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探查祖屋

第33章探查祖屋

馬小玲瞳孔一縮,死死的盯著小女孩,大氣也不敢出,她能看得出來,這房屋對小女孩有束縛的作用,隻是如果這祖屋真的有克製妖魔鬼怪的能力,為何要做出這樣血腥的事情出來?

馬小玲又掏出一張紅色符紙拍在伏魔棒上,這祖屋讓自己有太大的忌憚,可是這小女孩自己卻想要將其解救出來,自己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一些?

小女孩見馬小玲沒有動,偏頭不解的思索了一會,又咧嘴笑了笑,衝著馬小玲招手道:“姐姐,來啊,隻要你進來,我們就都解脫了!”

“你們?除了你還有誰?”馬小玲秀眉輕蹙,被小女孩的話語弄的亂了心神,如果鄭先生說的是真實的,那麽這裏的鬼魂絕對有不下於兩百個,萬一讓他們都跑了出來,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姐姐,你快點過來吧,再不來,就晚了”小女孩神色突然有些焦急起來,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尖銳刺耳了。

原本空蕩蕩的祖屋裏突然多出了好多抹虛幻的身影,那虛幻的身影漸漸凝實,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那屋裏便密密麻麻全部是人,連立腳的地方都沒有,空中飄的,地上站的,縫隙裏趴著的,整個屋子被塞的密不透風。

馬小玲隻覺得喉頭一緊,連吞咽口水都有些緊張,這麽多的人,萬一衝破了這祖屋的禁錮,怕是自己會被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雖然這些都是小女孩,可是冤死的畢竟是冤死的,而且死的時候還被人刻意折磨一翻,怕是個個都怨氣不小,唯一能平複她們怨氣的隻能是人的鮮血。

別問為什麽她們不報複始作俑者,而要報複不相幹的人,因為她們報複不了,所以心裏扭曲了,但是這股恨卻消散不了,最後誰是軟柿子,誰就會被捏,隻要自己過去了,一旦自己實力被她們摸清,那麽自己就別想從裏麵出來了。

畢竟現在自己還沒有摸清楚,這祖屋裏不對勁的地方。

叢林裏的微風吹了過來,撩起了馬小玲的發梢,摩擦的脖子旁有些癢,馬小玲剛想伸手去撓,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諾大一片叢林,居然沒有任何動物發出的細微聲音,就連這微風都沒能讓葉子沙沙作響,那麽剛剛的微風是什麽?難道是?

馬小玲隻覺得自己的腎上腺指數瘋狂的飆升起來,身子直接躍起,空中轉體,手中的伏魔棒毫不猶豫的就朝著自己身後狠狠的敲了過去。

伏魔棒抽過去的地方什麽都沒有,而馬小玲卻隻覺得渾身冰涼,自己明明感受到了那股涼風,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不對,馬小玲,你要警惕起來,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今天晚上這事情搞不好你就和這個世界撒喲拉拉了,就算是錯覺,也不能放鬆。

馬小玲眼神一眯,從工具箱裏拿出土羅盤,毫不猶豫的取出紅色符紙,劍指攜住符紙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大大的‘赦’字,嬌喝一聲:“龍神赦令,土行孫借法,大地化盾,護我全身,疾!”

隨著紅色的符紙被馬小玲定固在土羅盤上,一道淡淡的黃光自土羅盤暈開,將馬小玲包圍在光圈之內。

王貴人隱身浮在上空中,見到馬小玲的敏捷反應,不禁抿嘴偷笑,小樣,給自己手刀的時候不是挺生龍活虎的麽?自己不過是偷偷朝著馬小玲脖子吹了一口氣,瞧這孩子給嚇的。

“快點來啊”祖屋裏的鬼魂麵具均露出了焦急之色,個個都異常不安的想要往祖屋外湧去,似乎屋子中心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馬小玲看著屋裏的鬼不停的往門口湧過來,卻又被祖屋門口的無形光幕給擋住,隻能不停的掙紮著,麵色痛楚不堪。

不對勁,不對勁,這兩百多年來,難道這裏死的隻有女孩嗎?為什麽這個屋裏密密麻麻的全部是女孩?而且全部都是十五歲以下的女孩,不對,不對!

不是還有道士之類的死在這裏了嗎?為什麽小女孩的鬼魂在這裏,道士的呢?成年人的鬼魂呢?

