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她結婚的原因(修)
同時,心裏卻又委屈至極。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
她抓起桌麵那盒避孕藥,狠狠砸在盛庭宇的臉上。
“混蛋,你既然不想對我負責任,為什麽昨晚還要對我做那種事?!
你怎麽可以那樣。
你心裏明明還有個前女友。
讓我吃避孕藥,這是怕我懷孕了不好打發,妨礙你們重歸於好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妨礙你們的。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盛庭宇眉頭皺的厲害,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想對你負責任了,我不是已經跟你領證了嗎,你還想怎麽樣。”
嗬,還想怎麽樣。
聽聽他這不耐煩的語氣,就好像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而且,‘我不是已經跟你領證了嗎,’這話聽著,像是跟她領證,是他對她天大的恩賜一樣。
誰稀罕跟他領證了。
葉初夏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抑住火氣。
“我不想怎麽樣,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然而她話音剛落,盛庭宇的臉色就又陰沉了下來。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他說。
他這是非要利用她來氣他的前女友嗎?
葉初夏心裏不知怎麽的,氣的要命,又難過的厲害。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
是父親葉振鴻。
葉初夏接起了電話。
“孽障,你竟然敢拍晟總的果照視頻,你想造反了你!
立馬給我滾回家!
不然我就讓醫院那邊拔了你外婆的管子,停了她的藥!”
葉振鴻劈頭蓋臉的怒罵完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葉初夏就知道葉振鴻會拿她外婆來威脅她。
回去就回去!
她有盛總的果照視頻,要是他們敢動外婆分毫,她就將視頻發上網!
大不了,大家抱著一起死,同歸於盡好了。
“我們離婚的事情,改天再談,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回一趟家。”
說罷,葉初夏就大步往外走去。
“站住。”盛庭宇喊住了她。
“你回家有什麽急事?你父親又拿你外婆要挾你?”
盛庭宇放下了手裏的刀叉,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葉初夏警惕的盯著他,“你怎麽知道?”
盛庭宇沒有回答她,隻是淡淡的說道,“你外婆我已經派人保護起來了。”
葉初夏聽了,心裏猛的一驚。
盛庭宇知道她父親拿她外婆要挾她的事情不但,竟還提前將她外婆管控起來。
他到底想做什麽?
“盛庭宇,你什麽意思?!”葉初夏死死盯著他。
盛庭宇點燃了一根煙,才不緊不慢的冷冷開口。
“沒什麽意思,隻是想你幫個忙而已。
我母親生病了,她希望我盡早成家,你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就好。”
“這就是你在民政局隨便拉我領證的原因?!”
葉初夏簡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實在太荒唐了!
最後,葉初夏受不了的怒道。
“盛庭宇,你瘋了嗎?
你媽媽想看到你早點成家,你就隨便在民政局拉個人結婚?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對不起,我接受不了,我沒辦法陪你瘋。
你的前女友不是要回來了嗎?
正好她問你要不要娶她,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你去找她好了。”
盛庭宇沒什麽表情的抽著煙,說話的語氣也冷淡。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葉初夏恨不得抽他一個巴掌。
“你別忘了,你外婆還在我手裏。”
“你!”葉初夏死死瞪著他,“你簡直卑鄙無恥!”
葉初夏憤怒的推開他,跑出了房間。
盛庭宇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
葉初夏隱隱感覺這個男人身份背景並不一般。
她網上查了一下,但是什麽也沒查出來。
她打了個電話給許甜甜。
“甜甜,問你個事兒,你知道盛庭宇這個人嗎?”
“葉初夏,不是吧,大名鼎鼎的盛庭宇啊,你不知道嗎?
B城四大家族之首的盛家,你總知道了吧。
而盛庭宇他就是那個掌管盛家的人。
嘖,真是個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的寶藏男人。”
葉初夏卻渾身冰冷的掛了電話。
完了,這樣身份背景的人,她想跟他離婚,簡直難過登天。
而他,玩弄她,就像玩弄一隻螻蟻一樣,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最後知道他是因為要哄他生病的媽媽開心,才胡亂娶她,葉初夏心裏卻好像又沒有那麽難受了。
“他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敢這樣算計,那就要他兩條肋骨。”
盛庭宇佇立在落地窗前,神色冷酷。
“得嘞,明兒小的就給庭哥您去好好收拾一頓那老東西。
不過庭哥,沒想到你這麽在乎那小妮子,嘿嘿。
還有,那個晟洪亮,我調查過了,就是一地痞流氓。
黑吃黑發家後,開始插足房地產生意,一夜暴富。”
電話那頭的顧耀昇說。
想起葉初夏昨晚衣衫不整逃出來,盛庭宇眸底閃過一絲陰狠。
“我國是個法治的國家,既然犯了法,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盛庭宇突然想到他讓葉初夏吃避孕藥,她眼眶都紅了,委屈又憤怒的樣子。
忍不住問。
“問你個事,事後讓女人吃避孕藥,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嗎?”
“那當然,要是我不想跟那女人以後牽扯不清,我都會讓盯著她吃藥的。
哇,庭哥,你不是讓那小妮子吃避孕藥了吧?
你不是證都跟她領了嗎?怎麽還不想對她負責任?”
顧耀昇說。
盛庭宇眉頭緊鎖。
他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他隻是覺得,她昨晚喝得那麽醉,要是懷孕了,對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才讓人買了避孕藥,讓她吃的。
現在一想到她眼眶紅紅的委屈模樣,盛庭宇就莫名心煩。
像他故意欺負她似的。
葉初夏今年已經大四了。
但還有一些課程要上。
她回到學校,還沒過了兩天,就接到了盛庭宇的電話。
“我在你們學校西門,現在出來,陪我一起去探望我母親。”
電話那頭,男人低沉的嗓音,冷冷淡淡的。
葉初夏並不想去,“我晚上還有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