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渾身滾燙似火
她杏眸如炬,踩著油門衝過去。
在車子被引爆刹那,車被猛撞了下,她身體被力量撞偏,車門被打開,一隻手伸來扣住她的手臂。
“該死的,你不要命了?”慕楠晏磁性的聲音啞聲響起。
他一把將時言汐拽過來,安全帶被鬆開,她整個人被他抱著跳下車,隻見那輛豪車失控衝了出去。
“轟隆”一聲,豪車撞在樹上後被彈到半空炸開。
那個架著槍準備發射的人錯愕,扣著的槍射偏,正要逃離,可惜來不及跑,就被車爆炸後掉下來,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啊。”一聲慘叫,那人被炸成滅。
所有人都錯愕,隨後飛機內的人全部順著繩子跳了下來。
“撤。”那些圍攻的人嚇住了,連忙往後撤,李昊辰想追擊,被陸景霆拉住,他低聲說:“窮寇勿追,這些人有備而來的。”
“媽的,敢攔路!老子就要斃了他們。”李昊辰冷聲說道。
很久沒大動身手,剛都沒過癮。
“去看看慕楠晏。”陸景霆低聲說道。
他那張妖孽的臉掛彩,卻莫名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加上他那雙誘人的桃花眸,像極了風流公子般。
時言汐怔怔盯著那輛爆炸的車輛,她瞳孔不斷瞪大,身體還在顫抖不停。
“慕楠晏,我剛才是不是差點就死了?”時言汐聲音都在哆嗦。
男人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被緊抱在懷裏,聽到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時言汐從沒有一刻,像這刹那般覺得真實。
明明剛快要死了,她卻突然對人生有了執念。
“你。”她柳眉蹙了蹙,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她連忙低頭,發現他的衣服黏黏的,時言汐抬起手,豔紅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小手,她瞳孔不斷放大。
“慕楠晏。”她嚇住了。
恐懼不斷湧上心頭,時言汐連忙翻身爬起。
看到慕楠晏臉色慘白如血,手臂緊摟住她,時言汐的情緒崩了,她連忙抱住他,失聲喊道:“陸景霆,快過來。”
她的手不斷按著他的腹部,鮮血從她的指縫內不斷滲出來。
時言汐亂了方寸,聲音變得顫抖,低聲說:“你別嚇我,慕楠晏,你醒醒!我再也不和你提離婚了,對不起啊。”
她耳邊回**著張曉萌說的,慕家的人有血咒,離婚就等於喪偶。
原本不信,所以她剛才提了。
沒想到剛提離婚就出事了,時言汐跪在那,她驚慌的搖晃著他的肩膀,低聲說:“你別死,我不說離婚了。”
“爺。”李昊辰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失控了。
他和陸景霆衝上前,麵麵相覷,低聲說道:“快,回南苑。”
一路趕回南苑,時言汐整個人心神不寧,守在房外,看到李昊辰心情凝重走了出來。
“怎麽樣?傷得重嗎?”時言汐低聲問道。
李昊辰站在那,他背靠在牆上,深看她一眼說:“慕爺的傷勢沒大礙,是中毒了!”
“那有得解嗎?”時言汐低聲問道。
李昊辰心情沉重,掏出根香煙點燃,狠抽了口。
他沒作聲,門被打開,陸景霆臉色凝重的深看著她,說:“時小姐,阿晏失血過多,急需要血。”
“現在去醫院來得及嗎?”時言汐低聲說道。
她連忙跑去拿鑰匙,手臂被陸景霆拉住,時言汐愣住,下秒似乎猜到了什麽,小手緊揪住衣角。
“特殊血?”她低聲問道。
“是。”陸景霆應道。
時言汐有點震驚,因血液特殊,父親從不讓她去醫院,上次去做體檢也是工作需要,所以她的血液特殊,除了父親外,連時文海他們都不知道。
“好。”時言汐低聲說道。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內彌漫著血腥味,窗簾被拉起,裏麵漆黑一片。
“別人為什麽要殺他?”時言汐問道。
李昊辰跟在身後,他態度變得恭敬,低聲說道:“是一個犯罪團夥,多年前被滅,沒想到他們還殘留著勢力,這次知道爺回S城,趁機動手。”
“多年前的犯罪團夥?”時言汐心頭大怔。
她記得以前父親提過,那個團夥勢力龐大,還試圖控製著S城的經濟發展,想利用S城做為發展基地。
“是。”李昊辰低聲說道。
陸景霆站在那,他望著時言汐,桃花眸微眯,低聲說道:“他的血型特殊,和你的配對上,這意味著他和你的命運要被綑綁在一起。”
“一旦他的血型被外人知道,必定會惹來麻煩。”陸景霆低聲說道。
“我不會說的,你放心!我也怕死。”時言汐說道。
腦海浮現著自己受傷被慕楠晏救下的情形,在她腦海裏不斷回放,時言汐躺在那。
她側過頭,在幽暗燈光下,她杏眸睨視著慕楠晏蒼白的俊臉,隨後覺得兩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時言汐醒來,有點疲憊掙紮了下。
“唔。”她悶哼一聲,發現自己趴在慕楠晏懷裏,她愣住連忙坐起身,正要往外走,突然折了回來。
她猶豫了下,低聲喚了聲:“慕楠晏。”
男人躺在那,雖昏迷不醒,身上卻散發出尊貴氣勢,張狂而強大,令人不敢靠近,她咬著嘴唇站在那,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
滾燙的體溫嚇得她縮回手,時言汐連忙往外走。
“陸景霆,他發燒了。”可惜整座宅內,空無一人。
時言汐連忙折回房間,翻箱倒櫃找到退燒藥,剛準備喂他服下,突然想到他中毒,她連忙縮回手。
“怎麽辦?”她低聲說道。
正想外出,卻聽到外麵一聲“轟隆”,窗外雷電閃爍,暴風雨毫無預兆襲來。
時言汐有點不知所措,她連忙摸著慕楠晏的頭,低聲說:“慕楠晏,你快好起來,別再燒了。”
“你再不聽話,我……我就和你離婚。”
可惜她的威脅沒用,男人躺在**聞風不動。
“慕家的人真不能離婚?如果你明知道離婚會死,那你幹嘛和我結婚啊?說好了假結婚的。”時言汐低聲說道。
她心裏難受得喘不上氣。
時言汐握住他的手,感覺到男人掌心越來越滾燙,她想叫救護車。
突然意識到慕楠晏不能去醫院,她忐忑坐有床邊,試過各種辦法都沒能把體溫降下來,時言汐心往下沉。
她咬著嘴唇,掀起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