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倉老的聲音

根據那個大叔所說,我們也大致了解了一點。

這間學校的校長胡德輝,今年四十六歲。

平時沒有別的愛好,就是特愛錢。

在五年前一個下雪天,大叔帶著懷孕六個月的女朋友慧子出門逛街時,在馬路邊和胡德輝相遇。

當時胡德輝突然走上前來,說是大叔的老鄉,假借敘舊的名義,留下了雙方的聯係方式。

隔了幾天之後,胡德輝把大叔叫了出去,說明來意,想要以三十萬的價格,買下慧子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

當時正愁沒錢打牌喝酒的大叔,在心動之後,和他抬價到五十萬成交。

後來大叔在慧子的水中下了一點安眠藥,按照與胡德輝的約定,將慧子帶到了一處私人診所。

慧子清醒之後,大吵大鬧,想要知道孩子的下落。

因為慧子鬧得太厲害,那個診所不敢留人,就打發大叔早早的將慧子接回家了。

因為那個診所非常的不正規,導致慧子傷口感染,沒過多久,便去世了。

慧子死前的那段時間心情悲痛抑鬱,對大叔恨之入骨,死後化作厲鬼,整日跟在那個沒有人性的男人身邊。

她想要將男人的陽氣耗幹,為那個失蹤的孩子報仇。

我和烏曼對那個大叔的行為也表示很氣憤,並沒有真的幫他躲過血光之災,但是也沒有幫慧子推波助瀾。

隻是趁劫難到來之前,讓他能夠盡量的贖罪,最後到底能不能躲過這場劫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有件事很奇怪,大叔每天進出學校,慧子一直跟在他身邊,但是卻能夠不受這個聚陰陣的影響,仍然可以自由的出入?

還有,那個胡德輝買去那個嬰兒到底是要做些什麽?

一個愛財如命的人,花下重金買下一個胎兒?

擺下這個聚陰陣的陣法又是為了什麽?

胡德輝到底有什麽目的?

“現在怎麽辦?”烏曼剛剛叫那個大叔離開了,在讓他離開之前,讓他把手裏的餐盒留了下來。

烏曼已經盯著餐盒好幾分鍾了,要是再耽誤下去,樓上的人肯定會起疑的。

“我去。”烏曼說完拿起裝著餐盒的袋子就要走。

“誒,不行不行,萬一有什麽危險呢,還是我去吧。”把她手裏的東西搶過來以後,我便朝著外麵走去。

“等一下。”烏曼從身後叫住我。

“要是有什麽不對勁,趕緊朝樓下跑,我在這裏等你。”一邊說著這話,烏曼一邊用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還以為她是要和我爭著去冒險,聽到她隻是讓我注意安全,我連忙點點頭,就朝著七樓的樓梯跑去。

拐上七樓以後,我打量了一下這層整體的樣子。

偌大的大廳裏,擺放的都是一些看起來很貴重的玉石,瓷器。

整個七樓隻有一間校長室。

校長室的門緊鎖,裏麵沒有任何聲音,我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叩叩叩!”等了半天,也沒人答應。

我隻好稍微用了點力,再敲一遍。

“誰啊?”敲響房門片刻之後,裏麵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

嗯?那個大叔不是說胡德輝今年才四十六嗎?這聲音怎麽這麽老啊?

“你好,我是來送飯的。”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趴在校長室的門外,隻聽門內響起一陣鞋底拖遝著摩擦地板的腳步聲。

“嗒!”的一聲,房門應聲從裏麵向外打開。

我站在門外,視線落在開門的那隻手上,隻見那隻手看起來就像七八十歲的老者,皮膚呈現老態,還有一些分布在手背上麵的老人斑。

“你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你?”門內的人看到我的長相,發現很是陌生,立刻搭攏著一張臉,有些警惕的質問道。

“你好,胡校長,叫我小吳就行了,我是替老王大哥來送飯的。”

“王鴻才呢?”胡德輝聽到我的話後,仍然冷著臉讓我站在門外,不高興的問道。

“老王大哥今天身體不舒服,來不了了,特意告訴我,讓我在十二點之前把飯送到這裏來。”將在上樓之前編好的理由說出來。

胡德輝聽到這,也沒直接讓我進去,而是轉身關上門以後,回到屋內打了個電話。

可胡德輝這個時候哪還有時間接他的電話,光忙著渡劫去了。

房門再次應聲打開,胡德輝的臉還是臭的很。

“送進來吧。”他的聲音透著不情不願的味道。

管他樂不樂意,我連忙跟在他的身後,走進屋內。

不知道為什麽,走進這間屋子以後,我便感覺整個人的身體涼颼颼的?尤其是腦後和後頸,還有小腿腳踝上麵一點的地方。

“把飯放到那邊的桌子上,你就可以走了。”胡德輝坐到沙發上,用眼神示意我將手中的餐盒,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我點點頭,朝著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著屋子裏的擺設。

屋內擺放的瓷器,玉器擺件比起外麵的大廳,更是貴重。

最顯眼的就是在屋子中間的那個純金打造的蟾蜍了,個頭比兩個成年人蹲下疊在一起還要大。

在蟾蜍的頭頂還有一塊金條,不,應該叫金磚了!

往這屋裏一放,活生生的能閃瞎人的眼睛了。

看來這胡德輝愛財還真就不是瞎傳,就差把自己個兒,鑲上金粉了!

除了這些貴重物品以外,在邊角的地方,有好幾處都擺放著香爐,水果,奶瓶,玩具什麽的?

這是幹什麽用的?香爐是用來上香的?奶瓶和玩具不是小孩子才會用到的東西嗎?

而且有的香爐後麵放的是小汽車,有的香爐後麵放的是布娃娃?

小汽車一般是男孩子玩的,布娃娃一般是女孩子玩的,分的這麽清楚,有什麽特別的嗎?

“不該看的就別看,小心眼珠子瞎了。”胡德輝倉老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就像緊貼著我說話一樣,嚇的我手裏一抖!

“當心別把飯摔了,這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