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倉皇逃竄,軍令如山
“老大,某對不住你,讓那三個狗賊給逃了!”
郝渝一臉慚愧的站在趙羽麵前,活脫脫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起因是郝渝當著那三人的麵說要懲戒他們,這三人本就是犯罪的刑徒,若是被發配回去,必然要坐牢,甚至還會加刑。
這三人偷奸耍滑慣了,必然不會引頸受戮,不等天亮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溜了。
“左右不過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走了就走了吧!”
趙羽擺擺手,人都跑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老大,還有一件事情,某巡視營房的時候發現之前與你同處一營帳內的武勝,他最近一直窩在夥房內……”
郝渝沒有說完,眼神卻一直盯著趙羽,顯然是想要問趙羽如何處置。
“他與那三人不同,無需在意。”
武勝自從與趙羽比試完以後,便沒有回過營帳。
南崗大營查的又不嚴,若非今日郝渝提起,趙羽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諾!”
有郝渝保駕護航,往後半個月時間趙羽訓練都沒有受到打擾。
一開始還有人模仿趙羽訓練,後來發現十分消耗體力,大營內本就吃不飽,哪有那麽多體力浪費,後來模仿趙羽的人越來越少。
反倒是郝渝,自從跟了趙羽以後,夥食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都粗了一圈,技巧和氣力都增長了數層。
提升最大的自然還是趙羽,每天突破極限的訓練方式,夥食也跟得上,整個人精壯了不少,跟半個月前相比,趙羽覺得自己現在一隻手就能打過曾經的自己。
體質提升還不是最大的收獲,郝渝每天陪趙羽切磋武藝,使得趙羽槍術上的提升是最快的,一招一式之間已經頗具章法。
其次就是學識的增加,嚴綱手中的藏書趙羽基本上都已經完全掌握,若是不在軍營之中,出去說他是一名儒生,也有人相信。
半個月的學文習武,使得趙羽自身氣質增添了不少,看上去英姿勃發,氣宇軒昂,似是一柄出鞘利劍,目光如電,看一眼就讓人遍體生寒。
若當日入營之時有這般氣勢,那幾人怕是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趙羽努力提高自身實力的時候,一道命令從長史府傳出。
緊接著整個南崗大營都被集中起來。
“老渝你知道這次為何集合嗎?”
??趙羽感受到這次集合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隨即對著一旁的郝渝問道。
往常哪怕是半個月一次的集訓,也不會如此急促,甚至很多人不去都沒有問題。
今天卻要求每一個人必須到位,不然軍法處置。
明顯有些不太正常。
“老大,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郝渝搖搖頭,他隻是一個什長,營內八卦倒是知道不少,但涉及軍令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南崗大營雖然隻有萬人,但集合的很慢,整整半個時辰隊伍才堪堪整理好。
若是突發戰事,不等這些人集合,就得被團滅了。
陳都尉站立於高台之上,望著這群毫無紀律的士兵,臉上充滿了無奈,誰讓這些士卒隻是臨世招募而來,並不是專業士兵,時間到了大部分人還得遣送回去,幸好其中軍官有自己的親衛擔任,不然誰知道會亂成什麽樣子。
“安靜!”
陳都尉一聲大喝,兩側十名親衛也跟著一起大喝,聲音宛若洪鍾一般,將校場上竊竊私語之聲掩蓋下去。
待到四周一片寂靜,陳都尉才繼續開口說道:“爾等訓練已有旬月之久,當是為國效力之時。
如今烏桓肆虐,民不聊生。
今日奉朝廷之令,南崗大營所有兵卒,即刻起支援各縣,保境安民,抵禦敵寇,莫使賊寇侵入城內,驚擾百姓。”
陳都尉話音落下,這些士卒直接炸開了鍋。
他們本以為冬季無戰事,即便服徭役而來,不過裝裝樣子,頂多三個月,春節之時必然能安然歸家。
現在告訴他們,要出去打仗,頓時就不願意了。
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手無寸鐵,拿什麽跟烏桓去戰鬥?難道要靠牙咬嗎?
“安靜!”
陳都尉再次大喝一聲,繼續說道:“本都尉知曉爾等心中所想,國事危機,一切事急從權,兵器甲胄,縣府自會發放,爾等安心值守即可。”
這時下麵的議論聲才小了一點,畢竟事關性命,那個敢分心。
趙羽卻對陳都尉所說嗤之以鼻,若說武器必然會有,但甲胄純屬笑談,如今天子賣官鬻爵,上行下效,貪官汙吏比比皆是,縣府能給一副皮甲,就已經燒高香了,說不定武器都不知道是哪年淘汰的殘次品。
後麵的事情就跟趙羽關係不大,底層士兵隻要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即可,去什麽地方都不是他們能考慮的。
一切服從命令。
“老大,壞事了,咱們被分在新昌縣了。”
趙羽收拾東西的時候,郝渝一臉焦急的闖進來說道。
“何出此言?這新昌縣有何特殊之處?”
“老大,你有所不知,新昌縣乃是烏桓南下的第一線,無論是入遼東劫掠的烏桓,還是南下的烏桓,均要經過新昌縣。
偏偏新昌縣城小牆矮,又常年遭受劫掠,並不富裕。
咱們若是去了,多半有去無回。”
郝渝都懷疑是不是背後有人故意搞自己,新昌縣那破地方基本上每年都要被烏桓劫掠一會,堪稱整個遼東戰場上最危險的地方,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
“軍令如山,我等又能改變什麽。”
趙羽並不在意去什麽地方,隻要能殺烏桓報仇即可。
越危險的地方,能斬殺的烏桓人就越多。
正好用這些烏桓人來磨練一下自己的武藝。
“老大,你都能自由進出軍營,怎會沒有辦法?”
郝渝可是記得趙羽似乎在郡城內有些關係,進出軍營的特權,可不是誰都有的,即便是掌管千人的軍司馬,也不敢說能隨意進出。
“我與你一樣,貧苦出身,僥幸有此特權而已,但在軍令麵前,算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