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缺錢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可是離了大譜。

陸開宙不僅是陸全宇的弟弟,還是陸延成的侄子,而且,陸全宇的爸爸還對自己有那種猥瑣的眼光,陸全宇和畢敏的糾纏……

看起來,這個家教,桑萌是幹不下去了。

而且,親戚關係,往後她講課是收錢還是不收?別人是給她錢還是不給?她看到畢敏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就知道畢敏為了這事兒和陸全宇沒少吵架。

陸全宇看到陸延成來了,緊緊地攥了攥拳頭。

“我叫陸思明,我和延成的爺爺是兄弟,延成叫我三哥。”陸思明開始介紹自己,他又看了看陸延成身邊的桑萌,“延成,桑……桑萌是你媳婦兒?你這婚結的我都不知道。”

“我已經公告過了。”陸延成斂著眸光看陸思明,“三哥,你平常都不看我消息?”

陸思明臉色微變,“那哪能?不會。絕對不會的。知道你結婚了,但是不知道你娶的人是桑萌。”

“三哥,我想跟您商量件事兒,以後能不能把陸開宙的家庭教師換成畢敏?畢敏的成績也是非常好的。”桑萌說道。

她叫陸思明總覺得有幾分別扭,他的年齡都可以當桑萌的爸爸了。

可就是這個年齡,他還對桑萌露出這種眼光……挺猥瑣的。

誰知道,陸思明尷尬地說道,“這事兒我不管,都得他媽管,你要不然……等等他媽?”

畢敏緊緊地閉了一下唇,心想:桑萌你裝什麽好人?在陸教授麵前裝成傻白甜?!在自己麵前炫什麽優越感?恨得畢敏牙癢癢。

陸思明又對陸全宇說道,“全宇,還不快叫二叔?”

“二叔!”陸全宇叫了陸延成之後,他掃了桑萌一眼,整個人的頭都耷拉下去。

“乖。桑萌是你的新二嬸。”陸延成又對陸全宇說道。

“快叫二嬸!”陸思明訓斥陸全宇。

他“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知道桑萌和陸延成已經結婚的事情,陸全宇很是難過了一陣子,他拿手往玻璃上砸,砸得自己的手上全都是血,若是她和別人結婚了那還好,可她偏偏嫁給了陸延成,成了自己的“二嬸”,這一關,陸全宇怎麽都過不去。

如今,陸思明又讓他當麵稱呼桑萌“二嬸”,這讓陸全宇尊嚴全無。

自己心頭上的女人,要自己叫她“二嬸”,陸全宇做不到。

畢敏眼看自己在這裏尷尬,也跟著陸全宇走了。

他們剛走,那邊開過來一輛寶馬,高燕下車了。

看到陸延成來了,她向來很少做表情的麵部馬上露出了笑容。

“延成來了?”高燕說道,“走吧,進去坐。”

“不了,要走了。你讓三哥回家好好醒醒酒。”陸延成說到。

高燕看到桑萌站在陸延成身邊,精明如她,一下就明白了陸延成和桑萌的關係,這幾天新聞上都在說陸延成結婚了,沒想到陸延成的媳婦兒竟然就是桑萌。

“三嫂,我想跟您說一下,以後能不能把家庭教師換成畢敏,畢敏也是我們班的,她的成績也很好。”桑萌說道。

高燕知道桑萌的顧慮,她說,“好,弟妹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要早知道你和延成是這種關係,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教開宙的,這不是大材小用嗎?回頭我就讓全宇給那個畢……畢什麽打電話。”

“畢敏。”桑萌又重申了一遍。

“延成,錢的事兒,你別忘了。”陸思明拍著陸延成的肩膀說道。

陸延成往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地避開陸思明的拉扯,“明天我跟財務說。”

