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別用你那把玩具槍指著我

地上那些人看到了趙大爺的表現,也是心知肚明,一個個的開始大喊大叫,胡言亂語了起來。

像他們這種人,有誰敢招惹?要真把他們坑的坐了牢,他們的報複豈是這些老實巴交的普通人承受的了的?

“都給我住口,別以為我不了解你們!你,說你呢,上次你說你玩刀子把自己的肚子捅了一刀,連腸子都快出來了,也沒見你叫成這樣!還有你,你手指頭長出來了嗎?切菜都能把手指頭切下來玩的狠人,這點疼還能要了你的命?都給我好好的躺著,事情搞清楚了,我自然會帶你們去看醫生!”張所長哼了一聲,隨手點了兩下,就指出了兩個認識的人。

自然沒有誰沒事玩刀子把自己的肚子捅到腸子都快掉出來了,也自然沒有人切著菜就把自己的手指頭切下來了。張所長心裏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們要這麽說,他又沒有證據,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此刻看到他們這幅慘像,倒是讓張所長心裏暢快的很,說著說著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發現自己有些失態的他趕緊借著整理帽子的機會別過了頭。

“你幹什麽?給我站好了!”厲雅雯冷冽的聲音傳來,張所長抬眼看去,厲雅雯正黑著臉伸手攔住了朝著他這邊走來的趙凡。

“小厲,這位小夥子說的對,他現在還是配合調查的階段,你要注意你的態度!”

張所長本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厲雅雯什麽的,但是厲雅雯的表現確實有些過了,誰都能看出來她是在刻意針對趙凡。他神色有些複雜的在厲雅雯臉上掃了一眼,終於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小夥子,你是還有什麽情況要向我匯報嗎?過來說吧!”張所長朝著趙凡笑了笑,招了招手說道。

“一群垃圾躺在這裏確實不怎麽好看,我先讓他們站起來再說!”趙凡感受到了張所長的善意,也是對著他笑了笑,隨即就蹲在身前一個家夥的麵前。

“你別過來,你要幹什麽?警察都在這裏看著呢?你要是敢亂來,是要坐牢的!”看到趙凡蹲在他麵前,看到他笑的露出了滿口的白牙,地上那家夥嚇的魂都要飛了,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往後挪,嘴裏大聲的尖叫著。

剛才趙凡對付龍哥的那兩腳確實是把他們給嚇到了,在他們眼裏,趙凡簡直就是個魔鬼。此刻看到趙凡這麽一臉笑容的蹲在他麵前,不僅沒讓他感覺到絲毫的親切,反而更是滲得慌。

“別怕,很快的,一點都不疼!”趙凡伸手就抓住了這家夥的腳,一把就把這家夥拖了回來。

“不要啊,救命啊!警察同誌,你們快救我,你們快把我抓起來!江南區劉老頭家的那個煤氣壇子是我弄炸的,求求你們快把我抓走啊!”那家夥心都嚇的快要跳出來了,滿是泥水的臉上被淚水衝出兩道溝渠,嘴裏大聲的哭喊起來。

“江南區那個拆遷戶的房子是你炸掉的?”張所長臉色一變,跨步就朝這這邊走來。

不過還有人比張所長更快一步,趙凡正在那家夥腿上放手施為的時候,一個冰冷的槍口從後麵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給我住手,警察在這裏你都敢動手行凶?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厲雅雯有些歇斯底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旁的林詩琪已經嚇的臉色煞白,周圍一群警察也是趕緊圍了過來。

“小厲,你幹什麽?槍是隨便能動的嗎?還不趕緊給我收起來,要是走火了,不僅你付不了責,連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你倒黴!”張所長也生氣了,大步走到了厲雅雯麵前,沉著臉吼道。

警察雖然可以持槍,但是槍械可不是隨便能夠動用的,就算是麵對真正的歹徒,也有先示槍警告再鳴槍示警的程序,不允許直接開槍傷人。

而趙凡這時候並沒有做出什麽很過激的行為,這厲雅雯卻是根本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掏槍頂在了趙凡頭上。就連和她一起來的那些警察,也是嚇了一大跳,真要出了事,所有人都要跟著倒黴。

周圍的人一片驚慌,但是作為當事人的趙凡卻依舊是麵色平靜,仿佛沒有感覺到腦袋上頂著的槍口一樣。伸手抓住眼前這個家夥的膝關節一抽一鬆,哢嚓一聲輕響之後,就把他脫臼的關節給複位了。

他雙手連動,動作非常之快,哢嚓哢嚓的聲音幾乎是沒有間隔的響起。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已經將依舊慘叫不已的這家夥雙手雙腳關節都給對了上去。

