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沒你插嘴的份

“剛才不是來了一個少年嗎?爺爺,您說會不會是他弄出來的?”

紫發少女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詫異的看向爺爺。

“怎麽可能?小姐,您這是在開玩笑嗎?”旁邊著便裝的壯漢們,哄堂大笑。那少年他們又不是沒見到,骨瘦如柴,哪像是會武功的樣子?

內勁武者,武道大師,每一個都是他們無法仰望的存在。

就算那少年從娘胎裏就開始修行,也絕對不可能在這般歲數,就有如此武學造詣。

就在大家齊齊望著石林庭院深處,久久沒有挪動步子的時候。

一身白衣如雪的許飛,沒事人一樣,從庭院深處的偏僻角落走來。

正好與眾人打了個照麵,許飛匆匆瞥了他們一眼,就轉身離去了。他已突破煉氣期二重天,再加上身體有所損傷,今日已不易修行。

紫發少女剛想走上前,老人寬大的手掌已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爺爺?”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就是製造剛才爆響的人。我們每天都會在這裏練武,總有機會知道真相的。”

“嗯。”

紫發少女點了點頭,目送許飛離開這座庭院後,就又開始跟著爺爺練太極。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是第二天。

靠著煉氣期二重天的自愈能力,許飛已然恢複全力。

於是他整裝待發,再度來到了東海公園。

一日之計在於晨,這一次許飛六點鍾就起床出發,六點半時,就來到了東海公園。

自然而然就搶占了石林庭院的正中心。

“踏入煉氣期二重天後,每天汲取靈氣的幅度已大大削減。看來,想要進一步突破,必須要煉製丹藥了。”

許飛盤膝坐落,修行了半個小時後,發現進步十分緩慢。

宇宙修仙界的那些修士們,提升實力大部分渠道,其實就是服用丹藥。畢竟,絕大多數的地方,天地之力都太稀薄。除非是在各大宗門祖地的秘境修行,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越丹藥所帶來的效果。

呼!

秋風起,吹起漫天的枯黃樹葉。

東海公園方圓數裏內的天地之力,都在許飛的催動之下,凝聚化作一頭肉眼可見的白色巨.龍,盤旋在許飛的頭頂。

轟!

白色巨.龍仿佛生出靈智,拚命掙紮,想要逃離石林庭院。

然而許飛怎麽可能給他機會?

猛地張嘴,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直接將白色蒼龍吞噬,齊齊湧入許飛的口中。

強悍到令人窒息的氣息,直接在許飛的體內爆開。白色衣袍崩碎,顯露出許飛一身橫聯的肌肉。他的修為,也在煉氣期二重天之中暴漲一大截,險些擠進二重天中期。不過靈氣再強,終有盡時,距離二重天中期還差半步時,這種漲幅終於戛然而止。

一滴滴墨色的汙垢,從許飛的身上滲透而出。

隻是幾個呼吸,就將許飛盤膝所坐的地方染成漆黑。

“什麽東西這麽臭呀?”

就在這時,石林庭院之外,突然傳來一道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

正是昨天有過一麵之緣的紫發少女。

“洗筋伐髓?這是洗筋伐髓?”

少女的聲音剛起,一聲渾厚而又蒼老的聲音就顫.抖著傳來,不是昨天練太極的老人,又會是誰?

“東海秦家秦振華,拜見大師。”

眾人剛進庭院,走在最前麵的老人,就快步走來,對著盤膝坐在那裏的許飛躬身一拜。

第5章:“東海秦家秦振華,拜見大師。”

秦振華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許飛的麵前數步,躬身一拜。

老爺子這一拜,可把在場眾人嚇到了。

尤其是紫發少女,顧不得鼻間惡臭,就衝到了老爺子的麵前:“爺爺,你拜他幹什麽?咳咳。”

十幾個便裝壯漢,也都是疑惑不已的看向盤膝坐落的許飛,根本無法理解,為何位高權重的老爺子,要向許飛這個無名之輩躬身一拜。

毫不誇張的說,便是執東海市牛耳的大佬,都擔不起老爺子的一拜。

“起身吧!”

許飛隨手一揮,周身的墨色汙垢就消失不見,惡臭消失,一股淡然清香也從他的體表傳來。

“這……”

這一次,連紫發少女都被嚇到了。揮揮手,身上的汙垢消失不見。沒有惡臭,還有一股清香。

這手法,真的不是在變魔術嗎?

少女來到許飛麵前,來來回回的看著許飛的身體,怎麽也找不到變魔術的蛛絲馬跡,嘟起紅.唇,疑惑的說道:“你把剛才的汙垢變哪裏去了?你是不是變魔術的?能不能教教我?”

“映梅,不得對大師無禮,快過來。”

秦老爺子趕緊招手,秦映梅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許飛,躲在老爺子身後,好奇的來回盯著許飛。

“都是老夫管教無方,還望大師贖罪。”

秦老爺子再度一拜,態度十分謙恭。

“無妨。”

許飛也很受用,從背包裏拿出一副衣服,換了上去。

“首長,您……”

十幾個便裝壯漢,趕緊來到秦老爺子身邊,警惕的盯著許飛。生怕許飛下一秒就衝過來,威脅到老首長的生命。

“都退下。”秦老爺子一招手,眾人無可奈何的退出數步,“大師,昨日老夫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贖罪。”

“我們都是修武之人,本逆天而行,不需要這麽多規矩,你我平輩而交便是。”

許飛盤膝坐在那裏,淡然開口,仿佛再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

然而,旁邊早已恭候多時的一位壯漢,卻是忍不了了。

“你胡說什麽?我們老首長戎馬一生,為國家建立了滔天的功勳。也是你說平輩,就能平輩的?你師父是誰?什麽規矩都沒教給你嗎?”

不止是他,旁邊眾多的便衣武者都是義憤填膺了起來。

“我和你首長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就在這時,許飛驀然開口,一隻手也隨之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