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掐桃花他是專業的

隻見夜君扉極優雅地把帕子撿了起來,綠衣女子喜上眉梢,嬌聲道:“這帕子落在公子身邊,是我們的緣分!”

“既然是緣,這塊帕子就送給公子了。”

夜君扉語氣溫和:“這樣啊,那多謝小姐了。”

綠衣女子見他這副模樣,覺得他這是接受她了,含羞帶怯地問:“不知公子貴姓,何方人士,可有娶……”

她後麵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了,因為夜君扉拿著那塊帕子在擦鞋!

林岫煙的嘴角**,果然,這個做事的方式很夜君扉。

他似乎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他將鞋底剛沾的泥擦幹淨後問:“小姐剛才說什麽?”

綠衣女子的臉色煞白,委屈地道:“你怎麽拿我的帕子擦鞋?”

夜君扉回答得理直氣壯:“你不是把帕子送我了嗎?既然送我了,要怎麽處理是我的事。”

綠衣女子:“……”

夜君扉把那塊帕子踩在腳底下,從懷裏掏出一塊幹淨的帕子問林岫煙:“你的鞋子也髒了,要擦鞋嗎?”

林岫煙:“……”

不是,他這是又發什麽瘋?

四周所有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她是不怕這些人,但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讓夜君扉給她擦鞋啊!

她忙把鞋底往旁邊的石頭上刮幹淨:“不用,謝謝!”

夜君扉悠悠歎息了一聲,把手裏的帕子往她手裏一塞:“送你了。”

林岫煙:“……”

她一點都不想要他的帕子!

她問他:“我能用來擦鞋嗎?”

夜君扉微笑:“你可以試試啊!”

林岫煙慫得很,不敢試!

綠衣女子在旁怒吼:“林岫煙,你和城主已經有婚約在身,卻在這裏勾三搭四,你還不要臉?”

林岫煙剛重生回來,時間太過久遠,有些不相幹的人她都記不清了。

此時綠衣女子一吼,她就想起來了,這位叫於飛燕。

她是渝城一位七品官員的女兒,和薑心柔關係極好,前世沒少幫著薑心柔欺負她。

隻是這年冬天於飛燕的父親為了升官,把她嫁給一個高官做妾,後麵林岫煙就再也沒有聽過關於她的消息。

林岫煙雙手抱在胸前道:“我再勾三搭四也沒有把帕子往男人身上扔啊!”

於飛燕被她這句話懟得臉通紅,梗著脖子道:“你汙蔑我!我剛才隻是帕子不小心掉出來而已!”

“而他剛才說要幫你擦鞋了,你敢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嗎?”

林岫煙“嘖嘖”了兩聲:“這是求愛不成就惱羞成怒,是他拒絕了你,又不是我拒絕你,你衝我發什麽脾氣?”

於飛燕:“……你還敢否認!你手裏有他的帕子!”

林岫煙揚了揚手裏的帕子:“你想要這塊帕子就直說,給我一百兩銀子就賣給你。”

她說完扭頭對夜君扉道:“賣出去後我分你一半的銀子。”

夜君扉眸光淡淡,不置可否。

於飛燕快被林岫煙氣瘋了,她怒道:“林岫煙,你往我身上扯什麽?你就是個下賤的!”

“你粗鄙不堪,經常跟著一群男人夜不歸宿!”

“就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不過是仗著有個好爹,哪天你爹死了,你就會一無所有!”

林岫煙的麵色微變,一腳把於飛燕踹翻在地,抬腳踩著她的胸口道:“你找死!”

罵她可以,卻絕不能咒她爹!

她此時氣場全開,殺氣騰騰,和方才吊郎當的樣子判若兩人。

夜君扉看著她這樣的變化,眸光深了些。

於飛燕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林岫煙,嚇得臉都白了,睜大眼睛看著她,連哭都忘了。

原本在旁看熱鬧的夫人小姐們也被嚇到了,一時間竟沒有人敢過來勸架。

“表姐,你這是在做什麽?”薑心柔的聲音傳來。

她這一聲打破了僵局,於飛燕“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林岫煙殺人了!柔兒救我!”

薑心柔的眸光微微一閃,溫聲勸道:“表姐,不管飛燕做錯了什麽,你動手打人都不合適。”

她這副溫柔的樣子和林岫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襯得她好像十分通情達理。

旁邊的夫人小姐對著林岫煙指指點點:“女孩子絆幾句嘴原本也沒什麽,動手打人就太過分了!”

“林岫煙從來就不講道理!”

“就沒見過像她這樣的女子,城主和她有婚約,真的太可憐了。”

薑心柔聽到這些指責心裏暢快無比,林岫煙就該千夫所指!

她麵上卻嬌柔地道:“你們別這樣說我表姐,她會動手肯定是有原因的。”

一位夫人站出來道:“薑小姐,我們知道你端莊嫻雅,是渝城女子的典範。”

“但是你的這位表姐就真的是一言難盡,女兒家吵幾句嘴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她竟就動手打人!”

她說完又對於飛燕道:“於小姐,林岫煙打你的事我們都親眼看到了。”

“一會城主大人過來了,我們都可以為你作證!”

薑心柔的眼裏滿是得意,她對著眾人福了福道:“今日之事,我相信一定是個誤會。”

“我在這裏給大夥陪個不是!”

她說完又對林岫煙道:“表姐,你快放了飛燕,然後再向她道個歉。”

“飛燕一向大度,隻要你道歉,她一定就會原諒你的,如此一來,你受損的形象也能挽回一些。”

以往,隻要她一挑唆,林岫煙是一定會有反應的。

就算最近林岫煙有些異常,但是在她看來,林岫煙本質上都是那個任性妄為的蠢貨。

今天不管林岫煙是聽她的向於飛燕道歉,還是不聽她的往死裏鬧騰,都能突顯她的溫柔善良。

林岫煙看向她,見她臉上的表情十分誠懇,隻是她眼裏的惡毒幾乎掩藏不住。

林岫煙看著薑心柔問:“表妹覺得我應該道歉?”

薑心柔溫聲道:“我知道表姐平時心高氣傲,讓你道歉是有些為難你,但是……”

“我道歉!”林岫煙打斷她的話:“但是我希望我的道歉他們能承受得住。”

薑心柔的心裏滿是鄙視,不過是個道歉而已,有什麽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