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是什麽儀式?

一時間,卡西爾瞳孔收縮!

陳清雪的修為,固然無法與兩名尊者對抗。

但此刻顧玄故意釋放血玄刀,讓得陳清雪吸收了那血玄刀的靈力,短時間掌握了血玄刀的神威,如今再想要擊殺兩名尊者,將不再如同先前一般困難。

“哼,薛若海,這可是你找的!”

卡西爾冷哼一聲,立刻向著山下悄然掠去。

如今顧玄尚未親自現身,至少還有機會離開。

若是顧玄當真現身,隻怕以他的力量,將會頃刻間化為粉碎。

“不、不可能!”

漆黑的夜色下,那無數黑暗生物也是紛紛停止了進攻。

薛若海剛剛到達山脈前方,察覺到背後一股恐怖威壓席卷而來,下意識回頭看去。

那滔天的血色,驟然暴射而下!

一道道滾熱的血色龍卷,猶如一頭駭人巨龍,張開了血盆大口!

隨著那血色龍卷接近之時,薛若海才逐漸看清了一道冰冷的刀鋒橫空落下!

“不、不要!”

霎時間,薛若海臉色慘白了幾分。

那浩瀚神威,仿佛一時間讓他回到了數萬年前,曾被顧玄封印的那一刻!

轟!

滔天的血色光芒,迎頭落下!

那無數黑暗生物,此刻也是蜷縮在了一起!

耀眼的血色光芒,頓時間湮滅了薛若海的身軀!

“那是…顧前輩出手了嗎?”

那無數白衣弟子的前方,幾名天一境強者凝望著那恐怖的血色光芒,頓時臉色駭然。

“難怪陳宗主會一直跪在山腳下,看來顧前輩的想法,果真不是我等能夠揣摩的。”

那白發長老長歎一聲。

之前他還懷疑,陳清雪多想了什麽,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

淒冷的夜空下,血色的光束漸漸消散。

一襲白衣的陳清雪,緩緩的落在山林間,感受著體內滾熱的靈力,深吸了一口氣。

以她如今的修為,一口氣吸收如此濃鬱的靈力,終究有些逞能。

攙扶著一旁的大樹,陳清雪緩緩盤膝坐在了森林之中。

嗡……

這時,遠處一抹寒芒突然一閃而逝。

“嗯?”

陳清雪美眸一愣,下意識向著遠處的黑夜眺望而去。

那血玄刀的氣息雖然消失,但卻隱約向著遠處的方向緩緩落去。

“那是……冰落穀的方向?”

看著那遙遠的夜空中,一絲血色光芒漸漸消失在了冰落穀的方向,陳清雪頓時柳眉一皺。

難怪先祖會釋放血玄刀,助我等擊殺薛若海。

原來先祖從未將薛若海放在眼中……

“阿嚏!”

漆黑的棺材裏,顧玄打了一個哈欠,下意識揉了揉鼻子,翻身繼續睡去。

唉,這麽久都沒動靜,估計聖道宗這次真的沒戲了。

你們要是有點良心,我還是繼續裝死好了,你們但凡有點良心,可千萬不要對一個死人下手啊!

陳清雪,你這妮子也是活該,整日沒事找事,哼,現在好了,後悔去吧!

可憐聖道宗這麽多弟子,都要陪你一起入葬了。

深夜。

冰冷的大殿之中,淡淡的光芒彌漫開來。

諸多長老和各方強者匯聚一堂,各自的臉上帶著洋溢的笑容。

今夜一戰,大獲全勝。

對於眾人而言,無疑也是十分欣喜。

“此次戰役,也是多虧了顧前輩及時出手,才能拯救我等於水火之中。”

“說起來,顧前輩雖未露麵,但卻依舊爆發著如此實力,的確讓人驚訝。”

談起顧玄,眾人心中無不充滿了欽佩。

這時,大殿的前方,傳來一道清澈的腳步聲。

一股浩瀚的靈力,漸漸凝聚在大殿中央。

一時間,議論紛紛的大殿,也是驟然寂靜了下來。

諸多長老和各方強者的目光,也是紛紛向著大殿前方看去。

“諸位,今日一戰,先祖出手相助,才令我等大獲全勝,但事實上,先祖之意,並非薛若海。”

陳清雪美眸掃視了一眼眾人,俏臉泛起一絲凝重。

“根據古籍記載,冰落穀每隔三萬年,將誕生一株血靈參,此藥材攜帶天地靈性,一旦服下,可在瞬間飛速提升修為,今日先祖釋放血玄刀,所指方向,正是冰落穀!”

“陳宗主的意思是,顧前輩今日是故意指引我等,前往冰落穀,取走血靈參?”

那旁邊的白發長老駱海,眉頭一皺,出聲問道。

“正是,隻是,冰落穀一帶,並非我人族聯盟掌管,血靈參一旦現世,必將引起黑暗禁區的注意。”陳清雪點了點頭,隨後擔憂道。

以如今聖道宗的實力,自是無法與黑暗禁區的尊者正麵硬碰。

今日先祖雖然給出了指引,但顯而易見,先祖並未將所有任務交代齊全。

“今夜,所有人與我一同跪在山腳下,想必明日先祖定會給予我等完整的要求!”

陳清雪揮了揮手,毫不猶豫道。

“既然是顧前輩的命令,我等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駱海點了點頭,立刻拱了拱手。

那周圍的眾人,也是沒有絲毫意見。

血靈參每隔三萬年出現一次,威力無窮,價格昂貴。

顧玄能夠盯上血靈參,也是並不意外。

清晨,萬裏無雲。

漆黑的棺材裏,顧玄揉了揉眼睛。

昨晚的一戰,他並沒有注意。

不過想來聖道宗也是完蛋了。

剛剛睜開雙眼,感知外界環境,霎時間,顧玄突然愣住了。

“什麽情況?!”

冰冷的山腳下,無數弟子和諸多長老紛紛單膝跪地,猶如一尊尊雕塑。

“這是什麽意思?”

顧玄愣了愣,昨晚兩名尊者同時進攻,這些家夥竟然活了下來?

看來黑暗禁區的家夥,還是有點良心。

不過就算你們沒有死,也沒必要跪在這裏吧?

難道是有什麽特殊儀式?

不會是想要超度我吧?

“先祖,眾弟子已集齊,關於冰落穀一事,還請先祖下令!”

陳清雪一襲白衣,單膝跪在眾弟子前方,恭敬開口。

“冰落穀?”

顧玄眉頭一皺,似乎有些耳熟。

“宗主,我等都跪了一晚上了,為何還沒有接到指令?會不會,顧前輩已經放棄血靈參了?”

陳清雪身旁,駱海悄悄靠近過來,好奇問道。

“閉嘴,先祖之意,豈容我等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