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生陰陽娃

第一章 再生陰陽娃

表妹生下怪嬰,出生即會說話,嚇壞眾人。???原來男嬰是再生陰陽人,記得前世事能見陰**。驚魂未定中,突然門外揚起飛塵和淩亂的蹄聲,似有千軍萬馬飛奔而來。從陽台向下望去,一大群長著青麵獠牙的野豬衝小樓而來,而周圍的村莊竟然都消失在霧霾之中。大家嚇得亂成一鍋,我趕緊指揮大家下樓關緊門窗。剛下樓,就聽見一頭野豬的撞門聲,我和小叔趕緊衝過去頂住門。

這時男嬰說了,這些野豬是魔界來的,其實都是幻影。表妹問那該怎麽辦,男嬰說他也不知道,他隻能看到它們是幻影但不知道要如何消滅它們。我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古籍,有說遇鬼打牆,可以咬破舌尖,以最陽之血可以破陣,不知道破這個是否有用?門外野豬的撞擊越來越猛烈,感覺這鐵皮包的木門應該快要支撐不住了。表妹夫說不管了死馬當活馬,試試再說,他來。隻見他咬了好幾下舌頭,疼的麵部猙獰也沒見到血。阿姨說不行用刀,抄起桌上的形狀似匕首的水果刀遞給她女婿。此刀甚是鋒利,輕輕一割血就噴湧而出,沾著刀尖一滴滴往下滴血。這時兩扇大門的中間已經扭曲,野豬鋒利的尖角已經頂了進來。表妹夫這時突然變的膽大起來,完全不像剛才那麽娘炮,一口熱血就往野豬角噴去。神奇的一幕上映了,那被噴了血的野豬角竟然像潮水一樣一下子退去消失了。大夥兒激動的歡呼起來,可還沒高興幾秒,那頭沒了一個角的野豬側著用身體繼續撞門,巨獸的身體力氣似乎更強大,門檻被撞的吱吱響,門球似要脫落。阿姨大喊“用刀刺,用刀刺”......就在野豬用身體撞開門的一瞬間,表妹夫用沾了舌尖血的刀紮向巨獸,就在刀刃沒入身體的一瞬間,野豬也像剛才的豬角那麽神奇的消失了。表妹夫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可是突然一聲尖叫,驚嚇的往後退。門被完全撞開,門外幾十米開外十幾頭野豬要麽揚蹄待發,要麽用豬鼻子亂拱,一幅凶聲惡煞似乎失了指揮在尋找什麽。

男嬰這時突然說“爸,剛才紮的是頭豬,是它們首領,現在頭豬死了,其餘的豬是沒有視力的,就隻有嗅覺,大家屏住呼吸“。於是,大夥一個個摒聲禁氣,可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哪能一直不呼吸呢,眼看著哪些野豬用鼻子一直嗅著越來越近。我慌了神的腦子突然又想起哪本古籍上看到過:幻影是虛無的,隻有定住心神不看不想就不存在。心聲暗喜,看來老媽經常罵我老看些神神叨叨的破書是有用的,從小到大我一直對一些古靈精怪的未解之謎好奇心十足,什麽”推背圖、北緯30度、普陀山開光神像等等“平時有空上網就喜歡看一些”探索、解密“之類的紀錄片,而且心裏隱隱覺得我與佛有緣。想到這我馬上招呼眾人”快,快打坐,默念阿彌陀佛,不去看不去想定住心神,這是幻覺!”我把男嬰也就是我的小外甥抱在懷裏,頭一個坐在地上開始打坐,大家也開始學我一個個坐在地上。表妹和表妹夫雖然對這個新生的怪嬰還心生嫌隙,不能接受。但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孩子,所以兩人不假思索的一左一右的擋在了我的前麵。小叔與阿姨則選了我後麵的兩個座位,這樣等於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把我和孩子圍在了中間,有種擺陣的趕腳,這麽做其實大家潛意識都是把最安全的給了孩子。雖然稱呼這個男嬰為孩子總覺得有點怪怪的,畢竟他是輪回轉世的,從年紀閱曆上說他才是我們的前輩,可現在畢竟已經成了我們的家人我們的娃娃,有這個責任要保護他。

大家剛剛坐定,那群長著獠牙的豬剛鬣就嗷嗷地叫喚著進了屋內,我趕緊捂住懷裏外甥的眼睛,心裏開始默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緊緊閉著眼睛,竭力的控製自己的意念不去看不去想,四周靜的隻有野豬的鼻嗅聲和我心髒“噗通、噗通”的狂跳聲。我好緊張好緊張,長這麽大從來沒碰見過什麽大危險,除了小時候在外婆家屋後小河遊泳差點溺死和外公過世我傷心過度從二樓的水泥樓梯倒著頭著地摔下來。僅有的這麽兩次感覺死神逼近的危險,其實在大多數人而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危險,所以有些假把子算命的總會故弄玄虛說什麽你小時候大難不死過,所以必有後福雲雲...其實都是大概率事件,誰小時候沒個危險的經曆過,隻是算命的先入為主這麽一說,你好像覺得真有那麽一回事。

有時候思想轉移真的可以緩解緊張,我剛才那麽一番回憶和雜念,收心回來發現自己沒有那麽害怕了。默念的阿彌陀佛一直沒有停過,我把意念從眉心分開到了兩個耳朵,說實話挺難的,好在以前在健身房練瑜伽學過控製意念。我用耳朵感知周圍的動靜,發現四周已經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了,哪裏還有野豬的嗷嗷聲,想來定神打坐是真的可以消滅幻象的。於是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突然,耳朵又想起了可怕的嗷嗷聲,一頭青麵獠牙長著倒刺一樣鬃毛的野豬分明就在眼前,還用蹄子蹬著我身邊的茶幾,桌上的水果紙巾盒之類的雜物被踢的紛紛掉落,一顆小番茄還恰好串到了野豬的鬃毛上,可見這畜生的毛有多硬。我感覺收心閉眼,繼續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再不敢睜開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牆上的鍾當當當的響了起來,我心裏默默地數著足足響了12下。又想起哪部鬼片裏有描繪過12點是個陰陽**之時,無論深夜的子時還是正午的午時都是時空交替,代表一天的結束和新的開始,而正午太陽最旺盛,也就是陽氣最足的時刻。所以我大著膽子睜開了雙眼,發現屋外的陽光很刺眼,哪裏還有什麽野豬的聲影,屋裏一切都好好的茶幾沒有打翻。我伸了個懶腰,抱著熟睡的外甥站了起來,小叔和表妹聽到動靜,也紛紛睜開眼睛,拍醒了身旁的阿姨和表妹夫。我把孩子遞給表妹,此刻熟睡的孩子分明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嬰兒,長長的睫毛紅紅的小臉有神似幾分表妹。

終於鬆了一口氣,我28歲的人生中最危險最害怕的時刻終於過去。突然想和表妹一家抱頭痛哭一場的衝動。這麽離奇這麽玄幻的事情咋就被我們攤上了,現在這孩子怎麽辦?還會不會有離奇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