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東海王你也有今天

張闓率上萬黃巾軍起義的消息,不僅傳到了劉博宇這裏,也傳到了附近各方勢力那裏。

得知有黃巾軍起義,他們自然高度緊張,生怕再來一次幾年前的戰禍。

廣陵郡。

張超得到情報之後,立馬招來了自己的心腹臧洪和袁綏。

“二位,黃巾禍起,就在下邳國,你們覺得我應當如何應對?”張超將情報告知二人,詢問道。

“主公,黃巾在徐州揭竿而起,確實出乎我的意料,看來東海王之前來求援,所言非虛。”

“黃巾一旦蔓延到我們廣陵郡,那可就不妙了,必須得小心應對才是。”

袁綏皺眉說道。

“我自然知道該小心應對,問題是要怎麽應對。”袁綏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張超有些氣惱。

“那張闓帶著黃巾軍,直奔東海國而去,主公是想問,我們應不應該去救援吧?”臧洪出聲道。

“還是你知道我的心思,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去救援?”張超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不應該!”臧洪斬釘截鐵道。

“你為何說的如此絕對,東海王畢竟是宗室,地位頗高。”

“他有此災難,還向我們求援了,我們袖手旁觀不太好吧。”

張超猶豫道。

“主公,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嗎,這天下要亂了!”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推斷,而是天下有識之士共同的推斷。”

“這種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保持實力,觀察時局,切忌輕易出手。”

“黃巾軍作亂,在這徐州,最應該去處理的人,是刺史陶謙,而不是我們。”

“在他沒有出手之前,我們不能出手,不然很容易被那陶恭祖利用。”

“至於東海王求援的事,主公你不是派了一曲人馬去當援兵嗎,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臧洪見張超猶豫,認真給他分析了現在的情況。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總覺得諸侯王有難,我不去援助,似乎不太地道。”

“罷了,先按你說的,看看時局再說,希望陶恭祖能盡快前去救援。”

張超沉吟半餉,還是決定聽從臧洪的意見。

廣陵郡底子薄,他其實也不太舍得將好不容易養起來的兵馬,浪費在救援東海國上麵。

……

徐州州治郯縣。

“稟告主公,張闓率黃巾群賊,已棄曲陽而去,直奔東海國!”

一個武將向陶謙匯報了張闓那群黃巾軍的動向。

“哈哈哈,去的好,東海王你也有今天!”坐在主位的陶謙大笑起來,很是暢快地說道。

在劉博宇向朝廷上書,說想要回東海國封地的時候,陶謙其實就已經和劉博宇結下了梁子。

東海國哎,這可是陶謙上任刺史之後,經營最久的地方,也是徐州的膏腴之地。

劉博宇想要跟他搶東海國,無異於斷了他一條胳膊。

就連徐州州治所在地郯縣,也是在東海國。

要是劉博宇的想法真的得逞了,那他豈不是要搬走給劉博宇騰位置,這像話嗎?

好在陶謙底子夠硬,在朝堂上也有不少人脈,好說歹說隻給了劉博宇半個東海國。

但即便是這樣,陶謙也視劉博宇為眼中釘,肉中刺,隻要想到他就渾身不舒服。

現在得知劉博宇要遭殃的好消息,自然樂得開懷大笑。

“主公如此開心,看來是不想救援東海國了。”

下邳相笮融見他如此開心,跟黃巾禍害的不是下邳郡似的,也笑著說道。

“救援東海國?等什麽時候那個叫劉峰的小兒人死國除了,再來跟我說這件事吧!”陶謙冷笑著說道。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器量極大的君子,救援劉博宇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是他萬萬做不到的。

“主公,黃巾軍畢竟禍患不小,如果任由其作亂,恐怕遺患無窮,應當趁早應對才是。”

“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摒棄前嫌,先把黃巾軍這個禍患消滅掉才是。”

治中從事王朗聞言,苦苦勸道。

沒錯,這個王朗,便是在某站大名鼎鼎的鬼畜之王王司徒。

但是現在王朗離王司徒這個位置還遠著呢,隻是陶謙的下屬而已。

他還是有本事的,知道讓黃巾軍存活下來的禍患,堅決要求出兵剿滅黃巾軍。

但是他的說法,顯然不如陶謙的意。

“你不必再說了,我意已決!”

“在東海王死掉之前,此事休要再提!”

陶謙有些惱怒地說道。

“是,主公!”王朗無奈,隻能停止勸慰。

陶謙已經生氣了,要是繼續勸的話,恐怕他的官位都保不住了。

“主公,我知道你和東海王有怨。”

“但他畢竟是諸侯王,我朝宗室,地位尊崇,若是見死不救,朝廷責難下來,恐怕不妙啊。”

王朗閉嘴不久,別駕從事糜竺出聲道。

他雖然也是勸陶謙出兵,但是一切都是從陶謙的角度出發的,說出來的話可就比王朗的話要好聽多了。

“你這話要是放在幾年前說,本刺史肯定誠惶誠恐,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救下東海王這個諸侯王。”

“可是現在是什麽時候,黃巾作亂都好幾年啦!”

“所謂的諸侯王,被黃巾軍禍害的處境淒涼之人,不知凡幾,怎麽沒見朝廷管一管?”

“而且朝廷已經恢複了州牧製度,這徐州便是我的領土!”

“在我的領土上,我就是要見死不救,誰能奈我何?”

陶謙顯然早就已經全盤考慮過了,對於糜竺說的話,依舊不為所動,很是霸氣地說道。

“主公,你還是放下恩怨,仔細思量一番吧。”糜竺聞言,知道勸不動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這還不是州牧呢,就已經這樣目無朝廷了,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的胞弟糜芳,現下正在東海王身邊吧,糜家難道還想兩頭下注不成?”

陶謙深深地看著糜竺,淡淡地說道。

“下臣不敢,胞弟隻是去做生意,當真是被東海王強行留在了東海國啊!”

糜竺聞言,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連忙解釋道。

看來,這援兵是真的請不動了,胞弟和東海王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