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五梧桐
篇五,梧桐。
篇五,梧桐,圖。
“所以啊,我改變主意了我想知道在你眼中的自己是什麽樣子的。”越天對徐然獰笑道。
確實用自己的眼睛是看到的自己是最真實的。在越天的“獸感”中無法感知的徐然本我。卻不知在徐然的心中究竟存不存在。這是現在越天最感興趣的。
徐然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色露出幾分苦笑與為難。
“看來你小子的心思蠻活絡的嘛,雖然有些為難。但是,我答應你”,徐然雙手交叉的放在桌上,“不過答案需要你自己尋找,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眼睛不願意告訴我”。
眼睛?!越天心中閃過幾分疑惑,眼睛能夠傳達什麽,而且是自己的眼睛?!
自然的,越天又在心中對於眼睛留下幾分關注。
盯著那褐色泛金光的眼睛,疑雲密布。因為徐然的眼睛泛出的金光不是眼睛本來的顏色,它有點像被金光照的樣子。仿佛是從他自己上發出的光源似得,但這是不可能的。
思維堂中又增加幾分對於徐然眼睛的未知。
“怎麽尋找?!”越天問道。
“不要著急,在這之前,還有一個簡單的考驗,如果你不能通過的話,對不起,你沒有資格領取獎勵。”
“喔,是什麽考驗呢,放馬過來。”越天感覺十分的激動,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湧入這個體。
“其實很簡單”,說著徐然起走到了那巨大的書櫃的麵前。在無數的書籍中拿出一張圖紙。
拿著圖紙放到越天的麵前,“你隻要告訴我這幅畫描繪了什麽就好”。
“就這麽簡單?”越天問道。
徐然沒有回答,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越天,那種高深莫測的樣子,讓越天不的嚴肅起來。
將視線投向眼前的圖畫。
越天略微的思索起來,左手不自覺的摸了摸鼻梁,抿了抿嘴。右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就這樣陷入的自己的思維堂之中。
其實圖紙上的內容十分簡單,就是一個簡單的素描圖。描繪的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樹,遮天蔽。而描繪的手法也十分的簡單,寫實的描繪沒有用一點的繪畫手法,沒有一絲隱喻的思想,不屬於任何的風格。就是一副簡單的,純粹的,對於梧桐的素描圖。十分的普通,沒有任何的出彩之處。
但是,正因為如此,越天感到極端的不正常,因為這幅圖太正常了。因為像徐然的思想深度,即使想畫出普通的圖畫是不可能的。因為在他眼中的正常,已經不正常了。即使徐然利用自己的“絕對控製”控製自己普通的繪圖也不可能。因為徐然說過,這是考驗。他不可能給他一副普通的圖紙,這其中肯定蘊含了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越天還在自己的思維堂中尋找著答案。他眼前似乎出現一個屏幕,一幀幀放映著從越天走進房間到現在的一幕幕。他盯著屏幕的每一個細節,希望從中找出答案。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一遍又一遍。就這樣陷入循環之中。
徐然就那樣靜坐在越天的對麵,風輕雲淡的,沒有一絲的催促,也沒有一絲的動作。覆上金光的褐瞳,對越天投去視線但並不是空洞的。在他的眼中對麵靜立的越天仿佛是活動的,而他就那樣觀察著。臉上的表也帶著思索。仿佛正在看一部精彩絕倫的電影,聚精會神的陷入劇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緊盯著眼前圖紙上的梧桐,越天依舊找不出答案。
眼睛的瞳孔緩緩的張開,麵前的圖漸漸的模糊起來。但是圖的本源沒有顯現出來。它的表麵浮起了一層淡淡的霧,讓越天看不真切,模糊異常。
越天,有些焦躁起來,似乎他明白他也破不開這幅梧桐圖的真相。
牆上的時鍾,滴答滴答的流逝著時間。窗外的陽光也透過厚厚的窗簾蒙蒙的照入房間。不一會兒就完全的壓製了燈的光亮,房間變得明亮起來。
而房間內的兩個人依舊對坐著,越天依舊緩緩的敲擊著桌麵,表示他依舊在思考著。但是他的模樣卻透過幾分頹然。眼睛黑了一圈,頭發也失去了光澤,眼瞳透過幾分木然,丟失了凜冽。而對麵的徐然,依舊看著越天,但明顯表不似喜悅,隱隱的透過幾分沉。似乎不耐煩起來。因為他眼上的金光漸漸的消失,僅餘幾點殘燭搖曳著。印著殘光的褐瞳閃爍著,透過幾分凜冽。
徐然望了望窗外明亮的光芒,直接擦過了越天,走到窗前。“唰”的一聲打開了窗簾。陽光傾瀉進房間。
“你走吧,你是無法得到我的獎勵的。”聲音透過寒氣。
越天有些木然的抬起頭看了看站在窗前的男人,陽光下的他顯得無比的虛幻,就像神一般。
這對於越天的打擊是致命的,不是在**之上,而是精神層麵的崩潰。就這樣被一張圖紙阻在了門外,一個越天無法做出解釋的圖。
僵直的站起來,體由於一夜的坐立顯得有些僵硬。雙腿透過幾分無力。體顫抖了一下,仿佛要傾倒。但是越天還是穩穩的站立起來。
徐然就那樣看了一眼越天,沒有任何的反應,背過子,望著窗外,對越天拒之千裏。
對著徐然,越天張了張幹澀的嘴,發現對著這個男人無法吐出一個字。
回過子,準備轉離開。
突然從越天的背後傳來徐然的歎氣聲,“你把這張圖也帶走吧,如果你能夠找到答案的畫,還可以再來找我。不過到時候會增加考驗,才可以得到獎勵。”
聲音振動空氣迅速的傳達。就在越天聽完徐然的話的時候。眼睛中爆出精光,似乎燃起了火焰。
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越天隻是回過,拿走了放在桌子上的圖紙。
走出門,越天回過頭,又重重的看了徐然一眼,將這一瞬間留在了心中。旋即轉離開。
就在越天離開後不久,徐然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輕輕的說道。“這一天看來也不會太久的,這個世界看來還是有點意思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眼神投向了遠方,遠方那個逐漸離去的影。影逆著光帶去一片影,但卻湧出無盡的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