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令儀冠清
突然,易塵的眼角一跳,大長老剛說的話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說那個許長老在玉碟裏留言有靈草成熟,也就是說許長老也並不知道靈草是什麽靈草,更不知道靈草是否變異了?
不然不會留下這麽模糊的一句話!對,就是這樣!”
不管許長老當時是否看見了金蓮本體,但自己現在絕不能主動說起是有如此逆天功效的靈草!
理明白了頭緒,易塵躬身對著大長老道:
“弟子…弟子確實發現了一株靈草,因父母之仇,弟子對拜入仙門心向往之,所以…所以當時頭腦一熱就將靈草給吃了。
但又怕宗門仙師怪罪,膽怯之下將此事向吳長老隱瞞了,還請大長老…責罰!”
咬牙說完這些,易塵屈膝拜下,顯得誠意至極。
結果剛拜下,就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扶起,抬頭一看,大長老剛收回手,搖了搖頭道:
“修行一途,有了財侶法地還不夠,機緣和運氣對修行者也是極其重要的。
那些有名號的大修士哪個沒有自己的機緣呢?何況現在你也是我煉寶閣弟子,也算是沒有便宜他人,進了自家門內。
此事無妨,我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至少對我,你大可以放下種種顧慮。
或許,同門會害你,長輩會害你,但我令儀冠清絕不會!”
這最後一句說得很慢,而且說這句話時令儀冠清緊緊盯著易塵的眼睛。
心中一跳,隱隱覺得這話裏有著其他意思,但此時不好思考,也不敢再看對方的眼睛,拱手向大長老恭敬回話:
“謝大長老寬容,弟子定將這話銘記於心!”
令儀冠清點了點頭,隨後將在手裏摩挲的玉碟向著易塵扔了過去。
易塵一把抓住,玉碟不大,一手可以輕鬆拿著。
不過看著上麵密布的裂紋,總有種隨時會被自己捏碎的感覺,隻好輕輕放在手心,然後不解的抬頭看著大長老。
“這枚黎光玉碟本來已經接近報廢,不過其煉製時材質本就極好,而且也是許長老臨死前煉製的最後一物。
所以我將此玉碟重新煉製了一下,和原先的相比自然大為不如,不過給你用也是足夠了。
此物沒有攻擊之能,但以煉製後的情況來看,可以為你抵擋三次致命攻擊,你要貼身收藏好。”
易塵眼睛不由得睜大了些,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急忙和對方行禮:
“弟子謝大長老賜予寶物!”
令儀冠清擺了擺手,又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你剛說你還沒有洞府是吧?”
易塵剛把玉碟收入懷中,聽此言回答道:
“是,今天內務堂就是為此事而來,隻是沒想到……”
“那就不用找了,許長老的洞府從半年前一直空著,你以後就在那裏吧!”
這回不止是易塵愣住,就連一旁的宋雲南聽到這話也是控製不住表情,驚訝地看著其師父,隨後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說道:
“師父,這不太符合規定吧,那裏是長老洞府,讓易塵現在……”
“是呀是呀,大長老明鑒,我才剛剛晉升叩道境,住長老洞府會遭人非議,隻會讓同門排擠……”
易塵也跟著勸著,能住長老洞府自然是求之不得,但這明顯不符合自己身份。
而且,又是揭過往事,又是給寶物,現在還給洞府,總讓他感覺這幾年蹊蹺甚多,心裏也愈發不安起來。
”不用了,省得麻煩,就這樣決定了。話說回來,你現在難道沒有遭到弟子排擠嗎?
恐怕除了小天之外,其他弟子要麽和你疏遠,要麽還會針對你吧?不然今天怎麽會連基礎的福利都難以拿到?”
“呃……弟子……”
“不必多說了,就這樣決定了,雲南,你幫易塵去登記一下吧,今天就到這裏了,先回去處理自己事情吧。”
這回沒等易塵再開口,令儀冠清就直接打斷,讓二人離開。
兩人相視一眼,隻好拱手行禮:
“弟子告退!”
退出這處大殿關上門後,易塵一眼就看見還在走廊站著的四人。
沒有了在內務堂裏時的囂張,此時四人神色不定,微微一想就明白肯定是幾人問了剛出去的兩名弟子。
他們不知道後麵的事情,但自己來這裏的原因,兩人肯定聽見了。
外麵幾人明白大長老知道了這件事,此時的神色也就不難解釋了。
看見易塵二人出來,女子顯然認識宋雲南,連忙帶著幾人行禮:
“見過大師兄!”
行完禮,女子和身後二人還想著怎麽問裏麵的事情,不過負責登記的弟子就沒那麽大定力了。
他隻是執事,不像女子和宋雲南都是長老的真傳弟子,沒有靠山,現在又被大長老知道,內心已經很是不安。
看了一眼女子,見其還沒有開口的跡象,就主動靠近易塵,神色訕訕的笑道:
“易師弟,要不去我那再看看?剛才可能…可能是粗心大意疏忽了,洞府好像還有…”
話還沒說完,一旁女子明顯不高興他這麽快就變成軟骨頭,狠狠盯了他一眼,讓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完,然後向宋雲南解釋道:
“大師兄,是這樣,這不是剛開完拜師大會麽,那些被長老收為弟子的師弟師妹們需要更換洞府,周執事這才讓易師弟等幾天。
易師弟肯定是誤以為周執事為難他,兩人素不相識怎麽可能呢?”
宋雲南皺著眉頭看著對方,聽完這話忍不住嗬斥道:
“行了!你們心裏怎麽想的我還能不清楚?吳長老都沒有說什麽,哪輪得到你們來瞎操心!
把時間用在修行上,別用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
你們幾個向易塵道個歉就回去吧。至於周執事,我會給執法堂說清楚,今年你的資源扣下,當做這件事的懲罰!”
“這…這…大師兄,我們為什麽要給他道歉?是他殺了我師弟,是他頂撞二長老,憑什麽現在還是我們的錯了?”
女子氣得臉色漲紅,也管不得大師兄的威嚴,不服氣的給自己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