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想哥哥了

去年八月十五夜,聽潮亭畔果園邊!

今年八月十五夜,梧桐苑內美人膝!

昔年,世子殿下是王府內散淡閑人之一,能閑出個鳥的那種。

於是在心血**時,在詫紫湖邊的一方土地上名人種植了一片小果園。

各種水果都要栽上許多,隻要適合涼地的氣候,都行。

園子中有幾棵山楂樹是黃蠻兒親手栽的,隻因為哥哥喜歡吃。

詫紫湖是哥哥給聽潮亭前的這一片湖起的名字。

小時候兄弟兩人淘氣,徐鳳年掉入水中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救起,否則雪中可能在徐鳳年還沒遊曆的時候就大結局了。

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這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太特麽有理了。

哥哥倒也不算是前人,這不,滿院子的丫鬟侍女,還有這湖中萬尾錦鯉朝天不都是哥哥留下的麽?

“紅薯姐姐,你說你胸前的這兩大隻到底是什麽啊,好軟,好舒服”

黃蠻兒不知羞恥,腦袋隨意地在紅薯的酥胸中蹭了又蹭,然後還恬不知恥地問道。

“小王爺說它是什麽就是什麽,但是要我說,它是小王爺的枕頭,現在不就被你枕著呢?”

大丫鬟紅薯性子本就恬靜。

這些時日與小王爺的相處倒是更加的嫵媚動人,說起話來都有那般韻味了。

枕頭?

不就是腦袋想怎麽壓就怎麽壓的東東麽?

但是紅薯姐姐的這對兔子好有彈性。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節。

詫紫湖邊亭上,黃蠻兒腦袋枕著紅薯的那對兔子,將梧桐苑內所有的丫鬟都叫出來賞月吃月餅了。

往日裏,徐鳳年雖然說丫鬟侍女一大堆,但黃蠻兒知道那個家夥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不過逢年過節的,這些丫鬟的一年四季的吃穿用度全都超過王府裏的所有人員。

興許是沾了徐鳳年的光!

一想到此處黃蠻兒心中就有些不悅!

奶奶的,老子要是沒有’穿書‘而來,還真是體會不到這種境地。

娘親早死,哥哥被便宜老子偏愛,雖然徐驍疼愛黃蠻兒也不在少數,但是憑什麽徐鳳年處處都特麽搞特殊?

就因為他是老皇帝金筆禦封的世子?

不過現在的黃蠻兒可不是當初的徐龍象,但也沒有說嫉妒徐鳳年什麽,畢竟自己兩世為人,而且現在的自己放眼江湖也是個一等一的高手了。

隻是每每想起,都覺得徐鳳年命好!

不過現在嘛!

嘿嘿,統統都歸老子了!

青鳥這個侍女,整日冷言冷語,若不是見不得自己是個癡兒,興許根本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想法。

立於亭子的柱子前盯著湖麵也不知道想些什麽,隻是夕陽餘暉之下更加的嫵媚動人。

讓人忍不住有衝動,拉入懷中將那兩隻兔子揉捏一番。

此刻的黃蠻兒心中再次響起了前世朋友們玩起的梗:

殺世子,奪青鳥!

至於丫鬟薑泥,黃蠻兒本就對這個小丫頭不怎麽感冒,若不是看在她身材苗條,發育尚可,麵容姣好,說不定日後能變成個大美人的麵子上,黃蠻兒才不屑鳥他呢!

西楚和離陽王朝本就是不是之仇。

人家的公主不找踏平她們家的仇人報仇,找誰報呢?

一個柔弱女子,一柄神符,或許隻能殺一殺自己那絲毫不懂武功的哥哥了!

但是黃蠻兒和徐鳳年兄弟情深。

所以在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黃蠻兒就想著怎麽把這個小丫頭替徐鳳年**好。

三年後等徐鳳年回來,就算他哭著喊著,也堅決不能把這些丫鬟還給他!

掃了一眼薑泥,那殺人的眼神,黃蠻兒不以為然。

如果一個指玄境的高手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用眼神打垮,傳出去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麽?

