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探彩霞殿
琳琅離開唐家後,毛驢慢悠悠起身也離開了唐家。
毛驢在街上閑逛,時不時叫兩聲。
別人聽不懂,但從皮影戲館出來的蘇源能聽懂。
毛驢:“小蘇子,太監主人,你還要不要情報了?你在哪?你死哪去了?我是毛驢,我沒腰牌,進不了皇宮!”
“小太監!死太監!”
……
尋不到人,毛驢有些焦躁,說話便不客氣了。
“嘿!找打吧?”
蘇源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拍了毛驢屁股一下:“我在這裏呢。說吧,你得到什麽消息了?”
“當然是大消息!那黑寡婦去唐家找季扶搖了。季扶搖說了藏寶圖……”
毛驢如此這般一說,蘇源聽得連連點頭。
如此就聯係上了。
看來那八位巧匠後人都不安分。
“幹得不錯!”
蘇源大方的說:“想吃什麽?我請客!”
“來壺老白幹!一盤牛肉!一盤花生米!”
毛驢激動地尥蹶子。
“不行!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驢,不是人?哪有驢喝老白幹吃牛肉花生米的!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讓你敞開了吃,不限量!”
蘇源帶著毛驢去了旁白的水溝,水溝附近草木茂盛:“這水溝兩邊都是新鮮的野草,吃吧。又好吃又免費。樹根底下還有蘑菇。簡直就是天賜美食!”
毛驢:“……蘇源!你摳門!”
毛驢很生氣:“我可是在替你賣命!萬一那女魔頭發現我是細作,肯定會把我殺了!”
“放心,不是誰都能聽懂你說話的。”
蘇源拍著毛驢的屁股:“你慢慢吃,我還得伺候十公主,先走了。吃完了你回去繼續盯著季扶搖。”
“如果有急事找不到我也不要著急,去那邊的蘇宅等就行了。那裏你不是去過嗎?”
“嗯,知道了。”毛驢任命的點頭隨即又道:“我跟你說,蘇源,我替你做完事,你可不能卸磨殺驢。你得發誓,會養我到老到死!壽終正寢那種!”
“好!我發誓!”蘇源舉手對天發誓:“我,小蘇子,絕不會忘恩負義,辜負驢兄弟!”
毛驢看蘇源真的發誓了,開心的再一次尥蹶子,圍著蘇源打轉轉。
蘇源挑眉,摸著毛驢柔軟的毛發把玩一番後告別離開。
快到皮影戲館的時候,琳琅迎麵碰到蘇源。
如今再見蘇源,有季扶搖的新指示,琳琅心裏有了底氣。
但想到體內還有蘇源給她服下的毒藥,又不得不壓下心底的火氣。
她裝作恭順的走到蘇源身邊壓低聲音說:“蘇公公,這幾日你去哪了?我已經知道季扶搖混進唐家的目的了。”
“不過,想知道,你先把解藥給我。”
琳琅趁機提要求。
“隨便你。”
蘇源大步前行。毛驢已經告訴他了,琳琅所說,根本調動不起他的興趣,更沒資格跟他談要求。
琳琅怎麽都沒想到,她竟然輸給了一頭驢!
“你難道不想知道了嗎?”
琳琅追上去:“我跟你說,這可是涉及到寶藏的大秘密。”
“沒興趣。我這個人一向視金錢如糞土。”
蘇源頭都不回:“琳琅,記住,你答應我的正事!”
蘇源走進皮影戲館。門口客人陸續進出。
琳琅停步咬牙:“這個死太監,真是雞賊!我本想用秘密換解藥。現在看來,不拿到宮羽令牌是休想得到解藥了。”
宮羽令牌是縹緲宮主的信物。
憑宮羽令牌便可號令整個縹緲宮。
但曆代縹緲宮主都會把宮羽令牌隨身攜帶。
想盜取並不容易。
琳琅跟在季扶搖身邊多年,從不知她把宮羽令牌藏在何處。
琳琅身後百米。冷心冷眼旁觀。
“琳琅,你可不要令我為難。我不想親手殺了你!”
冷心奉命暗中監視琳琅。
這些天沒看到冷心,琳琅還以為冷心已經去別的地方替季扶搖辦事了。
她沒想到,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冷心的眼皮子底下。
午夜時分,十公主睡熟,蘇源才離開長樂宮。
今天十公主看皮影戲看的高興,又在外麵和九皇子一起吃飯,回來晚了。
回到自己住處。
蘇源洗了個熱水澡後躺下,卻怎麽都睡不著。
他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整理線索。
月明星稀,樹梢微動。
蘇源聽到門口有動靜,一激靈,急忙下炕,躲在門後。
門被推開一條縫,隨即一道矮小黑影跳了進來。蘇源就要出手,門開大了些,月光下,看出這活物竟然是冷宮小白狗。
“小白,你來做什麽?”蘇源把門關上,抱起小白狗。
“下午虞美人去冷宮了。賞賜了吃食和衣服。但我看她胳膊上有傷,像是被人打得。我感覺她其實不開心。就過來告訴你一聲。”
小白多日不見蘇源也是很想念,伸出舌頭要舔蘇源,蘇源急忙避開:“住嘴!你個連屎都吃的,舌頭上有很多細菌病毒!”
“切!”小白有些不高興,但也不勉強,繼續說道:“虞美人跟你可是老交情了。你還不看看去?”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蘇源把小白狗放下,隨手拿起桌上的糕點塞給它:“桂花糕,十公主賞的,你嚐嚐。”
小白狗高興地搖頭擺尾,沒敢張嘴,擔心糕點掉了。
小白搖著尾巴走了。
看著小白背影,蘇源不由得暗歎一聲:“想不到這死狗智商竟然碾壓鮫人公主,還知道嘴裏有東西不能說話。”
無域空間內。
小鮫人聽到,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隨即繼續修煉。
蘇源心裏惦記虞美人,更睡不著了。
他穿上外衣,悄悄離開住處。
現在《天一功法》雖然練得還不到家,但是飛簷走壁這種事還是可以的。
蘇源一路東躲西藏,飛簷走壁,順利到了彩霞殿。
彩霞殿正是虞美人如今住所。
殿外幾個宮女和太監站的筆直。
個個精神抖擻。
皇帝車碾停在院中。
顯然皇帝在。
蘇源好奇心起。直接上了房頂,然後把房頂瓦片挪開一塊。
屋內溫暖奢華,鶴嘴香爐中檀香嫋娜。
虞美人香汗淋漓,身上薄紗裙被撕碎散落在地。
皇帝享受的閉著眼,躺在榻上。
“想不到這周太妃如此媚人。”
蘇源看在眼裏,不由得暗讚:“小白是不是情報有誤?我看她挺高興的啊。”
突然,宋徽帝睜開了眼。
“愛妃辛苦了,現在該朕了。”
虞美人明顯臉色一白,但她不敢反抗,嬌滴滴應道:“是,臣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