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甘拜下風,勤於學習

“老章,你那邊什麽情況,完成沒有?”

“呃,那個,村長,快了,馬上就完了。”老章有些底虛的回應道。

其實老章的想法是如果曹振東燒製的倒裝壺也會有裂縫,那他就不需要再對自己所燒製的倒裝壺上的裂縫進行修補,但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老章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而是學著曹振東的樣子,將液態狀的釉彩隨意塗抹在了裂縫上,想借此能夠蒙混過關。

不過,讓老章沒想到的是,當他剛剛把釉彩塗抹上去的時候,釉彩便順著細小的裂縫四處流淌,不一會,原本還有些樣式的倒裝壺完全看不到清晰的圖案。

這還不算什麽,由於老章並不了解青釉剔花倒裝壺的特性,因此,他在拉柸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壺內那根獨特細管的作用,隻是在壺底隨意開了個洞而已,並且在向那些外行人介紹的時候聲稱倒裝壺就是倒著裝酒,倒著倒酒。

看著壺身上的裂縫完全無法用釉彩遮掩,而且還已經破壞了原來的圖案,老章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因此,到了最後,老章隻好將那個殘次品拿到了村長麵前。

原本鄉親們還看不出來曹振東燒製的倒裝壺到底有什麽特點,但當老章燒製的倒裝壺放在一旁的時候,他們就徹底明白了。

然而,當老章那‘四不像’的倒裝壺出現在大家麵前時,就連石國林都有一些想笑,不過好在他的定力比較強,隨後,石國林故作嚴肅的說道,“各位鄉親們,這兩個倒裝壺從外形圖案上比較,誰的更具有優勢。”

其實這個問題完全不需要這般浪費口舌,但既然是需要比較,所以每一項都要進行對比,以此來得出最終的答案。

結果自然是一麵倒的形式。

說實話,就連老章都認為是曹振東燒製的倒裝壺更好看,更精致,隻不過他並不能拆了自己的台。

比較完外形之後,村長又針對壺壁是否均勻,是否有縫隙,顆粒是否不那麽明顯等一些燒製方麵的問題進行了比較。

最後的結果也沒有任何的異議,曹振東以壓倒性的優勢勝過了老章。

比較完這些之後,就隻剩下了最後一項,那便是倒裝壺的本質特性,是否是從壺底倒入,從壺嘴倒出。

結果經過驗證,曹振東燒製的倒裝壺不僅滿足了倒裝壺的特性,而且它的容量幾乎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可反觀老章所燒製的倒裝壺,完全就是從壺底灌入,從壺底流出。

對比完之後,石國林故意‘咳嗽’了一聲,便有意的詢問著老章,“老章,怎麽樣,你對結果有異議麽?”

老章沒有再說話,而是搖了搖頭。

這時,石國林也不再繼續廢話,而是走到曹振東麵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一切都交給你了。”

聽到村長的安排之後,曹振東一邊收拾著桌上的工具,一邊對老章和在場的所有百姓說道,“鄉親們,我曹振東向來是說話算話的,既然比試之前沒有約定老章輸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那我也不會強製性的要求他做什麽,在這裏,我隻是想告訴大家,如果你們對燒製陶藝有興趣,想借助倒裝壺賺上一些小錢,那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但是我希望大家從今天開始可以不要再打著‘耀州窯青釉剔花倒裝壺’的名聲,因為我不想讓倒裝壺的名聲毀在我的手裏,謝謝大家。”

當曹振東說完這番話之後,多數鄉親們都開始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畢竟這是他們有錯在先,侵犯了曹振東的利益,可曹振東卻並沒有因此怪罪他們,而是要與他們一起合作賺錢,這樣的人著實很少見。

或許是老章從心底意識到了錯誤,因此在曹振東剛剛說完這番話之後,老章便率先做起了表率,開始向曹振東道歉,“老曹,很抱歉,之前打著‘耀州窯青釉剔花倒裝壺’的名聲向外售賣一些劣質的陶藝品是我的主意,和其他鄉親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另外,我向你保證,從今天開始,我絕對不會再去做這樣的事情,不僅如此,以後誰再敢利用‘耀州窯青釉剔花倒裝壺’的名聲’,我絕對是第一個不同意。”

看到老章主動向曹振東道著歉,其他鄉親們也開始主動向曹振東道歉,到了後來,本來占理的曹振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石國林也走到了他們中間,爽快的大笑道,“現在才是最好的結果,既然這樣,那大家都散了吧。”

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但老章卻有些欲言又止走到曹振東麵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到老章這幅模樣,曹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老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我們之間的矛盾都解決了,不需要再有什麽顧慮。”

聽到曹振東這麽說,老章點了點頭,頓了一小會,最後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那個,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想和你學習燒製陶藝的手藝,不知你收不收徒弟?”

得知老章竟然是這個想法,曹振東一臉微笑的回應道,“老章,其實你對於陶藝的燒製還是有一定的天賦的,隻是我的父親之前告訴過我,‘耀州窯青釉剔花倒裝壺’的手藝傳內不傳外,我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這個小兔崽子身上。”

對於曹振東所說的這個情況,老章其實早就想到過,但他還是不願放棄,繼續爭取道,“隻要能跟著你學習陶藝燒製手藝就可以,不管是不是倒裝壺。”

“這……你確定?”

老章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

看到老章竟然這般堅決,曹振東也點了點頭,最後同意了他的請求。

結果讓曹振東沒想到的是,他剛剛同意了老章的請求,那些跟著老章燒製倒裝壺的鄉親們也紛紛想要跟著曹振東學習。

對於這樣的情況,曹振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隻能求救於石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