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身侍人
方清婉從**爬起來,肚兜斜斜地掛在身上,她俯下身子,衣襟大敞,下麵更是一覽無餘……
透明的薄紗被揉搓得滿是褶皺,薄紗與肚兜之間能夠看得見雪白的渾圓。
周一鳴看的血脈噴張,呼吸急促。
他忍不住伸出手,湊到那薄紗邊緣,順著肚兜,向裏探去。
摸到了,終於摸到了!
他心心念念的方清婉,終於被他摸到了。
入手細嫩柔軟,溫暖而又光滑,比想象中舒服多了。
周一鳴饜足的,舒心的,歎了一口氣。
粗糙的大手還想繼續順著縫隙向裏探索,卻被方清婉柔軟的手包裹住了。
“周哥哥,該喝藥了!”
拉扯之間,肚兜偏了方向,反而將那片雪白露出得更多了。
周一鳴盯著讓人血脈噴張的乳白色,在那肚兜的頂端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原本他喝不下去的苦藥,竟然不知不覺間就灌了進去。
喝藥的時候,周一鳴的眼睛挪都沒挪,甚至流出了鼻血。
方清婉這個小騷蹄子的事他早就已經聽說。
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兒竟然能做出如此浪**不堪的事。
周一鳴一方麵放棄了對方清婉的遐想,一方麵又心有不甘。
他為這個女人付出了這麽多,腿都被那個霍雲打折了,憑什麽連口湯都沒喝到。
今天一聽說方清婉親自來找,周一鳴本不想見的。
但見了麵後,周一鳴的眼睛從來沒從方清婉身上挪開過。
原本方清婉走的是清純高潔這一路線,那現在她走的就是婀娜禦姐的路線了!
她穿著黑紗裙,臉上的妝容更加濃豔,腰身一覽無餘,胸口的薄紗壓得極低,甚至能看到半截雪白。
一進來,方清婉就給周一鳴哭訴。
就算周一鳴知道方清婉是別人穿過的破鞋,也忍不住起了惻隱之心。
因為,她解開了薄紗,溫暖而軟地使勁地蹭他,讓他的呼吸更加困難。
“一鳴哥哥為了我而折了腿,最近這些天臥病在床一定沒有疏解過吧,今天就讓清婉幫幫你如何?”
方清婉邊說邊接過了周一鳴喝完藥的碗,然後去給他解腰帶。
黑紗與她雪白的肌膚像是給了周一鳴莫大的刺激,他險些失去理智。
方清婉冷眼笑著,還真是急性子,隻放了半包藥而已,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周一鳴恍惚之間已經坦誠相待……
……
半日雲雨。
方清婉柔弱地躺在周一鳴的懷裏。
眼神之間是說不出的落寞和悲傷。
周一鳴這輩子哪裏這麽舒服過,即便荒唐了半日,他也覺得不夠。
但折了腿的他今天全程都是在下麵享受的那個,看著疲憊的方清婉。
周一鳴心疼地使勁揉搓懷裏的人:“寶貝有什麽困擾盡管給哥哥說,哥哥一定會在各個方麵滿足寶貝的!”
他說完忍不住又親了上去,直到方清婉胸口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才住口。
就算方清婉不屑,也忍不住裝可憐:
“周哥哥,現在恐怕也隻有你把我當回事了……”
方清婉靠在周一鳴的懷裏。
“可憐的我被那李平安算計,因為我勢單力薄,又遭受如此侮辱,我,我心裏苦呀!”
方清婉說完就嚶嚶地哭泣起來。
周一鳴,本來就心儀方清婉,但是礙於她在眾人麵前被人XX,早就已經沒有了名節,但如今又看見方清婉哭得這麽傷心。
周一明心軟了。
“乖寶貝兒,快別哭!”
周一鳴捏夠了上麵,粗糙的手又探向了下麵。
“又是那個李平安,要不是因為有霍雲在她身邊保護,我這就讓人給你弄過來為你泄憤了!”
周一鳴的手指不斷地摳著,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方清婉趴在周一鳴身上,嘴裏輕輕地哼唧叫喚著。
“隻要妹妹能經常看望生病的哥哥,哥哥為你解決了那霍雲又何妨?”
方清婉還沒失去理智。
她聽了周一鳴的話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對付李平安,他果然還有辦法。
“哥哥……額……還有……啊……什麽……辦法……”
方清婉閉著眼,眼角含淚,順從地趴到周一鳴的耳邊,小聲嚶嚶地抽泣著。
周一鳴就吃這一套,手中的力道更加的狠了。
“我知道李平安叔叔的秘密!”
“那,哥哥……嚶嚶嚶……能不能告訴……妹妹……”
“可以呀!隻要妹妹能XX,哥哥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妹妹……”
……
終於,床鋪的吱嘎聲逐漸平穩,方清婉被折騰了一天早就沒了力氣。
但她還心心念念地問周一鳴。
“哥哥答應告訴妹妹的!”
“李平安的叔叔,李朝陽,據說他和燕東方有關係!而我的人前兩天給我說,燕東方抓了一批人,而霍雲一直在尋找,卻怎麽也沒找到!”
“這和李平安有什麽關係?”
“你個小傻瓜,利用那些人,設計霍雲,請君入甕,恐怕隻有燕東方這樣的大人物才能製服得了那個霍雲了!”
方清婉聽了嘴角露出危險的笑。
她就說,雖然這周一鳴慫包了點,但渠道和人脈還是很可觀的。
隻要製住了霍雲,一個李平安就成不了氣候了。
不枉費她從這裏伺候了周一鳴一天。
斂上衣服,方清婉大搖大擺地從周府離開。
她這些天本來就是話題人物,一大清早地進了周府,等到晚上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麵若桃花,身上更是紅紅點點,惹人遐想,很快就被長舌婦傳開了。
等到周一鳴聽說的時候已經晚了。
本來還想給方清婉劃清界限,這下可倒好,兩個籃子一樣臭。
而方清婉從周一鳴那裏出來就直奔劉桂芝家。
“讓我進去!”
“我們夫人有命令,隻要你來,就不能讓你進去!”
“憑什麽?”
他們的劉管家色眯眯地看了方清婉一眼:“什麽原因你不知道嗎?你這臭名聲,還想把我們家小姐的名聲搞得和你一樣臭嗎?”
方清婉一聽,臉就變了色。
“你再給我說一遍?”
方清婉再怎麽說也是劉桂芝的遠房表親,說起來和這個劉管家也算是沾親帶故。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敢侮辱她。
“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丟人!呸!”
劉管家剛想關上門,就看見老爺的馬車晃晃悠悠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劉管家立馬狗腿子似的迎了過去。
“老爺回來了,您今天回來得挺早呀!夫人都還沒回來呢!”
李朝陽從馬車上下來:“夫人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都沒回家?”
劉桂芝雖然平常張狂,但也沒這麽晚回來過呀。
看著天色逐漸變晚,李朝陽更加奇怪了。
“聽說是去街上辦點事,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姑父!”
方清婉看見李朝陽風塵仆仆地回來,作了一揖。
“嗯!”
那天發生的事李朝陽一清二楚,對於方清婉這個遠房表親他也算是同情。
“門口站著幹什麽?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