馬小玲急切的搜尋著小雨的身影,她希望能夠從小雨那裏了解一些什麽,但是這密密麻麻的鬼魂裏,卻怎麽也尋找不到那抹熟悉的鵝黃色。

大風嗚嗚的響了起來,馬小玲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微風拂麵的感覺,因為這風是從祖屋內部刮起來的。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祖屋裏傳來,馬小玲連忙望了過去,隻見一個小女孩的靈魂正一寸一寸的湮滅,她的靈魂化成了漫天的光點,在祖屋裏飄散,這光點一閃一閃猶如螢火一般,看似美麗異常,卻在沾到其他靈魂時,陡然放出了璀璨而刺眼的光芒。

其他的靈魂接觸到這螢火一般的光點,卻如同沾染上了最恐怖的毒物一般,也同最開始的小女孩一樣,一寸一寸的湮滅,從腳,慢慢到小腿,再一寸寸蔓延到大腿,那些小女孩都嚇的驚慌失措,小小的祖屋裏片刻間就慘如煉獄一般。

這是……這是……

馬小玲望著眼前的慘狀麵露不忍,下一刻卻突然想起了一個毛骨悚然的陣法,這個陣法是她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隻要收集到九十九個陰曆陰月的小女孩的怨靈,則會打開地獄之門。

如果要收集到怨靈,那麽小女孩生前所受的苦難一定是非比尋常的,馬小玲想到了那無頭小女孩,禁不住渾身一個哆嗦,是誰,是誰這麽殘忍,這麽慘無人道,要對這麽年輕,花一般的生命下這樣的毒手?

不好,如果真的是開啟地獄之門,那麽自己一定要阻止,要不然,讓地獄裏那些厲鬼跑了出來,這人間便會變成和煉獄一樣的存在。

馬小玲二話不說,掏出從求叔那裏剛剛買到的符陣打開,之間符陣裏有二十四根黃色的小旗子,每一麵小旗子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二十四相旗,馬小玲眼神一亮,反手從工具箱裏拿出金色羅盤,將符陣撲在祖屋門前三步處,然後將金色羅盤立在符陣中央。

接著將二十四麵小旗子分兩層,插在祖屋的外圍,將祖屋團團包圍,最後一根小旗子落地,那金色的羅盤突然發出一簌黃色的光芒,隨後二十四根小旗子也各發出了一簌小的黃色光芒,當大小光芒都樹立在天際的時候,小光芒慢慢彎曲和大光芒鏈接在了一起,就像雨傘的傘架一般。

當二十五簌光芒鏈接在一起的時候,那大簌的光芒朝著二十四麵小旗子蔓延過去,覆蓋住了整個祖屋,遠遠望去,祖屋似乎被一個半圓形的光幕給圍住了。

做完這一切,馬小玲抽空看了看祖屋,發現祖屋裏的靈魂已經減少了一半,這樣下去,祖屋很快就會被攻破,大量的靈體會從這地獄之門湧出來,到時候,這天下就生靈塗炭了。

馬小玲麵色一沉,看來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拚了,馬小玲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拿出三張黃色符紙將符紙插在泥地裏,右手呈劍指狀,手腕一翻,指著那三張符紙輕喝一聲:“馬家弟子以符代香,開啟道壇,起!”

三張黃色符紙原本軟軟的垂在地麵,在馬小玲劍指輕輕一挑後,伴隨著‘起’字,符紙直勾勾的站立起來,煞是詭異。

祖屋裏的邪風似乎察覺到了馬小玲的意圖,加快了對靈魂吞噬的腳步,越來越多的靈魂化成了點點的光幕,原本細小的微風逐漸凝聚成了一道成年人胳膊半粗細的驟風,驟風在屋子裏左右搖擺,接觸到的靈體紛紛化成星星點點融入進驟風裏,讓驟風有越發龐大的趨勢。

馬小玲神色一變,連忙拿出剩下的七張紅色符紙,擺了北鬥七星陣,自己則坐盤腿在陣眼中心,眼觀鼻,鼻觀心,嘴裏喃喃念著靜心咒。

待心平複下來後,馬小玲拿出一把黃色符紙撒向空中,還未等漫天的符紙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馬小玲手中又捏起了一張黃色的符紙,臉色露出一抹凝重,用劍指夾住符紙,閉眼念叨:“神首循黑道冥冥超至靈暗明期朔望陽德晦陰精高鎮黃旛闕茅戢耀霜鈴閻羅真君借我神力,黃泉彼岸幽冥道開”話語剛落音,馬小玲手腕一翻,將那黃色符紙貼在了自己的眉心。

原本飄落下來滿地都是的黃色符紙突然自燃起來,三張代替香燭的黃色符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那黑洞看起來很是唐突。

而馬小玲早已靈魂出竅,冷著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伸手撈起幾張黃色符紙,一把衝向道壇前黑洞。

剛剛接觸黑洞,一股龐大的吸引力將馬小玲的靈魂狠狠的吸進了黑洞裏。

王貴人臉色一變,剛想跟過去,看了看馬小玲的肉身,轉而又看了看祖屋裏詭異的場景,按捺住了陪馬小玲衝進去的衝動,一來自己身份會曝光,二來,由自己守護馬小玲的肉身可能會更安全一些,若是馬小玲三天之後還不出來,那麽自己再衝到閻王殿要人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