旋即,黃蠻兒用挑釁的眼神從上到下狠狠地看了一邊,過了個眼癮。

尤其是在兩個重要部位上停留了好幾秒。

把個小丫頭直接恨的銀牙都要咬碎了一般。

隻能將手中的月餅盡數扔進詫紫湖裏喂魚。

“將魚幼薇也叫過來,今天可是八月十五家人團聚的日子,可不能掃了小王爺的興致”

紅薯轉頭朝著二等丫鬟輕輕的吩咐了一聲。

要不說紅薯姐姐能成為徐鳳年的暖床丫鬟呢,著可不單單是身材豐腴,胸脯碩大能早就的。

單單是這識眼色,就深得人心,更深得黃蠻兒的心。

“紅薯姐姐,黃蠻兒要親親姐姐”

說話間,轉頭就將腦袋下麵的雙峰狠狠的咂了兩口,而後雙手又不安分的朝著紅薯的禁區伸了過去。

若不是紅薯這丫鬟手快,就被這個傻小子得逞了。

畢竟這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可不好了。

不多時,魚幼薇懷抱著讓黃蠻兒一直都不怎麽喜歡的武媚娘緩步而來。

黃蠻兒心中腹誹道:

娘稀屁的,老子到底哪裏不如一隻臭貓了,等哪天小爺心情不好了就給你剁了喂狗!

那麽大的酥胸竟然變成了一個貓窩,真是糟踐好東西!

天氣不算冷,也算不上熱,秋高氣爽,溫度宜人。

這魚幼薇穿著竟然如此**,看得黃蠻兒是血脈噴張,要不是有個癡兒的名頭頂著,高低地拉過來掐上兩把,方解心頭之恨!

被黃蠻兒以蠻力生生從紫金樓裏抗回來的魚幼薇,這幾天被安置在青鳥院子的一間屋子內!

不是王府不夠大,隻是這個小妮子的脾性得磨上一磨。

要不然太鋒利,還不好**。

黃蠻兒不急,穩坐釣魚台,反正他才十二歲,又是指玄境高手。

家中事宜,軍中要務根本輪不上他來插手。

何不趁此機會享受這人間絕色呢?

但是魚幼薇卻是有些著急了,原本下定決定報仇得她,三番五次沒有成功,而且現在徐鳳年已經外出遊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現在又被這個傻小子擄了回來,擄回來就罷了,你倒是理一下自己啊!

把自己一個人扔在房子裏,這叫怎麽個事啊!

至於坊間對那天小王爺霸淩青樓花魁的詬病,她才懶得理會呢!

“喲,魚姐姐你來啦,快來,快來,坐在我旁邊,那邊風大”

黃蠻兒恬不知恥,如同癡兒一般,在魚幼薇剛剛進入涼亭的時候趕緊做了起來,不安分的鹹豬手趕緊從紅薯的胸衣裏伸了出來,一臉的諂媚道。

眾侍女丫鬟一陣無語加懷疑。

小王爺真的是個癡兒麽?

怎麽看,怎麽不像,倒像是個花叢老手。

還那邊風大,坐你旁邊,這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明明是這個傻小子垂涎人家的胸脯。

怎麽北涼王府出來的盡是些登徒子?

小小年紀,就已經往家裏綁縛美人了,幸虧是個癡兒,要是如同徐鳳年那般死皮賴臉,這偌大的涼地的漂亮姑娘們,豈不都是你哥倆的侍女了?

魚幼薇初來乍到,顯得有些生疏,見的時間最長的人便是這個傻王爺了。

聽見黃蠻兒叫自己,隻能輕輕頷首,路過眾侍女的時候也隻是微微點頭。

都說這魚幼薇流落勾欄三年,但是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天天香湯沐浴!

不然這細膩白皙,豐腴凝脂的皮膚,以及那對呼之欲出的兔子是怎麽來的?

走在黃蠻兒身邊,翹臀微微落下。

正要坐下之時,黃蠻兒心中無限遐想,隨後便輕輕的在這小妮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導致魚幼薇竟然發出一陣極為銷魂的聲音。

旋即俏臉通紅,猛烈起身,環視四周後才發現並沒有人嘲笑自己,隻有旁邊這個傻小子對著自己嘿嘿嘿地笑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個道理魚幼薇從亡國開始就懂了,不然也不能流落勾欄。

隻得銀牙輕咬,再次坐了下來,隻不過離這個傻王爺黃蠻兒有上些許尺寸。

這一幕看的黃蠻兒有些出神。

“小王爺,怎麽了?”

紅薯見狀連忙發問。

“紅薯姐姐,我想哥哥了,旋即再一次將腦袋探入那全涼地所有的熱血青年都想一探究竟的胸脯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