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許攸來訪
袁安把地字密探收集的太平教信息給了荀彧。
荀彧臉色凝重的看著手中的情報,越讀越快,臉色也越是凝重,“主公,這太平教如此籌謀,耗費十數年精力,一旦起事,怕是會天下大亂啊。”
“是啊,其不停的儲備糧草,蠱惑民眾,就是所牽扯的官員也數不勝數,怕是一場大戰必不可免的。”袁紹看著這些信息,腦海裏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太平教起義失敗的原因當中,也有叛徒唐周告密的原因,如果提前殺了他,說不定會起到一些作用呢,袁紹思索了片刻,嗯,此事可行。
袁安問道,“公子,我們快馬加鞭把這些情報送往洛陽,會不會阻止這場起義?”
“怕是不行了,一是沒人會相信這些,因為我們消息的來源不是很光明,二是許多宦官與官員也糾纏在其中,所以,我們隻能靜觀其變。必要時,甚至可以救駕。”荀彧是明白人,牽扯的如此之大,怕是任何消息都不會讓進入皇宮。
“為今之計,我們應該加強渤海的防禦,訓練好自己的兵馬,隻有我們自身強大了,才能保護好我們想保護的人。”荀彧繼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說的好,就按文若所言,抓緊時間安排吧。袁安,你就跟在文若身邊,多學少做,如果文若覺得你可以獨當一麵了,那你就可以自由了。”
“遵命,公子。”
這日袁紹帶著荀彧戲誌才幾人剛做完五禽戲,值得一提的是戲誌才經過地獄般的看管後,原本病殃殃的人現在變的精氣十足,走起路來也非常有勁。而張飛因為有功,被袁紹賞了幾瓶醉仙酒,特意允許張飛可以喝盡興,高興的張飛拉著他大哥二哥一起基情四射去了。
下人稟告洛陽故人來訪,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道來了。
隨後袁紹帶著戲誌才來到了大堂,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許攸,立馬開口道,“哈哈哈,什麽風把子遠給吹來了,真是有失遠迎啊,子遠還請恕罪啊。”
許攸正喝著茶呢,聞言趕緊站起來,“本初生分了啊,沒想到僅僅數月,本初你已經是渤海太守了,當初的目標也實現了。那我是不是得稱呼你為袁太守啊,哈哈哈。”
“子遠開玩笑了,你我自幼相識,叫太守豈不是生分了,快快請坐,來人,快擺宴,我要與子遠一醉方休。”袁紹拉著許攸的手,把他帶到座位上,指著戲誌才說道,“這位是戲忠戲誌才,目前是我的軍師祭酒,都是自己人,哈哈。”
許攸戲誌才兩人見禮,三人坐下,就有下人開始上菜。
三人碰了一杯酒後,袁紹首先開口了,“不知子遠此次前來有何貴幹,難道是王刺史有什麽安排嗎?”
許攸放下酒觴,“不瞞本初,許攸此次是向刺史告假,專門前來看看你,如今一見,本初賢明啊,這渤海治理的是井井有條,百姓人來人往,攸那是相當佩服啊。”
“這些都是屬下的功勞,我也隻是把控好大方向而已。子遠啊,你是不知道,這渤海簡直是個爛攤子,幸好有文若誌才這些人幫忙管理,不然憑我一個人怕是治理不過來啊。”袁紹拉著許攸就吐苦水,冀州渤海怎麽難怎麽難的。
“哈哈哈,本初謙虛,誰不知道你本初能耐,一日罷官七名縣令,如今更是政績清明,試問天下誰不誇獎一句袁紹仁德為民。眾多能人才子更是紛紛來投,可是連刺史大人都羨慕啊。”
“還真是全靠這些投奔過來的人才,這些才子還真是有用,目前才能卓越的已經擔任了縣令,縣丞等重要官職,讓我也輕鬆了不少啊。”
三人嘮嗑嘮到酒宴結束,撤宴之後,許攸才低聲的對袁紹說了起來,“本初,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對於劉宏陛下的看法?”
“哦?陛下怎麽了?”袁紹裝作不知道許攸的目的,糊塗的道。
許攸仔細的看著袁紹,“相信本初也看出來了,陛下驕奢**逸,賣官鬻爵,濫用宦官,朝廷裏現在是渾濁一片。而朝堂外,百姓生活貧苦,連年大旱導致顆粒無收。”
邊說邊看袁紹的臉色,發現袁紹並沒有排斥之後,“而造成這些後果的是朝廷的不作為,是陛下的不作為,本初,我所言有理乎?”
袁紹附和的說了一句,“子遠所言倒也無不妥,在理。”
許攸舒展了眉頭,心裏有些高興,“那本初如何看合肥侯?”
“合肥侯仁義道德,不曾聽聞有過不好之事。”袁紹的答案模棱兩可,肯造反的人品行怎麽會一般。
許攸看了看戲誌才,又向袁紹兩人笑道,“既然如此,到了此等地步,本初,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刺史大人和周旌我等已經做好謀劃,連接了冀州當地諸多豪傑,各郡太守數人,打算謀廢劉宏陛下,立合肥侯為帝。”
許攸說完,看著震驚的兩人,話語稍微等了一會,讓袁紹和戲誌才好好消化消化此事,“本初,我等想邀請你加入我們,事成之後,合肥侯承諾立本初為大將軍,本初意下如何?”
“造反?”袁紹與戲誌才互相看了一眼,裝作震驚的樣子,好家夥,立我為大將軍,武將之首,看來真是下大本錢了。
“看來王刺史是看中了我家主公和麾下這幾萬兵馬糧草啊。”戲誌才笑了一聲,道破了其中的緣由。
許攸頓時一驚,看來這戲誌才也不是平庸之輩,一下就明白了重點,“兄台大才,通過並州一役,刺史大人知曉本初麾下出謀劃策能征善戰者不少,兼之本初大刀闊斧的操練兵馬,如今的兵馬強健,已有數萬之眾,所以合肥侯和刺史大人才會力邀本初一起共謀。”
“當然,本初的才能也是必不可少。到時,本初就是大漢僅有的大將軍,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知本初意下如何?”
袁紹思索了一會,便對許攸說道,“此事事關重大,需從長計議。子遠稍待,我和誌才討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