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剛才,你說要幫誰

“以你今時今日的身份,別說是侍郎府,尚書府,就是皇上想要動你,也要掂量掂量。”

“何況,皇上最想見的不是你我,太後如今人在護國寺為國祈福已經半年不曾回京了,至於皇後……她不配。”

風寄靈低笑一笑。

“好吧,聽你的。”

門外,冬葵和辛夷已經帶著侍女們進了屋。

“給王爺,王妃請安。”

冬葵帶領眾侍女行禮。

“伺候王妃洗漱。”

南宮煞吩咐了一聲。

“是。”

眾人應答。

冬葵作為風寄靈心腹婢女,這種親自伺候的活兒,自然要數她周全。

而辛夷則帶領其餘侍女們各司其職。

兩人洗了漱,南宮煞已經傳了早膳。

“師父和師兄他們呢?”

風寄靈看著南宮煞親自給她布菜。

“王妃,尊者和……”

冬葵突然止住話,想了一下再次回稟道。

“尊者和五皇子,康王爺早就吃過早膳了,這會子正在花園陪兩位小主子練功。”

“練功?”

風寄靈笑著感歎。

“豆寶當真是出息了。”

一大早就練功,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太陽曬屁股都不願意起床的主兒。

南宮煞一聽,笑道:

“兒子出息,你當娘親的是不是很高興?”

“當然高興。”

風寄靈給他夾了菜。

“他好好練功,將來才能像你一樣,有能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南宮煞被她這句話恭維的眉開眼笑。

“嗯,有能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

風寄靈一笑,不置可否。

“還有一件事,我想要問你。”

“你問。”

南宮煞看向她,神情認真。

“關於康王爺。”

“這幾個月康王未派人查找瑤瑤的下落,可是你給康王去了消息?”

風寄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繼續道:

“雖然另一方麵師兄那兒也肯定得到了消息,但我想康王爺不是魯莽之人,一定是徹底放心了下來,才會把瑤瑤安心放在別國的京城。”

南宮煞見她放下了筷子,也擦了擦嘴角點頭道。

“到底是你心細。”

“在查到瑤瑤的底細後,我的確派人給康王去了信兒。”

“不過,那時我並不知道關於你師兄的事,要不然,早就告訴你了,也不會讓你昨晚那麽震驚。”

“至於你大越國靈安郡主的身份,我也並不知情。”

“我知道。”

風寄靈點點頭。

“我師兄從不做無用功,隻要是他想要保密的事情,沒有人能查出來。”

她師兄,身邊不但有個替身,再加上易容術了得,精通口技,武功高強,想要隱匿眾人的眼線,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對於這一點,南宮煞點頭讚同。

“你師兄行事的確嚴謹周密,聽聞,當初大越國太子被殺,皇帝隻吊著一口氣,朝中內外,舉國上下,亂成了一團。”

“而你師兄,就是在那種混亂的情況下,進了皇宮,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皇帝,又協助康王平亂有功。”

“至於這種的曲折,想必不用說,你也能知道,是何等驚險,九死一生的。”

風寄靈點點頭,對她師兄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隻是可惜,我遠在天祈沒有幫上他——”

“幫誰?”

門外,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

接著,是赫連汝一身標誌性的月白葛布長衫出現在門口。

他的身後,還跟著抱著瑤瑤的康王爺,牽著豆寶的師父以及依舊易了容的何先生。

“師父,師兄,康王爺,你們來了,快請坐。”

風寄靈站起身。

冬葵趕忙吩咐人下去沏茶。

“娘親。”

“幹娘。”

豆寶和瑤瑤一個跑過來,一個也下了地,一左一右往風寄靈懷裏鑽,讓她抱。

“瑤瑤,不得無禮。”

康王爺已經聽說了自瑤瑤失蹤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心裏對風寄靈和南宮煞簡直感恩戴德。

“康王不必如此擔憂,瑤瑤是我的幹女兒,哪有無禮一說。”

風寄靈笑著把瑤瑤抱在懷裏。

而南宮煞則把豆寶抱過去。

“爹爹抱。”

豆寶也不矯情,爹和娘誰抱著都行。

赫連汝坐定,抬眼看向風寄靈。

“剛才你說要幫誰?”

“幫你。”

風寄靈看著自家師父和師兄。

“這幾個月來,我遠在天祈,竟未幫上你什麽。”

“倒是師父,明知道師兄的身份,也知道師兄在大越所處的艱難環境,怎得就不知道告訴我一聲。”

“這可怨不得為師。”

藥王飲啜了一口清茶。

“是你師兄,身份特殊又敏感,要不是大越皇帝病危,恐怕你師兄——”

“與我沒關係,這功勞是我二哥的。”

赫連汝打斷自家師父的話,而他口中的二哥正是康王爺,赫連淵。

“要不是二哥……當我願意回去。”

當初,赫連淵找到他,確切的說,是拿著當年他給的信物求到了他跟前。

要不然,大越國皇城,他是一輩子也不願意回去。

一旁,康王爺聽到這話,神色莫名,看向赫連汝的目光多了一絲抱歉和心疼。

而藥王和何先生也彼此對視了一眼,兩者皆歎了口氣。

風寄靈看著那幾個人不同的反應,也與南宮煞交換了眼神兒。

顯然,這四個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是一條線兒上的,她並不驚訝師父與何先生相識。

畢竟,想當初在山上的時候,她師父可是總是提起何先生何宿的大名,由此可知,她師父與何先生相識。

所以,她不意外。

她意外的康王爺與師兄,怎得對何先生的身份不產生懷疑?

甚至,是不是他們知道易了容的就是何先生。

而她師兄,堂堂大越國五皇子的身份,不去過那錦衣玉食的日子,卻要躲在山上識藥草,偷偷培養自己的勢力。

這不就是和南宮煞一樣的路數嗎?

至於他是南宮煞的貳點零版,還是比南宮煞更慘。

她心知這裏麵的事兒,恐怕說不清道不明,也就不再去多問了。

總歸,秘密不會永遠都是秘密,總有公之於眾的那一天。

“聽說昨晚南宮袂帶來了皇上的口諭?”

風寄靈故意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