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替身文學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孫晨霞?你來我家幹什麽?”

這女人難道不死心,還想著繼續糾纏餘修遠不成?

這個綠茶婊,可真是越挫越勇。

打不死的小強在她麵前都要甘拜下風叫一聲大哥。

“你不用對我那麽大的敵意。”她高傲地用手脫了脫自己齊耳的錫紙燙,“我對你男人已經沒感覺了,我是來給你們送結婚請柬的。”

“結婚請柬?”

南楓伸手接過她遞來的一張紅紙,上麵寫著婚期以及新郎和新娘名字。

隻是,她十分不理解。

這女人是有毒嗎?

找了個跟餘修遠同名的人結婚。

於修遠,餘修遠。

得不到正品就自己造一個贗品是嗎?

她以為自己是四大爺嗎!

擱這兒玩替身文學呢?

“孫晨霞,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她將結婚請柬甩到她的身上。

“怎麽了?”孫晨霞無辜地眨眨眼,然後開始她的茶言茶語,“南鳳,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哪涼快哪呆著去,我跟你可沒交情,隨不上這份禮。”

煩死了,這女人惡心人倒是有一套。

她們之間又沒有禮尚往來的交情,隨什麽份子。

許寧驍一把搶過那結婚請柬,嚷嚷著,“我看看,我看看。”

瞧見上麵新郎的名字也皺緊了眉頭,嘴一撇,“於修遠?這不是碰瓷我大哥嗎!”

“什麽碰瓷!”孫晨霞一把奪了回去,對著請柬笑靨如花,“我老公可是從國外回來的海歸,高知。”

“嘖嘖嘖,那我可要好好勸勸你了,少做白日夢。人家海歸是眼瞎了還是腿瘸了,高知看得上你?”

許寧驍這小子的嘴有時候挺毒,這不,把孫晨霞埋汰地底掉。

“嫉妒,純純的嫉妒,你們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罷了。”她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嫉妒你個毛線!”許寧驍懟了她一句,然後看向南楓說道,“跟她比起來,我還是覺得你正常。”

“滾。”

這家夥,竟然拿她跟這個綠茶婊做對比。

這世上是沒有別的女人了嗎。

南楓懶得跟孫晨霞在這裏扯皮,這女人聽不懂人話的。

打開門進屋,準備關門的時候卻被她用手擋住了,“南鳳,你是不是怕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她有些不耐煩。

“我結婚的時候你敢不敢帶著餘修遠一起去!”

“你腦子有病吧?我不是說了我跟你們沒交情,不去!”

她就說吧,這女人聽不懂人話。

“你就是怕了,你怕我男人比你男人長得帥,有錢,有文化,有前途……”

“打住。”南楓做了一個停的手勢,“我去,我一定準時去。”

“這還差不多。”把手裏的請柬塞進南楓懷裏,擰噠著身子離開了。

她今天穿的是帶著跟兒的牛皮鞋,走起路達咯噠咯噠的,半天了這聲音才從走廊裏散去。

許寧驍嘴快的說道,“我大哥啥時候招惹上這麽一個腦子不正常的神經病?”

“你怎麽進來的?”南楓見他一手托腮站在客廳裏問她問題,問,“我讓你進來了嗎?”

“咱們都是一家人,嫂子你這麽見外幹什麽……”他嬉皮笑臉的插科打諢。

之前在外麵跟她一蹦三尺高想要練練,這會兒變臉嘴甜的叫嫂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子絕對沒憋好屁。

“誰跟你是一家人,你是我兒子嗎?”

“什麽兒子,我是你小叔子。”這女人咋這麽會占便宜。

“少廢話!你哥回來之前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不然我把你扔出去。”手刀警告。

“我能去洗個澡不?”

南楓沒回答,而是用眼神回答了他。

他倒是沒有一個客人的自覺,一把推開餘修遠房間的門就進去翻騰他哥的衣服了。

“嫂子,我哥的衣服都去哪兒了?”

“不知道。”

“哦。”他自言自語道,“我真是腦子進水了問你這個,你倆又不睡一屋,你咋會知道。”

然後,他又作死的問,“嫂子,我哥為啥到現在還嫌棄你不跟你睡一個屋?”

偏他問這話的啥時候聲音還很大,南楓都覺得隔壁肯定都能聽見了。

強忍著怒火不去揍他,畢竟誰家打孩子天天打啊。

就算孩子不歇歇,這打孩子的手也得有個休息時間啊。

可是,這偏偏就是有人不讓這手歇一會兒。

南楓把雞毛撣子拄在手下,隨意問道,“許寧驍,從小到大你沒少挨打吧?”

“怎麽可能?我可是家裏小霸王,誰敢打我!”他大言不慚的放話。

“那你運氣還真是不好,我就是專治窩裏橫欠了登兒的小霸王。”亮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動作簡單粗暴,一次到位。”

“你要幹嘛?”看見雞毛撣子的他不停的後退,“你又要收拾我?”

“你不是知道嗎?”南楓解釋著,“本來我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的,但是你偏偏就賤了吧唧的找打,你說,我不揍你對得起我嗎?”

“能不能不打?”他瑟縮在牆角哭著臉,“你上次揍我的那一頓腫還沒消呢。”

“上次打你還是在上次,但是你找打是在這次。”

也不知道是雞毛撣子脆弱還是南楓手勁兒太大,她揚在半空的雞毛撣子啪嘰,斷了。

許寧驍得意了,大笑的叫著,“斷了斷了,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不過,還沒等他得意多久,小家夥送來了一個抽陀螺的鞭子,獻寶似的遞給南楓,“舅媽,這個,用這個。”

他看見那小鞭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指著小家夥問,“臭小子,我可是你小舅舅,你胳膊肘怎麽往外拐!”

“你,欺負舅媽,壞!”小家夥也不慣著他,指著他說壞。

南楓看著手裏的小鞭子覺得還是算了,這小叔子十個人又不是驢,嚇唬夠了就算了。

她也不是周扒皮,這小鞭子抽身上那臭小子八成嗷嗷的整棟樓都能聽見。

餘修遠回來的時候看見自己房間房門大開,南楓和大外甥背對著他,屋裏的許寧驍臉對著他。

看見餘修遠的那一刻,許寧驍仿佛看見救星一般,“大哥。”

“你們在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