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子打的就是你!
“哎,別人要欺負你妹妹了,你不管管啊?”
姓程的實在看不過眼,衝著王烈喊了一嗓子。
“怎麽管,讓我從這裏鑽出去嗎?”
王烈淡淡地說。
不但不想管,反而轉過身子,又坐回了草堆上。
“沒辦法救她……”
姓程的忽然被噎住了。
瞪著牛眼睛,想了想說:“那你也可以嚇嚇那豬狗不如的東西,讓他有所顧忌啊!”
“沒用的,僅憑幾句話嚇不住他。”
王烈還是這副口吻。
姓程的眼皮一翻,看向了劉庭玉。
“喂,你當爺爺不存在嗎?”
“噢,還有幫忙出頭的。”
劉庭玉停下了腳步。
他已經走到了二妹身前,再往前一撲,可就壓在二妹身上了。
“別過來,求你了,別再過來了……”
二妹的身子像篩糠一樣,苦苦地哀求著。
可是劉庭玉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在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去解自己的褲帶了。
程咬金看在眼裏,氣的直喘粗氣。
“哎!爺爺姓程名咬金,諢號混世魔王,你他娘的今天要是當著爺爺的麵把這姑娘糟蹋了,你程爺爺保管你活不過五更天!”
果然是程咬金。
王烈長出了一口氣。
他剛才之所以表現的那麽冷漠,就是給程咬金看的。
按照史書記載,程咬金性格剛烈,又喜歡抱打不平。
隻要簡單的逼一逼,不怕他不就範。
再說了,王烈要想和他扯上關係,不得先欠他的人情啊。
“好大的口氣,老子才不管你什麽狗屁混世魔王呢,老子使足了銀子,今天就要在這個肮髒不堪的地方占了她的身子,什麽千金大小姐,都是他媽的賤貨,呸!”
劉庭玉衝著二妹吐了一口唾沫。
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竟然在程咬金報了自己名頭後,還敢觸他的黴頭。
“小子,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把嘴閉上,老子要是玩的高興,興許還會賞你幾兩銀子……”
“我去你大爺的!”
這幾句話聽的程咬金怒火中燒。
隻見他雙臂同時發力,嘎巴兩聲響,直接把兩根木頭護欄掰斷了。
隨後,他又是兩腳狠踹。
監牢上立刻多了一個大洞。
程咬金身子一挺,天神一般,從牢裏走了出來。
“你這個死囚,難道敢打我不成?”
劉庭玉壯著膽子說。
“老子打的就是你!”
程咬金小跑之後,淩空躍起,一腳就把劉庭玉踹翻在地。
隨後,他騎在劉庭玉身上,雙拳猶如流星雨般砸了下去。
“住手,把這裏當什麽地方了!”
程咬金正打的起勁的時候,一名武將出現在了大牢門口。
緊接著,王家的三名家丁也走了進來。
“小姐,您沒事吧?”
家丁看到倒在地上,打著哆嗦的二妹,趕忙把她攙扶了起來。
二妹早就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她現在隻怪自己過於懦弱,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但沒讓哥哥吃上飯,還差點讓人……
“哥,哥……”
二妹叫了王烈兩聲,哭的更凶了。
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向王烈尋求幫助,那是她很清楚王烈對別人的事情向來都不怎麽上心,更別說他還被關在大牢裏。
她現在喊王烈,卻純粹出於內疚。
“好了,把你們家小姐扶到外麵去吧。”
武將掃了二妹一眼,對王家的家丁擺了擺手。
家丁們無顏麵對王烈,灰頭土臉的點了點頭,扶著二妹出去了。
“你是程咬金?”
武將轉向了程咬金。
在永安地麵上,幾乎很少有人不認識程咬金的。
“對,爺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稱……”
“行了,一個慣犯,還逞的什麽威風。”
武將白了程咬金一眼,指著大牢深處說:“想想你八十歲的老娘吧,如果不想現在就死,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去吧。”
“哎!”
程咬金竟然響亮地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他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要不是擔心老娘受牽連,他早就殺出大牢了。
再說了,關在死牢的人多了,未必個個都會死。
程咬金福大命大,興許還能活著回去,繼續侍奉老娘呢。
“你又是幹什麽的?”
武將的目光落在了劉庭玉身上。
劉庭玉被打的抱著頭,直在地上哼哼。
這時候聽到有人叫他,立刻委屈地說:“小的是柳林鎮王家的姑爺,小的來是看我妻弟的,沒想到竟然遭到歹人的毒打,請將軍替我做主啊。”
“看你妻弟,你妻弟又是哪位?”
武將故意問。
下午參與抓捕王烈的行動時,他就見過劉庭玉。
隻可惜劉庭玉的注意力一直不在他身上。
“就在裏麵,姓王,單名一個烈字。”
劉庭玉忍痛坐起來,指了指囚禁王烈的牢房。
“行了,你可以走了。”
武將不再看劉庭玉,徑直走向大牢深處。
“將軍,您得替小人做主啊,小人……”
“哼!”武將回頭瞪了他一眼,厲聲說:“還不快滾!”
“是,是,小人這就滾。”
劉庭玉見對方惹不起,連滾帶爬地溜走了。
“將軍好麵善啊。”
不等武將開口,王烈遠遠地說了一句。
“是嗎?”武將不置可否。
“我猜將軍找我,是為了一張圖。”王烈又說。
聽到這句話,武將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你看到我畫圖了?”
“沒有,但是我卻看到你對我手中的槍,很感興趣。”
“槍,那東西叫槍嗎?”
武將很驚訝。
“是,它就叫槍,但是它卻並一定要長成那樣。”
“這麽說,槍還能做成別的樣子?”
武將更感興趣了。
“那要看做什麽用了。”
王烈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如果要裝備一座槍兵營,槍就得變長,殺傷力和射程也會大幅提升。”
“這麽說公子精通此道了?”
聽到“槍兵營”三個字,武將眼裏精光大盛,神態謙恭了數倍。
“哼……”
王烈卻歪著腦袋盯著武將,不說話了。
“實不相瞞,我是受了縣尉大人的委托,來向公子討教的……”
武將把楊宣看了手槍圖紙的事情大致跟王烈說了一下,又告訴王烈,楊宣的背景有多麽深厚,以及如何的求賢若渴。
“覺得我有用,又不肯放了我?”
王烈聽完,冷聲問。
“是,公子也知道抓您的人並非縣尉大人,這中間……”
武將也是個直腸子,解釋了兩句,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向我討教也可以,不過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王烈打斷了武將。
不放他走也好,反正他要辦的事情還沒辦成。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多探探路。
“別說三個條件,就是三十個,三百個,我們也答應你!”
武將還沒來得及表態。
一名女子清脆的聲音飄進了大牢。
程咬金聽到這個聲音,眼珠子轉了轉,果斷把自己埋進了柴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