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是寇家人

“早就聽聞江陽郡有兩個怪人,一個素來喜好奇裝異服,一個隻喜紫衣,二人均是身懷絕技,但每逢露麵皆是替二人身後的那位小姐來請人。”

“而二人身後的這位小姐也是奇人,關於她有兩段傳聞,其一是相傳此人眼界甚高,凡是被其相邀之人,皆是青年才俊之中的翹楚。”

“其二則是傳言被這位小姐請去的人盡是樣貌俊秀之人,而這些人都成為了她的麵首。”道士嘻嘻笑道。

江止聞言嘴角略微抽搐兩下,旋即問道:“道長知道不少嘛,那您認為這兩段傳聞,哪一則更偏真實一點?”

道士抿嘴一笑,搖了搖頭:“此事,小道怎能斷準。”

“那想來這位大師停下念經轉頭看我,也是知曉這些事情嘍?”江止又看向另一旁的和尚問道。

和尚並未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目光之中不明之意更加濃鬱。

江止左看看右看看,見身旁這倆人盯著自己的眼神愈發明亮,心底冷吸口氣道:“嘶~這事兒不對啊!就因為那兩人剛過來以什麽小姐的名義來請我,這倆貨怎麽就變了個人似兒的。”

“道長、大師,我發現二位對這位江陽郡的什麽小姐的事情挺感興趣的呀?”

“走江湖嘛,就喜歡瞎聊聊唄。”

聽到這話,江止撇了撇嘴:“害~道長啊,和我瞎聊有什麽意思,我看二位這相貌也是一等一的俊,再有既然二位都能出來走江湖了,想來對於道學、佛學也是極為精通的,方才那兩人應當是朝那邊走了,不如您二位自個兒過去,主動和那位小姐暢談唄?”

道士連忙擺手道:“唉!公子莫亂說。”

和尚同樣是搖了搖頭,訕訕一笑。

江止眸中閃過一縷精光,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冷笑。

沒多時,先前那一男一女再次朝這邊走來,身穿紫衣的姑娘率先說道:“公子,我們家小姐說了,此前的確是與您不認識,不過嘛,我們家小姐手中有一則消息,一定是您需要的。”

“哦?你們家小姐手裏會有我需要的消息?”

“是的,小姐說,您如果不相信的話,不妨回想回想您此行要做的事情是替誰辦,又要辦誰?還有在出發前見過哪位親人,又得到了什麽?”紫衣姑娘俯身貼在江止耳邊低聲說道。

聞言,江止雖臉上依舊帶有點點笑意,但內心卻是變得異常沉重。

“那就帶路吧。”江止起身說道。

紫衣姑娘盈盈一笑,點了點頭,轉身和那身穿奇裝異服的漢子走在前麵,帶著江止走到巨船上一處清淨的小屋前。

‘咚,咚咚。’

“小姐,人帶到了。”

“讓他進來吧。”屋內,一道清冷聲響起。

紫衣姑娘輕輕推開房門,朝江止微微行禮後,便和那漢子退去,獨留江止站在房門前。

“公子就打算一直在門口站著嗎?”屋內,那女子久久未見江止進來,隔窗朝門口看了眼後,開口說道。

“進與不進重要嗎?姑娘,有什麽事情直說就成。”

“可你不進來的話,有些東西你是看不到的哦~”

江止皺眉想了想,還是邁步走了進來。

一進屋,映入眼簾的便是坐在桌旁的佳人,身段絕佳,容顏極美,配上那一襲紅衣更是添了分嫵媚、妖嬈。

“公子,請。”

女子給江止倒了杯酒,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酒就免了,姑娘手中不是有我想要的消息嗎?蕭某倒是挺好奇的。”

“哈哈,公子何時姓蕭了?我以為改頭換麵後,你會說你姓顧呢?”

江止瞳孔驟然一縮,不等他開口。

女子手肘倚在桌上,左手托著下巴,右手舉起酒杯放到江止跟前兒,眼中含有笑意,說道:“公子,想聽消息總得有點誠意嘛,你陪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嗬~姑娘,手段不怎麽高明啊!要不你在回去重新學學?”江止低頭看了看酒杯鬆了口氣,笑道。

“你什麽意思?”

江止咧嘴一笑:“酒裏麵下藥了吧?巧了,你用的這藥我還挺熟悉的。你是寇家的人吧?”

女子挑眉笑道:“唉~無趣,這藥是你站在門口的時候下的,本來還想試試你解藥的手段呢,誰知道你這麽不配合,直接就戳破了。”

“我還好奇呢,這易容術跟著我家四奶奶自幼就學,雖然沒練到大成,但十幾年的功夫也不是輕易就能被人看出來,尤其是這句改頭換麵,方才可是讓我殺心驟起啊!得虧你及時把這杯酒推了過來。”江止右手手指邊圍著酒杯轉動邊說道。

“這幾個月你的名字可是響徹整個天下啊,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早就想見見你了。恰逢姑奶奶不久前突然回了寇家,還說把那半截腰牌給你了,讓家裏在暗中多幫幫你,我們幾個趁著家裏還在商議時,就悄悄地溜了出來。”

“本想著直接去帝都,結果上這艘船的時候,正巧掃了你一眼,我就感覺你的臉不對勁兒,細細觀察後,這才看出你的真身來,嘻嘻。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寇鈺。”

“江止。”

“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問清楚,你究竟還有什麽身份?你到底知道多少?”江止詢問道。

“就知道你還會問。”寇鈺說著走向一旁的架子,從掛在上麵的包裹中取出一枚特殊腰牌。

“你!!!”

江止看到這枚特殊腰牌後,震驚不已。.

“嘿嘿,我除了是寇家子弟以外,我還是老杜的弟子哦!”寇鈺嘿嘿一笑。

“我雖然不在帝都,但是和老杜時常有書信往來,所以你此行要做的事情老杜都和我講了,你放心,憑借多重關係,我既然從家裏溜出來了,肯定幫你到底。”

江止嘴巴吧唧吧唧兩下,疑惑道:“我倒是多謝你的好意,但扶光男女皆可從政,師兄的徒弟不都被陛下封了官職嗎?你現在幾品?怎麽還從家裏溜出來?平常不需要處理公務嗎?”

寇鈺尷尬一笑:“我拒絕了陛下,沒要官職,也正因為這個才會被家裏禁足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