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騷擾
幾人寒暄了兩句,陳先生眼看勢頭不對,便找了個借口抱著孩子離開。
反正隻要平安的度過今天就好。
他壓根兒也沒有想到在他兒子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裏頭竟然會把這兩個死對頭湊一桌。
陳先生生氣的把管家叫過來。
“這請帖是怎麽送的?怎麽能給姚小姐和江先生一並送了過去?”
“這您隻說要請江家,可現在江家說話的人卻有兩位,我們也就一並送了兩張請帖。”
看見管家這麽一說,陳先生隻能拍著腦袋無語至極!
時間很快就到了開宴席的時候,陳先生作為當家人自然是站在台上講了一番和妻子戀愛史以及孩子的成長過程。
中間當然是大家習以為常的衷心祝福。
姚千雪則有些感慨萬分的盯著那個孩子。
若是江家的大哥還在,自己是不是也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姚小姐聽聞您在商界也算是有些名號,這些日子我們家也算得上是和您家有些許來往,不知可否給個方便。”
說是百歲宴,不過就是給眾多豪門貴族搭了個橋梁,好讓他們互相溝通。
來的人是一個看著尖嘴猴腮,滿臉都寫著算計的楊雄。
這個男人在江無涯的腦子裏倒是過了一遍。
原書裏並沒有對他有過多的描寫。
隻說他是一個能彎得下腰又直得起腰板的男人,脾氣有些古怪,但為人確實是以義為上。
誰有錢誰有錢,他就會往上湊。
姚千雪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像她的胳膊內側挽著,她一個警惕轉身有些不自然的瞪著楊雄。
“楊先生,請自重。”
“我看今日姚小姐也沒有帶著男伴一邊過來,不如你我二人坐在一起,我們也算是能夠侃侃而談,聽完姚小姐最近的投資,遇到了一些難處,或許我們楊家也能夠幫助姚小姐盡綿薄之力。”
聽到楊雄這麽一說,姚千雪雖說是不爽,卻也不敢多加行動,畢竟是陳先生家孩子的百歲宴。
若是自己有太多的舉動,反倒是博了主人家的興致。
但若是自己不明確拒絕的了這個臭流氓,估摸著今天晚上至少得被吃點兒豆腐。
“不好意思,楊先生,今兒個怎麽有興趣來找我家嫂嫂?誰說我家嫂嫂沒有男伴呢?”
江無涯有些風流的走了過去,一隻手細細的摟住姚千雪的腰身。
難怪他大哥寧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姚千雪這身材,一看一個準,就差流鼻血。
這小腰盈盈一握,讓人忍不住的就想吹一聲口哨。
“聽聞江江先生和姚小姐之間似乎有些誤會,未曾想讓我誤會了,竟然還能一並出現在陳家的百歲宴上,倒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眼拙了。”
這豪門裏的彎彎繞繞楊雄自然是不太懂,他是暴發戶出身家裏也無非就是趕著時運好。
這些豪門之間的規矩禮儀自然是他不懂的。
“不過姚小姐,這叔嫂之間總要有些距離才好,更何況薑先生的名諱可在整個a城裏都不算什麽好名聲,若是這一傳十,十傳百,反倒會讓他人落了笑柄。”
楊雄幾乎是不帶掩飾的嘲笑者。
畢竟江無涯接手江家這才沒有多久,這商場上多半是有些瞧不上他的。
更何況他一向風流成性,身邊美女無數,正事從來不幹什麽,不讓他幹,他越想幹什麽。
那看守所和律師事務所幾乎成了他兩點一線的生活。
如今大哥進了ICU整個公司,大家寧可相信姚千雪有本事撐起來,也不相信江無涯有本事能夠將他運行下去。
“我自家小叔子,我若是不信任又該信任誰呢?楊先生,這句話說起來倒是有些挑撥離間的嫌疑了。”
姚千雪倒也是好脾氣的溫柔說著。
畢竟人設不能倒。
可江無涯就不一樣了,他本就是一個無賴,更何況整個a市的豪門貴族他哪一個沒有得罪過?
“瞧你這話說的,我嫂嫂就算是眼光再不好,也看不上你這樣的貨色,畢竟人要對自己的長相有些自知之明,更要對自己的能力,有些許的認知。”
江無涯冷嘲熱諷的說著。
“你!早就聽聞江家的小公子本身就是不學無術,更何況也算是滿口汙言穢語,像你這種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我也不指望能和你多加計較。”
“所以楊先生是打算自討沒趣,在這裏當一個跳梁小醜嗎?我家嫂嫂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你若是還要蹬鼻子上臉往上靠,倒是顯得楊先生沒什麽本事,偏偏欺負一個女人家。”
他冷下臉眼神冰冷,似乎帶著點點的威脅,反倒讓楊雄有一種深深的壓迫感。
尤其是江無涯的眼神半眯起來,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陰冷的感覺。
為了保護姚千雪不受這樣的色懶子流氓打擾。
他徑直坐在了姚千雪的身邊。
雖說姚千雪本身對江無涯也並未有什麽好感,可偏偏他這樣一個細心的舉動卻讓她有些許的心理安慰。
大概是因為姚千雪的臉長得太具有美豔動人的攻擊性,身材好到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江無涯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館內還是有些許冷,嫂子還是披一件外套暖和些。”
隨著主持人宣布這次的反應加入的拍賣環節開始,這是陳先生特意為了他們家的寶寶選擇的慈善拍賣。
目的就是希望能給孩子積福。
當然在座的所有豪門貴族自然是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麽感觸,無非最有興趣的還是捐的越多,買的越貴,既能彰顯自家的實力,又能博得一個好名聲,更何況這些錢又是進入了慈善基金會,有不少孩子也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有書可讀,有衣服可穿過一個美好的童年。
姚千雪把頭微微略偏低聲,感謝。
“這次倒是謝謝你了。”
“您是我嫂子,不對嫂子好,難不成還得對其他人好?”
雖是這樣說著,姚千雪的臉色還是一紅。
江無涯靠的太近,曖昧這次吹動著她的耳旁,點點暖意湧入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