“好好,延成你辦事,我是放心的。”陸思明說道,接著他看了桑萌一眼,進了家。

本來他覺得,這種當家教的大學生,都是家裏缺錢的,隻要自己有錢,不出兩天,對方就會成為自己的人,可惜啊……

陸思明和高燕回屋以後,門口就剩下陸延成和桑萌兩個人。

“要不要跟我回家?”陸延成淡淡地問了桑萌一句。

“不回了,我還要回學校。”桑萌語氣平靜地說道,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他替自己解了圍,她絕對不會這麽好脾氣的。畢敏的咄咄逼人不說,光是陸思明那油膩的眼光,桑萌就受不了。

“微信怎麽把我拉黑了?”陸延成站在陸家別墅的台階上,慢條斯理地問桑萌。

“你怎麽知道我把你拉黑了?”桑萌問道,一般來說,不是隻有對方發微信的時候,才知道她把他拉黑了嗎?他又給她發過什麽?

“我給你發一份整理的真題,沒發過去。”陸延成慢悠悠地說道,他的頭還朝旁邊側了側。

桑萌透過他背後的光,看到他鼻子高挺,下頜線緊致明顯。

桑萌舔了舔唇,他是故意的,肯定!

他是掌握了桑萌的軟肋了吧?知道桑萌在意什麽,他就說什麽。

“你…能不能再給我發一遍?”桑萌厚著臉皮說道。

“不是文檔,是照片,可惜你把我拉黑了,我一生氣,把照片刪了。現在沒法給你發,得回家看原材料。”陸延成說道,“另外,鑒於你讓我生了氣,發是可以發,不過下周你得陪我去參加公司舞會。”

威脅,**裸的威脅!

桑萌覺得,他肯定是找借口,除了上次他喝酒了不理智,桑萌就沒見過他生氣什麽樣兒,一般情況下,他都靜水滲流,別人根本見不著他的底在哪裏,而且,她覺得,陸延成也犯不著跟她生氣,他玩她玩得團團轉。

他也就是找個借口。

桑萌一見到陸延成就氣短了,她仿佛就義似地說道,“好。”

上了陸延成的車以後,桑萌忽然想起來舒雲。

眼見陸延成的車經過西海的燈紅酒綠,霓虹閃爍,仿佛走過了一路人生。

陸延成的車開得很慢,仿佛漫步車河。

“舒雲還在家裏住著嗎?”桑萌問。

“在。”陸延成簡短地回答。

他好像根本不願意提起舒雲,問桑萌,“缺錢了?”

他的聲音抑揚頓挫,十分動聽,帶著衣食無憂的那種高貴和疏離感。

桑萌又被揭了短,麵色難免有點兒難看,她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不缺。”

“何必嘴硬?”陸延成唇角一揚,對桑萌說道,“你要缺錢了,可以跟我說。你看我三哥,好幾年不打個電話的人,不也請我吃飯借錢了?咬牙死扛沒用。”

“你會輕易借給他錢?”桑萌好奇地側臉問陸延成,“都好幾年不聯係了,信任從哪來?”

“所以,我把錢當成了股份,入股他們公司。他們公司賺錢,我分紅;如果不賺,我就低價收購,我是股東,股東有優先購買權。懂吧,桑萌?”陸延成仿佛在給桑萌出考題。

果然,陸延成都成人精了。

“你果然不做賠本的買賣啊。”桑萌嘀咕。

“我的錢不白給他。”陸延成說到,“將來他要是不分紅,他的房子,車,公司都是我的了。”

桑萌一陣膽寒,她甚至已經看到陸開宇露宿街頭的場麵,突然有點兒同情陸開宇了。

她哪還敢要陸延成的錢?

拿了別人的錢就手短,嘴軟,日後難免聽命於他,慢慢地走上“賣身還錢”的道路,比如一晚上多少錢……

想想桑萌就打了一陣冷戰。

“不要!”桑萌說道。

“真不要?”陸延成又側頭看她,“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抓住。”

桑萌不為所動,誰知道他給的是機會還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