
可剛剛走出門外,便傳來嘉樂的聲音。
“師叔,你幹嘛去啊,飯都已經做好了。”
楊辰循聲望去,嘉樂正端著一盆吃的,還有一些饅頭,向客廳走去。
“你先給你師父拿過去吧,我去看看一休大師,給我留一點就可以了。”楊辰留下一句話,便向著隔壁的房子走去。
這房子正是一休大師的。
離得並不是很遠。
楊辰剛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站在凳子上擦拭灰塵,不用說,這一定就是菁菁。
不過楊辰不能表現太多自來熟,這樣會讓別人尷尬,便上前問道:“你好,請問一休大師在嗎?”
那身影緩緩轉過頭,窈窕的身姿更是展露無疑,頭上紮著雙馬尾,齊劉海搭在額頭上,一雙明媚的美眸,活脫脫一個鄰家小妹妹。
“你是誰啊?”菁菁眉頭一皺。
楊辰笑了笑,說道:“我叫楊辰,是隔壁四目道長的師弟,想來看看一休大師,大師在嗎?”
“你等一下。”菁菁看了楊辰一眼,轉頭喊道:“師父,有人找你。”
“誰啊?”
話音落下,一個穿著僧袍的老者走了出來,他頭發花白,長得慈眉善目,就像是個老爺爺。
不用說,這一定就是一休大師。
楊辰上前一步,打了個稽首:“一休大師,在下是四目道長的師弟,名喚楊辰。”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當然最敬佩的也是這兩人,現在看見真人,自然是非常恭敬的。
本來一休和四目關係不怎麽樣,甚至說經常鬥嘴,嚴重還會鬥法,但看見楊辰這麽有禮貌,不免心中歡喜,微笑道:“原來是四目的師弟啊,不錯,不錯……”
一休大師笑了笑,一揮手道:“來來來,道長請坐。”
“不敢當,小道隻是個小修士,大師稱呼我為楊辰就好。”楊辰連連揮手,他現在雖說修為上去了,但年紀和閱曆還是太淺,根本不能擔當道長這個稱號。
要知道,道長是對道士的尊稱,泛指一些有德行的修道之人。
楊辰自問現在還沒有達到有德行這幾個字,在說,一休大師的年紀都可以做他的爺爺了,怎麽能擔當尊稱?
看見楊辰這麽謙虛的樣子,一休對楊辰的好感直接成倍數增加。
以前他經常和四目鬥法,一直都對四目沒有什麽好感,現在楊辰一來,他對道士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當然也包括菁菁,她本身就是一休大師收養回來的,思想和一休大師差不多,還是頭一次看見如此謙遜的道士,不免好感增加。
“菁菁,去給道長倒茶。”雖然楊辰說不敢當,但一休還是堅持己見,至少他感覺楊辰能擔當這個尊稱。
楊辰看一休大師堅持,便笑笑沒有說話,端坐在椅子上。
片刻後,菁菁端著兩杯茶上前。
“楊道長請喝茶……”
菁菁微微一笑,拿起一杯茶放在楊辰麵前。
“多謝……”
楊辰道了聲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看向一休大師,說道:“一休大師,我剛才聽嘉樂說你回來了,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道長有心了。”
一休微笑著點點頭,忽的想起了什麽,問道:“四目還好吧,剛才我聽見他哎呀哎呀的。”
楊辰微微一愣,解釋道:“師兄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哦……”一休大師點點頭:“來喝茶……”
兩人又聊了一會,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
楊辰起身告辭。
等回到房間裏,四目已經睡覺了,就嘉樂一個人在客廳裏麵拖地。
“嘉樂,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拖地?”楊辰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辦法,師父的命令。”嘉樂有些無語,然後又繼續拖地。
真是可憐啊。
楊辰笑著搖搖頭,轉身也進了客房。
這兩師徒就是這樣,一個古板,一個古靈精怪。
不過也倒是有趣。
時間一晃而過。
翌日清晨。
楊辰早早就起床了。
剛來到客廳,便看見四目端跪在茅山祖師爺像麵前,正在請安。
“師兄……”
楊辰叫了一聲,也跪在祖師爺像麵前,恭恭敬敬的請安。
請安完畢,四目站起身看向門外的嘉樂:“去做飯,今天記得給你師叔也做上。”
“哦……”嘉樂哦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四目轉頭看了一眼,居然是一休,還帶著一個女徒弟。
他眉頭一皺,看向楊辰道:“師弟,說我不舒服。”
說完,他轉身便進了房門。
隻剩下楊辰一個人在客廳尷尬。
本來他昨天和一休大師聊的挺好。
現在讓他去得罪人,這算怎麽回事?
想了想,楊辰還是向門外走去。
“一休大師。”
“楊道長……”一休還禮,說道:“昨天聽見四目叫的比較淒慘,貧僧感覺還是有些不妥,便帶來了一點自製的金瘡藥,來給四目看看。”
說著,一休大師從袖口拿出一瓶傷藥。
楊辰看了一眼,笑道:“大師有心了,裏麵請。”
“請……”一休一揮手,向客廳走去。
來到客廳後。
嘉樂剛剛擺好桌子,看見菁菁一來,雙眼都在放光,連忙上前:“菁菁,你來了。”
菁菁卻是一撇頭,不願理會。
在昨天四目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嘉樂去找一休大師,從背後偷偷摸到了她隱私部位。
這讓菁菁一度非常生氣,一直都不願和嘉樂說話。
嘉樂也是非常尷尬,一直都在和菁菁道歉。
看場麵有些尷尬,楊辰笑著說道:“大家都別站著了,先坐吧。”
“對對對,快坐吧。”嘉樂也吃趁機表現一波,又是拉桌子,又是遞凳子。
一休大師笑了笑,接過凳子問道:“四目道長怎麽樣了?”
楊辰一愣,尷尬笑道:“我師兄說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