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有一種奇異的怪圈,就是致力為之反多有不成,無意為之卻柳樹成蔭。兩心的契合如同春天要來那樣自然,田野那樣天成;兩心的契合也正如同綠柳、桃紅,綠和紅隻是外在的顏色,自然的一草一木,同吸天地之精氣,哪個不想姹紫嫣紅,五彩斑斕?
這樣想來,天是情天,地是情地,而原野和人們仍是情天情地的體現物,於是“春溶化冬,愛融化春”成了自然。自然之愛情乃是一種深沉的長久的愛情。
竟許是我當時愛得走火入魔,權當笑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