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拚了!為沈不語劫獄!

南昭昭沒懂他的意思,又摘下來一根擦了擦塞進他手裏:“這有什麽好注意的?”

換做現代,她還不敢這樣吃東西。

柳北遲遲沒有下口,或者說,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總之,這次種子收購的事情隻是個開始,我不管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既然跟了我,一切跟我的安排。”

南昭昭的話仿佛點頭了他的心思。

柳北看著手裏的黃瓜,象征性地吃了一口。

她這才滿意。

回到家裏,南昭昭看見院子被收拾得格外幹淨。

裴芝蘭端著飯菜出來:“回來了?準備吃飯吧。”

隻是恍惚間,南昭昭好像看到了親媽。

她回過神才尋找沈不語的身影:“不語還沒回來嗎?”

“不是的,二哥哥跟大哥去後山取些湖水給外祖母用。”沈嫣兒給她解釋道。

南昭昭坐在桌前,仔細一盤算。

明天還得再去一趟鎮子上,家裏人不斷增加,賺來的錢也不太夠用了。

次日早早的,她帶著沈不語前往鎮子上。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選擇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去找顧掌櫃的半路,南昭昭想起陸蕭,買了兩份飴糖。

許大夫的醫館緊關大門,對麵的還有幾個陸陸續續的乞丐,不過都是些老弱病殘。

她走過去問道:“你們知道陸蕭去哪裏了嗎?我找他有些事。”

其中一個聽見陸蕭的名字很激動,指著自己的嗓子發不出聲音。

另一個從腦後扇了他一巴掌才安穩下來。

南昭昭有些糊塗。

“母親,有官兵過來,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沈不語最先看到那邊的人,拽著她的衣服提醒。

她一抬頭,推走了沈不語:“去找顧掌櫃,向他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別來管我,打聽完後回家,要是太陽下山我還沒回來,把這件事再告訴白臣,快走!”

沈不語被推開了好遠,南昭昭假裝被嚇得走不了路,堵在地上被一群官兵團團圍住。

“大哥,大哥,我什麽都沒做,你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幹什麽?”她雙手抱著頭,等待官兵的下一步動作。

“林大人說了,凡是跟這些乞丐搭話的人都先送到大牢去,等他回來審問!”

兩個官兵左右架著她,拖向遠處關押犯人的地方。

南昭昭一路喊叫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直到被關在牢裏才平靜下來。

她無奈地笑了聲,自己跟這種地方真是有不解之緣。

南昭昭站起來,趴在門上大喊道:“你們誰認識顧衡秋大人?”

這裏跟林乾武的私牢不一樣,壓根沒人理她。

“我是來接顧衡秋大人出去的。”她不死心地繼續喊道。

之前那個夫子不是說他就在這裏嗎?

該不會已經逃走了吧!

“你自己都被關在這裏,還談救別人?女娃娃,不要太狂妄!”

背後響起老人的聲音,南昭昭一扭頭,從陰暗的角落中走出來一個白胡子老頭。

他腳腕因常年帶著鐵鏈,已經被磨出一層繭子。

“我自有我的做法。”南昭昭沒有理會他。

老頭卻湊了過來:“你說的人我認識,也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故作高深地說道:“我已經許久沒見到葷腥,你要是想辦法能讓我吃到肉,我就把顧衡秋的下落告訴你。”

“哦。”南昭昭對他說的話不感興趣。

“我從不騙人,女娃娃,我真知道顧衡秋在哪裏。”老頭道。

“行,你最棒,最厲害了。”她無奈,隻能跟哄小孩兒一樣哄著他。

估計這牢裏都把人關出病來了。

她也是倒黴,還以為進來就能找到顧衡秋,這樣就能給不語找個夫子。

南昭昭想著,從懷裏掏出工兵鏟,這次倒是不打算挖地。

她奮力砸向門上的鐵鎖,沒幾下就斷了。

豁,這也太輕鬆了?

“您老慢慢待著吧,一會兒做個夢就能吃到香噴噴的肉了。”南昭昭出來後,很貼心地將鎖鏈掛回去。

老頭雙手抱著柱子,賣著可憐:“女娃娃,你也帶我走吧,我就是顧衡秋!”

他突然地承認身份,南昭昭肯定是不相信的。

“老爺子,要是我還有機會來這裏,再給你帶肉吃,昂。”她跟哄小孩一樣哄完顧衡秋,瀟灑離開。

“女娃娃!你不要後悔!”

她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南昭昭沒聽,一路躲躲藏藏的出了大牢。

要不說這裏的人守衛也太放鬆了,總共就沒幾個衙役。

這裏的大牢太不像話了。

她來到酒樓的時候,正巧看見沈不語跟顧州在談論事情。

“你們這是準備……跑路了?”南昭昭指了下他們桌子上擺的幾個包袱問道。

“母親!”沈不語激動地跑過去,隻離她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下來。

他得一直都在克製著,自認為不能不像大哥和嫣兒一樣可以隨便撒嬌。

看她懂事的讓人心疼,南昭昭揉揉他的腦袋:“不用擔心我,我說能做到的事情一定可以。”

顧州拿著東西道:“我剛聽不語說,你被官兵抓了進去,現在又是……”

“我沒找到人,就撬開鎖出來了。”

她說得毫無壓力。

顧州扯動嘴角:“南姑娘……真是……奇女子,不過我今天我要去看我父親,小吃樓的事等我回來再與你商量。”

“你父親?”南昭昭反問。

“嗯,他……不瞞南姑娘,我父親是被貶到這裏來,我來這裏,也是聽說他生病,能更好的照顧他,父子一場,總要盡孝。”

顧州說完,派了幾個人拿上包袱,他親自將幾道菜放入食盒中。

南昭昭粗略地看了眼,全是肉。

她想起剛才的老頭,試探性地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個白胡子老頭樣,帶著腳鏈?”

“南姑娘怎麽知道?”

“他是不是叫顧衡秋?”南昭昭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是。”

她閉上眼,真想抽自己一下。

不過剛才那個老頭竟然是才高八鬥的顧衡秋!

“顧掌櫃,我跟你一起去。”南昭昭當即拍案做了決定。

顧州遲疑中還是答應了。

再來到大牢的時候,門口的衙役攔住顧州。

他往衙役手裏塞了些銀子,對方掂了掂重量,揮揮手:“快去吧。”

南昭昭很是熟悉地來到關著顧衡秋的那一間。

她搶走顧州手上的東西,站在外麵晃了晃:“老爺子,是我,我又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來肉了。”

顧衡秋聞見味道從角落中站起來,但看見是她時候,臉色大變。

“現在又來討好我了?沒門!快走,不然我喊人了,跑了還敢回來!”

南昭昭訕訕地笑了聲:“唉呀,我這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嘛,特意給您賠罪來了。”

兩人一來一去的將顧州看不明白了。

好像他們認識?

南昭昭怕再耽誤下去,將食盒交給顧州,一本正經地給他說道:“你會兒你負責拖住衙役。”

她不給顧州任何反應機會,拿著工兵鏟破了本不牢固的鎖鏈,進去二話不說地將顧衡秋扛在肩上。

“別喊別叫,除非你想讓顧州背上劫獄的罪名。”

南昭昭跑出去幾步,看見顧州還愣在原地,衝他打個口哨:“愣著那裏當門神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