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男人的腰是不能隨便碰的!

穆喬這個女漢子不知道,喬路白心裏清楚啊!

他本以為被穆喬這個女漢子碰一下腰沒什麽,可該死的他竟然有了某種反應!

靠!

喬路白低咒一聲自己,穩了穩身體裏那些不安分的因子,深吸一口氣,向穆喬下達一連串的舞步指令。

穆喬一手被喬路白緊握,一手搭在喬路白腰間,感受著他獨有的陽剛之氣和撩人的氣息,整個人都有些飄了,以至於在執行他下達的舞步指令時有些心不在焉。

“嘶!”

一聲悶哼從喬路白嘴裏傳出,緊接著,穆喬一陣頭皮發麻,她不怕死的揚眸偷看,對上他幽沉犀利的目光,她連忙垂眸。

“穆喬,你踩著我了,”頭頂上傳來喬路白的冷吼聲,穆喬低頭一看,她的一雙腳都踩在喬副隊的腳麵上,和他們第一次撞在一起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對、對不起!”穆喬慌忙抬腳,退出他一步之遙。

喬路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蹲身坐在草地上,脫下軍靴和襪子,兩隻被踩得通紅的大腳丫子呈現在穆喬麵前。

“很痛吧?”穆喬明知故問,小表情那叫一個欠揍。

喬路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悅地問她,“穆喬,你丫是不是和我的腳有仇啊?第一次見麵它就被你踩過。”

還真是,第一次他們在營辦門口,她就踩過他的腳,那次好像踩得也很嚴重,今晚他好心教她跳雙人舞,她心不在焉的又把他腳踩了。

穆喬很是自責,直接把自己的雙腳送過去,大義滅親的說道,“喬副隊,你踩吧,是它欠你的!”

喬路白白了穆喬一眼,無語地穿上鞋襪,一瘸一拐的離開,穆喬追上他的步伐,伸手就要去攙扶,卻遭到拒絕。

“你現在不要靠近我!”喬路白被穆喬踩腳有心理陰影了。

穆喬很識趣的退離他一步之遙,但還是並肩走著。

“喬副隊,你為什麽讓我跳雙人舞啊?”穆喬邊走邊問出心裏的疑惑。

喬路白很是無語,但還是大發慈悲的揭曉了答案,“慈善舞會都是跳雙人交際舞。”

“哦,原來如此。”穆喬像是火星來的人一般,那麽沒有交際見識,喬路白更無語了。

轉眼周末,全營放假一天,穆喬沒有出營嗨皮,而是去了文工團。

下周一就要參加那個慈善晚會,實行肅清任務,而她那雙人交際舞跳得還是很生疏,得繼續練習。

雖然這幾晚喬副隊都有陪她練習,但每次她都踩到喬副隊的腳,害得人家喬副隊最近幾天走路總是一瘸一拐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李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今兒還在二營裏學人家喬副隊走路,正巧被穆喬看到,她也沒有顧及舊情,直接把那丫罰去掃全營廁所了。

這會,李鬆肯定在廁所裏抱怨她,以至於她練舞的時候一直打噴嚏。

“穆指導員,您是不是感冒了?”和穆喬搭練雙人舞的蕭藝關心的問。

“沒有,我就是有點花粉過敏。”穆喬這個借口太溜了,這文工團裏到處都是鮮花。

這不,又有文藝女兵收到鮮花了,而且還是轟動整個文工團的大型表白現場。

蕭藝跑去看了。

穆喬一個人不能跳,也跟著出去湊湊熱鬧。

原本穆喬對這些情情愛愛不感興趣,可聽到那個表白的男生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換來今生擦肩而過。如果真的是你,我願萬次與你相遇,告訴你:”好想好想見你!”

好想好想見你!這幾個字狠狠地撞擊了穆喬的心。

最近她每晚都在做噩夢,總是會夢到三年前救她的那個軍方臥底。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這個人離她很近,可醒來後,一切都是一場夢。

難道是她的那個大恩人已經回來了,隻是她沒有認出來而已?

想到這裏,穆喬心下一動,跑回雪狼資料室,她是指導員,有出入資料室的資格。

一般出任務歸來的雪狼隊員進出都會在資料室存檔。

穆喬按照維斯被抓前後的時間,找出一批回歸的雪狼隊員資料。

找了半天,也沒有一個和維斯被抓的相關隊員。

好像關於維斯被抓一案並未存入檔案室。

按照盧大的話,“這是機密!”

機密是不會存放在資料室的!

穆喬泄氣了,愁眉不展的走出資料室,迎麵遇到臭著一張臉的李鬆。

“穆爺,我可是二營堂堂的營長,你竟然罰我掃廁所,我的威嚴呢?臉呢?都不要了嗎?”

“就你還要臉,還要威嚴?”穆喬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聊八卦的時候,你顧及過你的臉和二營長的身份了嗎?”

“嘿嘿!”被揭老底,李鬆裝起憨,“那不是一愛好嗎,人活著,總不能一點愛好都沒有是吧,穆爺?”

“反正你都有理。”穆喬真是服了李鬆這八卦又玲瓏心的體質。

說起玲瓏心,愛八卦,搜集情報的高手,在整個雪狼當屬李鬆,隨即,穆喬換了一副嘴臉。

“二營長,我平時對你怎麽樣?”穆喬笑得比花還要燦爛,她這是走溫情路線。

“非要說嗎?”機靈的李鬆聞到了套路的味道。

穆喬點點頭,笑得更燦爛了。

李鬆自知逃避不了,直言道;“你吧,軍銜比我高那麽一點,恃強淩弱了那麽一點,其他對我還行。”

“我還經常借錢給你,你忘了。”穆喬提出重點,讓某二營長摸摸良心。

李鬆立刻抬手摸著自己的心口,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說吧,你要求我什麽?事先申明,還錢沒有,別的好商量。”

“不是還錢,瞧把你嚇的。”穆喬瞪他,說出自己的請求,“幫我調查一下三年前在維斯身邊的軍方臥底,我要知道他是誰,是否還活著!”

李鬆聞言震驚地張大嘴半天也合不攏。

“怎麽,你做不到?”穆喬見他那副熊樣,故意出言刺激。

“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李鬆欲言又止,瞟了資料室門口四處一眼,快速將穆喬拉到無人的綠化帶,壓低聲音道,“我聽說,維斯被抓時,他身邊的人全部死光了,包括那個軍方臥底。”

“不可能!”穆喬反駁道,“他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死!”

“這是破譯組傳出來的,不會有假,好像還說為了保護這個臥底的家人,並未將他的骨灰葬入烈士園,”李鬆的話讓穆喬陷入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