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村中鬼域
等眾人陪著傅泰回到水孝村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裏,那些來請傅泰的人都已被傅泰的能力所折服,傅泰隻要看人一眼,便可精準地知道他過去的事情。
至於未來部分,傅泰明顯也看出來了,隻不過他就是不說,讓眾人心中癢癢的。
一位村民不由地問道:“你明明看出了一些東西,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呢?”
傅泰微微一笑,“免費告訴的隻有像那位一樣的命,你會願意聽嗎?”
說完所有人都閉嘴了,他們都知道傅泰說的是大牛。
因為之前一腳踏空,大牛的腳都被扭到了,現在下山的速度都變慢許多,在下山的路上也是磕磕碰碰的,現在都被拖在了最後。
也正是這個原因,村民們才會大膽地說著大牛的閑話。
所有村民都在那裏猜測著,大牛會不會真像傅泰所說的那樣,命就到今天,如果真如此,一言斷命,這樣的相術可就太恐怖了。
這時傅泰也遠遠地看到了水孝村的入口,還未進村他身邊的施含桃就叫了起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
村民們都不解地看著施含桃,村口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啊,為什麽她會這樣叫起來。
不過此時的施含桃看到的卻不是這樣,在她的眼裏,整個水孝村都籠罩在一層黑霧與血光之中,隻有她家方向還有著一絲的空隙。
施含桃扭頭看向了傅泰,傅泰輕輕地點了下頭。
“你看的沒錯,這裏情況不對,不過沒事,有我在這。”
說完傅泰還拍拍施含桃的手,這才緩步踏入了水孝村。
進村之後,傅泰的眼睛就一直在村中掃視著,昨天他隻是掃了一眼村裏的大體布局,並沒有細到每家每戶都看過去。
所以對於水孝村的風水,並沒有什麽直觀的了解。
但今天卻不一樣了,今天水孝村的風水局完全被激活了,傅泰完全看到了一個絕殺的死局。
如果被這風水局完成了,那麽今天水孝村就人人人戴孝,半年內水孝村就會變成一個鬼域。
還好眼下的死局並未完成,昨天他幫著施仁義解開了鬼煞闇銅相,並請到了木屋的主梁上。
正是這小小的變動,讓死局出多出了一線生機。
現在以施家為中心,大約還有十戶人家的風水局沒有被激活,這也是傅泰唯一的機會。
“要先把陳癩子給控製住,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
傅泰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
想到這裏,傅泰便準備先去村西頭那邊,先把陳癩子控製起來再說。
就在這時,傅泰突然停住了腳步,指著一個房間問道:“這是誰家?”
跟在後麵的一位村民說:“傅大師,這是我家,怎麽了?我家風水還行吧?”
“你家是否有人不方便走動?”傅泰直接問了一句。
“是啊,我奶奶一直病倒在床,根本就沒辦法走動。”村民馬上說道。
“那快點進去救人吧,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感覺到了死氣迎麵而來。”
傅泰的說才說完,那名村民就向著家中跑去,後麵跟著的幾個村民也愣了一下,迅速地衝了起來。
推開門之後,那村民發現自己的奶奶竟然從**摔了下來,倒在地上不這人哼哼著,如果沒有人過來,這樣倒上一兩個小時,老人家肯定會受不了的。
那村民連忙把他奶奶給從地上抱了起來,才把老奶奶扶到**時,他們家天花板上的燈突然搖了搖,直接砸了下來,正好就砸在了老奶奶剛才躺著的地方。
看著砸成了碎片的燈具,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如果不是他們及時進來,就剛才那一下,老奶奶可能命就不保。
此時的傅泰也走進門來,在屋裏掃視了一眼。
“你這的風水調整過?”
“啊,是,大師說的是,我這風水改過,是我結婚的時候改的,到現在已經六年了。”
“你當時求的是日子過的紅火?”傅泰又問了一句。
“大師你怎麽知道的?”村民一聽更是激動。
傅泰指了指廚房的位置說道:“我看你的廚房是後麵改的吧,火占了木位,是想炮燃木為火,這在風水學中是旺象,你是想要家庭興旺吧。”
“對,陳大師,不陳癩子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無根之木總有燒完的時候,到時要麽無物可燒,火燼薪亡,要麽就燃燒生命,以命為柴。”
一眾村民聽得目瞪口呆,那個村民更是大聲地說道:“什麽無根之木,陳大師說這是長生木啊。”
傅泰在廚房走了幾步,在某個位置重重地踏了一下。
“你從這裏往下挖,這下麵是空的。”
村民一臉的不信。
傅泰又說了一句,“你家這燃木上宮局已經發動,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說完傅泰扭頭就準備離去。
這時那村民像是發了瘋一樣,從附近抓起了鋤頭,重重地往傅泰所指的地方砸去。
其他的幾位村民也過來幫忙,在他們的幫忙之下,他們把那個地方的泥土挖開,真的發現了在下麵有著一個可以讓五個人平排躺下的空洞。
看著這空洞的大小,那村民瘋狂地叫了起來。
其他幾位村民也都沒敢說話,因為他們都知道,在那位村民家裏,正好有著五口人,這是要一家五口人的命啊。
想到了這裏,他們不由地想到了陳癩子當初為他們指點的風水。
一想到這,他們就迅速地衝了出去,想要請傅泰幫他們看看。
不過才出門,就發現傅泰正站在門口,看著門框位置發愣。
見幾位村民衝過來,傅泰就直接說道:“上去一個人,把上麵的東西拿下來。”
此時這家的村民也衝了出來,“大師,我上麵有一麵八卦鏡,是不是也有問題?”
“拿下來看看。”傅泰沒有直說。
不過一位村民已經爬了上去,把上麵的八卦鏡給扯了下來,還沒把八卦鏡交給傅泰,他就感覺自己的手粘乎乎的,定睛一看,他不由地叫了起來。
“血,是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