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娘的初吻啊

夜宴結束,厲璟寒不出所料的喝多了。回到小樓房間,男傭把他給放到**後,離開了。

蘇錦七叉著腰看他,神思一恍惚,竟想到從前在大伯母家,蘇錦榮醉酒晚歸,她照顧的情景。

她搖搖頭,不想回憶。蹲下身來替他脫鞋脫襪,嘴裏念念有詞:“你最好酒品好一些,別像我哥,喝多了就耍酒瘋,又吵又鬧的;也別像郭少,遇誰懟誰,我可害怕你的毒舌。”

蘇錦七站起身,看他閉著眼睛,挺安靜的,心放下一些,轉身去洗手間擰濕毛巾,給他擦擦臉。

可能是感受到毛巾的熱氣,暖暖的,很舒服,厲璟寒睜開了眼睛。

“胃難受嗎?我叫人給你煮碗醒酒湯吧。”蘇錦七停下手上的動作,輕聲問道。

厲璟寒在趴著,眼前突然湊過來一張俏麗的臉,他忽地抬手,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小臉。

“喂!”蘇錦七不高興的把他的手打下去,“你幹什麽!”

他癡癡的笑,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蘇錦七看他這幅模樣,天靈蓋都快炸開了!

拜托,請不要耍酒瘋,我不想看你的表演!

厲璟寒搖搖晃晃的起來,盤腿坐在**。之後又拉著蘇錦七的胳膊,叫她與自己麵對麵的坐著。

“來,老規矩,你先我先?”厲璟寒笑著問她,又挑釁的衝她揚了揚下巴。

蘇錦七一頭霧水,“厲總,什麽老規矩啊?我不知道啊!”

“嘿嘿!”他笑的像隻狡猾的狐狸,指著她說:“詩怡,又不乖了是不是?那好,我先來。”

他說完,坐在那裏翻著白眼,琢磨著什麽。

詩怡?是誰?你的前女友?蘇錦七撇著嘴的看他,晚上喝了多少啊?怎麽都產生幻視了?真懷疑你是不是喝了假酒。

厲璟寒輕咳了一聲,開口問道:“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地方是在哪裏?”

蘇錦七知道,他是在問詩怡,可她不是詩怡,她怎麽知道呢?

“不知道。”她敷衍的回了一句。

厲璟寒眯著眼睛笑,倏地身子一下子湊了過來,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低頭便在她唇上印上了一吻。

像是一道閃電劈到蘇錦七的頭頂,把她炸的呆若木雞!她在心裏瘋狂呐喊,這是老娘的初吻啊,初吻!

“你幹什麽?有病啊?”蘇錦七生氣的衝他怒喊。

厲璟寒還沉浸在喜悅當中,被這麽一喊,嚇了一跳,神情一下緊張起來,拉過她的手,放在心口處捂著,小心翼翼的問:“怎麽生氣了呀?你沒回答上來,我都沒生氣呢。”

“誒呀!”蘇錦七把手給抽出來,指著自己的臉對他說:“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厲璟寒被她喊的委屈巴巴,雙手捧著她的臉,左右看看,一把又給擁進了懷裏,感慨的說:“你是我的寶貝,我的最愛!”

又再一次進入他寬闊的懷抱,那熟悉的安全感一下子從四麵八方的襲來,叫她渾身癱軟。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美妙的叫她一刻都不想離開。

“詩怡,我好想你啊……”厲璟寒把下巴搭在了她的頭頂,幽幽的開口說道,“你晚上做夢會夢到我嗎?”

“不會。”蘇錦七一邊感受著他溫暖舒適的懷抱,一邊卻冷酷回答。

“嗬嗬,我知道,你說的不會,其實就是會。”他會心一笑,“你總是說些騙我的話,其實你的心,我最懂。”

這個時候的厲璟寒真他娘的溫柔啊!蘇錦七陷在溫柔鄉裏,不能自拔!

黑暗的空間,偶爾有從樓下傳來的說話聲,倆人享受著這份安寧,相擁著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厲璟寒扶著她的肩膀坐直,雙目炯炯的看著她,臉漸漸的靠近,吻上了她的唇。

蘇錦七腦中像有炮竹爆炸,耳朵嗡嗡響,這、這、是怎麽回事?她和他怎麽吻在一起了?

她用力把厲璟寒推開,緊張又害怕的看著他。剛才是自己貪婪他的懷抱,可沒想要和他接吻呀!

“厲總,我、我跟你、說啊……”蘇錦七都結巴了,“這可不是我勾引你,而是你在勾引我啊……”

被推倒的厲璟寒直挺挺的躺在**,一動不動。蘇錦七和他說話,他也絲毫不作反應。

蘇錦七納悶的探過身子去看,耳邊傳來絲絲的呼吸聲。這貨,居然睡著了!

她鬆了一口氣,可算是又睡著了。她疲憊的身子也往後一躺,手搭在額頭上,今晚自己都遭遇了什麽呀?恐怕他明天早上都想不起來他都做了些什麽!

隔天早晨,蘇錦七被外麵的陽光照醒。她翻個身,偌大的雙人**,隻有她自己。

她坐起來,撓撓頭發,又低頭看著昨晚未換的衣服,不知道厲璟寒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她起來衝了個澡,洗漱幹淨後,換了條白色小洋裙,又把頭發編成了魚骨辮,看著洋氣又有活力。

傭人此時來叫她去吃早飯,她跟隨著傭人去了樓下餐廳。

進了餐廳,隻有厲璟寒一人,許佩蓉和厲雅思都不在。她心一慌,轉身就要走。

“回來!”厲璟寒喊她,“跑什麽?”

蘇錦七轉過身,不敢抬頭看他,腦子裏一直晃悠著昨晚倆人接吻的那一瞬間,不自覺的,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先吃吧,我去別地方吃。”蘇錦七小聲的說。

厲璟寒低頭喝著海鮮粥,說:“過來,坐這吃吧。”

蘇錦七站著沒有動,她不想靠近他,隻想遠遠的躲著他,越遠越好。怎麽偏遂不了她這個心呢?現在他發好心,叫她同桌而食了?

“還不過來,等著誰請你呢?”厲璟寒見她站著沒動,語氣不禁沉了幾分。

蘇錦七隻好坐了過去,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少夫人,早餐想用些什麽?”身邊,傭人輕聲的問。

“瘦肉粥吧。”

“好,還要其他的嗎?”

“不用了,謝謝。”

來到這裏,胃口不是太好,再加上昨晚的事,與他坐在一起,她更是不知道如何下咽。她低頭垂目,心裏祈禱,隻求他別問昨晚的事就好。

“昨晚,我喝多了,都做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