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長公主她快得相思病了

這兩天鳳悠悠閑的無聊。

讓人給她找了好些書和紙筆來打發時間。

看看書,畫會兒畫。

今天一早,她坐在窗前的書案旁,無聊地拿著一支筆在那寫寫畫畫。

窗外的陽光很暖,院子裏的芍藥已經打了花骨朵兒,一個個小小的花骨兒隱在綠葉間,含羞帶粉。

她看著宮牆之上冒出來的竹林,那竹林下就是顧霆霄的書房。

那天,她就是在那裏見到的她的男神陳理南。

不知道,他現在被顧霆霄調去了什麽地方任職。

也不知道這輩子,她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男神。

她忽然心血**,畫了一幅陳理南的畫像。

她拿著那幅畫像欣賞,悠閑地唱起了小曲兒: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的男神了,想他!

幾個宮女湊在一起,好奇地欣賞著她的畫。

“嗯,長公主什麽時候學會的畫畫呀?畫得可真好,畫上的人都活了。皇宮裏的畫師都沒有長公主畫得好呢?”

“長公主這畫的是誰啊?好帥的男子啊……”

鳳悠悠得意,雖然毛筆有點用不慣,但她畫技還可以,筆下的人物,眉眼含情,神形俱備。

宮女們紛紛猜測畫中的人是誰。

“長得這麽好看,定是天下第一美男潘安了。”

“潘安長什麽樣,不知道,我看,這像是侯爺!”

“不對,侯爺是銀發,畫上的人是墨發。而且侯爺從不著白色外袍。”

此時,她們背後,一個黑影負手而立。

他故意輕咳了一聲。

宮女們這才發現背後有人,一回頭,嚇得齊刷刷地趴在地上。

顧霆霄手背在身後,一臉寒霜地盯著鳳悠悠。

嗬嗬,想他!

想她的男神都快想瘋了吧!

這都畫上畫像,睹畫思男神了。

鳳悠悠回頭一見是顧霆霄站在背後,腦子“轟”的一聲,站在那裏都傻了。

她慌忙想藏起那張畫,顧霆霄伸長手臂一把奪過。

“長公主這畫的是誰呀?”

他瞟了一眼畫麵上的人,眼眸一翕,寒光閃現。

畫中的人,墨發白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不是陳理南是誰?

風悠悠心裏慌得一批。

完蛋了,沒事兒她畫什麽陳理南啊,這下她完蛋了。

她想擺個笑容,發現臉扯都扯不動,完全是僵硬的。

她連忙低頭欠身行了個禮,嘴上卻不含糊。

十分淡定地說,“回侯爺,悠悠畫的是侯爺呀。”

顧霆霄瞧了瞧風悠悠左右忽閃的眼眸,看著她繼續睜眼說瞎話。

“悠悠已經一整天沒見到侯爺了,悠悠心中掛念,思念侯爺,所以,悠悠就畫了侯爺的畫像……,以解相思之苦。”

鳳悠悠不是故意停頓的,她是真的有點說不出口,太肉麻了!

可是,在旁人眼裏,她這個停頓,卻是恰到好處的羞澀。

宮女們都低頭抿嘴看著她笑。

噢,一整天,好長的時間哦。

一天不見就思念成這樣了,那要是三天不見,不是要得相思病?

鳳悠悠低著頭,不去看顧霆霄的眼睛。

她是怕眼神騙不了人。

顧霆霄沒說話,他都無語了。

哇,這女人臉皮比宮牆還厚!

說這種話,為什麽她也不臉紅的呢?

她剛剛明明是看著男神的畫像,思念男神。

怎麽就成了思念他了呢?

見顧霆霄沒有馬上答話,鳳悠悠心裏又慌了一下,不知道瘋批男人相信她的話了沒有?

不行,她得再煽情一點兒。

她一咬粉唇,柳眉杏眼瞬間帶上林黛玉葬花一般的感傷。

“是悠悠該死,悠悠未得侯爺允許,私自畫侯爺的畫像,請侯爺恕罪!”

她心裏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保佑他相信我的話。

其實他們兩個都是美男子,兩個除了頭發顏色不一樣,其他長得都差不多。

顧霆霄就奇怪了。

她說什麽?

差不多?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說過,他和她的男神差得遠。他怎麽可能跟她的男神差不多呢?

他裝作被鳳悠悠打動的樣子,認真看了看畫中的人。

寵溺的用手指點了點鳳悠悠的額頭,笑道,“公主說畫上的人是我?怎麽有點不像啊。我是少白頭,公主畫的是黑發。”

風悠悠摸了摸額頭,心中罵道,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行嗎?

她溜圓的眼珠子一轉,然後裝出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

“哦,侯爺的白發是少白頭嗎?悠悠還以為,侯爺這些年,征戰沙場,奔波勞累,所以頭發都累白了,悠悠甚是心疼呢!悠悠好想看到侯爺滿頭青絲的樣子。所以,就想象著侯爺黑發的樣子,畫成了這樣。”

顧霆霄差點笑出了聲。

嗬,她說她心疼。

還能再假一點嗎,還能再惡心一點嗎?

她明明是巴不得他死!

還不讓動手動腳是吧,他就要動!

於是,他又一次‘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唔,是這樣啊。有長公主的牽掛,本座心中甚悅!”

他語氣難得的溫柔,似乎真的為鳳悠悠此舉所動。

認真端詳了畫像一會兒。

他又說,“唔,既然長公主這麽想我,那長公主再為本座畫一幅白發的畫像吧,一定要白發哦!以後,把畫像裱起來掛在床前,長公主日日觀摩,就如你我時時相伴,一刻也不分離一樣,公主覺得如何?”

鳳悠悠嘴角扯了個笑容。

“如此,甚好。”

心裏卻罵道,好你個大頭鬼。

把你這個催命鬼的畫像掛在我床前,那我不是要天天做噩夢嗎?

我害怕。

我怕我在現實中沒有被你弄死,反而在夢中先被你嚇死了。

顧霆霄心中冷笑。

你天天做噩夢才好,那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啊。

我要去你夢裏嚇死你!

“今晚,我就要看到本座的畫像掛在床前。”

他語氣裏突然就帶上了點點威脅的意味,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他放下手上的畫像,一撣袖子,背起手,轉身走了。

宮女們跪在地上目送他離開,回頭望望長公主,一臉沮喪。

寢殿內。

小梨看了看坐在書案前發呆的鳳悠悠,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顧霆霄的畫像。

那是她今天花了一個下午才畫好裱好的畫像。

小梨一看到那幅畫像,眉頭就擰成了麻花。

“公主啊,你為什麽要把侯爺畫得這麽醜呢?”

“因為他在我心裏就是這個樣子。”

小梨歎氣,“果然,情人眼裏出西施,不喜歡的人長得再帥在公主眼裏也變成妖怪了。公主早上畫的那幅是陳大人吧,小梨都看出來了。”

鳳悠悠感歎,“小梨真是越來越機靈了。”

小梨得了誇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公主啊,一會兒侯爺見了你給他畫像,生氣了怎麽辦?”

怎麽辦?

涼拌!

“我也想把他畫得帥一點兒啊,可是,我這手,它無法違背我真正的內心,它……”

這時,一個小宮女急匆匆地進來稟報,“公主,公主,侯爺回來了,侯爺回來了。”

鳳悠悠一驚。

“他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專門回來看他的畫像畫好了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