瘋狂掙紮的那個家夥依舊沒有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能夠活動,依然躺在地上胡亂的揮手蹬腳,趙凡已經拍了拍手,緩緩的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卻已經看明白了事情是怎麽回事,厲雅雯握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別用你這個玩具槍指著我了,去整理一下思路,想想回去之後怎麽寫檢查吧!”趙凡看都沒有看身後麵色鐵青的厲雅雯一樣,抬步就到了下一個人身前。

這一次,那家夥大概也知道趙凡在做什麽了,雖然看到他蹲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依然嚇的往後縮了縮,卻沒有丟人的大喊大叫。

哢嚓哢嚓的聲響一聲聲的響起,趙凡悠閑的轉悠了一圈,被他打斷手腳的二十幾個人,除了為首的那個龍哥之外,全部都麵色訕訕的站了起來。

“小厲,你先回車上去吧,這裏已經不需要你了!”張所長麵色嚴厲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厲雅雯一眼,冷哼一聲說道。

“厲姐,這個人的資料我調出來看過了,他大二的時候就從西陵大學休學了,西陵大學現在還保留著他的學籍。我查到了他的出境信息,應該是休學之後就直接出國了。至於他在國外的情況,我們是查不到的。”看到厲雅雯走過來,正操作筆記本電腦查詢趙凡信息的年輕警察以為她等著急了,一邊看著屏幕,一邊開口說道。

“把身份證還給他吧,資料我先看看!”厲雅雯臉色很不好,從小於手裏接過筆記本電腦,抬頭又看了趙凡一眼。

小於感覺到了厲雅雯的神色不對,倒也沒有多問,拿著身份證就朝趙凡那邊去了。

厲雅雯快速的在趙凡的資料上掃過,目光看著電腦屏幕上那稚嫩的麵容,姣好的麵容上帶著幾分冷冽,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休學出國,一去就是六年。比起向德勝那個老狐狸,你這種愣頭青可差的遠了!既然你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我就先把你當成突破口了!”

提到向德勝這個名字,她的雙眼有些發紅,倔強的麵容中帶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意。

……

沒有人願意出麵作證,這件事情怎麽處理也就隻能看雙方的意見。龍哥等一群人看到趙凡就像老鼠見到貓兒一樣,哪裏還敢繼續糾纏?按照規定,雙方還是要到警察局做個筆錄,然後或是上訴或是調解處理的。

張所長也是個妙人,他提到醫藥費賠償等一些問題之後,見到這些人一個個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索性也就懶得追究下去了。現場做了個筆錄,直接就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很了解劉金成的能量,真要追究下去,說不定他們一番操作,最終倒黴的反而是作為受害人的趙凡。

就算是有人作證,他也幾乎能肯定,以這些人的能量,最後定性也不過是個打架鬥毆。而且這個結果還不知道要費多少手腳,才有微乎其微的機會。

打架鬥毆,被打的又什麽事都沒有,頂上天也就是拘留十五天了事。像龍哥他們這種人,進拘留所就像回家一樣,哪裏能夠起到什麽懲戒作用?

不過那個高喊著用煤氣壇子炸了房子的家夥,張所長還是沒有放過他。雖然他知道抓回去之後那家夥立馬就會矢口否認,但是那件事社會影響很大,有著破案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院子裏的人散去,張所長獨自留到了最後,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香煙點上之後愜意的抽了一口,順手也給趙凡遞了一根。

趙凡對這個中年警察也是感官不錯,伸手接過煙叼在嘴上,笑著說道:“張所長,你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吧?”

張所長點燃了打火機示意了一下,幫著趙凡低頭把香煙點燃了,才認真的說道:“周玉龍是劉金成的人,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打了劉金成的兒子,哪怕知道我們已經關注到了這件事情,他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人能打二十個,你的身手的確很了不起,當年我在部隊也見識過不少高手,但是像你這麽能打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有些事情不是能打就能夠解決的,我隻希望你能夠隨時保持冷靜,知道分寸,也給自己留條後路!”

“小事情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真的鬧大了,哪怕我明知道你才是受害者,也幫不了你!”張所長又吸了口煙,看著趙凡語重心長的說道。

“多謝張所長的忠告,我知道怎麽做的!”趙凡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人是一片好心。

“你記一下我的電話,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記得一定要盡量先通知我一聲!隻要你不觸犯法律,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一定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張所長臉上帶著堅毅的神色,鄭重的說道。

兩人交換了號碼,張所長沒有再多停留,轉身就準備離開。

趙凡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叫道:“張所長當年上過戰場嗎?你這身上的傷要是不治一下,恐怕再過幾年,你連站都站不起來啦!”

張所長腳下一頓,回頭爽朗的一笑道:“剛才就發現你小子懂點醫術,沒想到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別為我操心了,我這輩子算是夠本兒了,雖然受了點小傷,那幾個小癟三可都是把命給我留在了國境線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