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天還微亮,秦天父子倆便已經到達了永樂坊最大的酒樓,花前月下。

酒樓剛開門,正忙著,門口站立著的小兒倆手插在袖口之中,睡著一般的站著。

秦天微微看了一眼已經升起半個頭的太陽,冷冷的勾起唇角,抬手就是對著那小兒一個巴掌。

啪!

小兒正困倦,被這一巴掌給扇到了一尺之外,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誰人既敢來我們...”掌櫃的穿著黑金色的衣衫,跨出了店門,正說道一半就看見站在門外臉色頗為不好的秦天父子倆人。

秦天走到小兒麵前猛地拽起他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看向掌櫃的冷聲道:“這就是我們酒樓的素質?方語堂?你怎麽管事的!”

方語堂看著秦天,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就是不說一句話,在他看來一個毛頭小子是不配問他話的。

“嘭!”

秦天的眼眸正冷,就看見自己的父親猛地起身,抓住方語堂的腦袋就往房簷上撞,瓦片霹靂嘩啦落了一地,方語堂整個人都嵌入了房簷之中,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哀嚎。

“我兒子叫你回話!沒聽見還是聾了?如果沒聾我不介意給你廢廢。”秦正越看著又起身把方語堂給拽下來。

此時的方語堂滿頭的鮮血,整個人都被嚇的周身發抖,甚至沒有氣力站起來回話,隻慌忙的搖頭道:“我聽得見,聽的見!”

“父親,他聽不見,還是給廢了吧。”秦天看著方語堂心中冰冷,他沒有想到便是條狗也要如此的給他臉色看,到底是在這花前月下揩的油水多了,都把自己給揩傻了嗎?

“不能廢我啊,這花前月下有許多事情都需要我來為你們介紹啊,秦天少爺。”方語堂顧不得自己腦袋上的血,連忙磕頭認罪。

“父親,聽聽,這便是他有恃無恐的理由。”秦天眼中寒芒一閃,一腳踢出,將方語堂給一腳踹到了酒樓之中,“廢了吧,這裏的任何人都可以來當掌櫃。”

“你們不能動我!”方語堂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秦正越身後的侍衛左右看了一眼,誰也沒有上前。

這些侍衛是昨日秦正莫給秦正越的,自然是秦正莫的人,這會兒自然是猶豫的。

“沒有用的人全部都給我死了吧。”秦天說著唰的一聲,抽出腰間的明月劍,手中熟悉的觸感,讓秦天想起了當初拿著一把劍從人群之中殺出來的輝煌。

一劍出,左邊那侍衛就連邁步都來不及,就已經躺倒在了地上。

天成劍法,第一劍,快如閃電。

秦天想起自己一直所修煉的劍法,心中感懷,上一世他得到這天成劍法是在秘境之中,那時候他以為自己終於能夠飛黃騰達,卻沒有想到還是沒有到家,這一世他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新出現!

秦天側身微微抖落劍身上的血液,如果父親舍不得殺人,那他就幫他殺,直到把這些不聽話的狗都剁碎為止。

侍衛們看著秦天的眼神頓時嚇的一哆嗦,連腰間的武器都不敢拔出來,隻能慌慌張張道:“我們這就割,我們這就割!”

“晚了。”秦天說著又是一劍,噴湧的鮮血之間濺到了台階之上,身後的侍衛嚇的腿都在哆嗦。

“動嗎?”秦天再次手一抖,再次抖落劍神上的血滴,血流劃過寒冷的劍身,在中間的縫隙之中留下一道血色的紅線。

“動!”身後的侍衛再也不敢猶豫,立馬駕著方語堂就往廚房裏麵走,一聲聲宛如淒厲的聲音宛若惡鬼索命一般,牢牢的籠罩在眾人的心中。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秦天那裏是放火,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把劍架在了他們脖子之上,告訴他們不聽話的後果隻有死!

侍衛滿手鮮血的出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秦天的麵前鎮定道:“已經砍了耳朵了。”

秦天看著麵前尖臉濃眉的侍衛,突然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扶文石。”扶文石跪在秦天麵前回道。

“好的很,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秦天看著扶文石勾起一絲笑容,隨後在酒樓之下環視了一圈。

突然狠厲的把劍猛地插到桌子之上,“現在跟我說說這酒樓之中誰是主子?”

“你這是...”旁邊有位小兒剛出口,就感覺到自己的脖頸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他的腦袋就咕嚕嚕的掉在了地上。

秦正越手拿著劍,看向周圍的眾人,再次問道:“誰是這酒樓之中的主子?”

“秦正越!”所有人被嚇的一哆嗦,扯著嗓子道。

秦正越看向周圍的人,大聲說道:“錯,是秦正越和秦天!”

“你往外看什麽?”

秦正越正在說話的當口,秦天便看見了一侍衛眼神飄忽的往門外看,這是捉摸著怎麽走去告密?

秦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那人還沒有來的及解釋,就被秦天一抹脖子,徹底的癱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周圍的人抖的更厲害了,甚至連眼睛都不敢到處亂放,就直直的低著頭,看著地麵。

秦正越沉聲看向眾人,又問道:“在說一遍,誰是這酒樓之中的主子?”

“秦正越和秦天!”聲音更大了,簡直響徹了這整個街坊,所有人都拚了命的開吼,生怕自己一個惹了麵前的倆位凶神!

尼瑪誰說秦正越脾氣軟的!誰說秦天懦弱的!

酒樓中的人心中升起的寒意都快趕得上寒冬臘月了,若是秦天父子都可以稱作脾氣軟和懦弱,這世界上就盡是好人了!

秦天聽見這般聲音這才拿出自己的手帕把劍身擦幹淨,重新插回了劍鞘之中。

即便秦天這般做,眾人依舊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更加的緊張了,誰知道這劍下一次拔出來的時候,又會殺掉多少人?

不是說秦天少爺才到築基期嗎?這般的劍法和殺人的利落,怎麽看都不像是一位剛到築基期的少年,倒像是一位殺人如麻的魔王。

“嫌你們十分鍾之內把這裏清理幹淨,可別耽誤了生意。”秦天看著縮在角落顫抖的人,冷聲吩咐道。

“是!”眾人應著,手上腳上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快,他們的眼珠子也再也沒有到處亂飄過,他們此刻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這秦天倆父子可比秦正莫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