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古殿幽影

012 古殿幽影

月牙兒高高的掛在天邊,今晚的月色格外的迷人,男子步出寢殿之後,居然飄進了左首的遠月殿。

殿中的女子仿佛感應到男子的到來一般,她站起身,華麗的金色宮裙曳地張開,猶如美麗的金蓮,嫵媚的笑容凝在唇角,還沒有開口,男子一雙大手伸過來,一條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唔……瞑,為什麽不能讓我看看你呢?”女子輕輕的呻吟了一聲,摸索著,將嬌軟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白皙的小手向上,卻被男子緊緊的抓住手中。

沒有調情,沒有溫柔,男子隻是粗魯的壓上身下的女子,那美麗的宮裙在一瞬間化為碎片,女子雖然看不見男子的動作,但是那白皙的肌膚**在空氣中之時,她興奮的尖叫了一聲,弓起身子,緩緩的迎上他。

金色碎片飄揚在空氣中,肚兜碎了,褻褲碎了,伴上女子尖叫般的呻吟聲,床榻激蕩,這個詭異的夜突然變得旖旎無限,曖昧又迷離。

許久之後,女子的呻吟聲終於停歇下來,男子起身,冷冷的一把將她推開,麵無表情的套上蠶絲長袍。

“瞑,多待一會好嗎?天色還早呢!”女子微微的有些不悅,起身,小嘴兒嘟起,蒙著黑巾的眼睛向著發出悉悉索索的方向。

“少廢話!”男子冷哼,動作不停,轉身之際,卻被女子攔腰抱住,“瞑,我是你的愛妃,難道都不能瞧你的模樣嗎?我已經進宮三年了,每日夜裏就跟偷情一般,我……”

“遠月,你是在抱怨嗎?”男子麵色一暗,幽綠的雙眸冷冷的望著前方。

女子一驚,趕緊澄清道:“不是……不是的,是……”男子冷笑著打斷她的話,“瞧見我臉的女人全都已經死掉了!”

女子倒抽了一口冷氣,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兩隻小手緩緩的放開了。

男子的唇角現出一抹冷笑,房門打開,揚長而去。

緩緩的扯下眼上的黑布,女子輕歎了一口氣,緩緩的撫摸著小腹,但願這一次,她可以懷上瞑的寶寶。

男子出了遠月宮,朝著後殿的柴房走去。

瞧見他臉的女人都死掉了,可是偏偏那柴房裏還有一個沒有死,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最佳時機。

柴房裏,柳芽忍不住對天長歎,穿越了一回,好歹帥哥美食享受一把,卻沒有想到,仿佛與這古董的破柴房有緣似的,五天二進宮了,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風風光光的跟綠映回合歡樓,做那傳說中的青樓生意。

正感歎著,柴房的房門輕動,柳芽心中一動,憶起白日金暉那斬釘截鐵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許是那暉王爺派人救她,忍不住伸出腦袋,透過門縫向外張望,這一望不要緊,隻一眼,嚇得魂飛魄散,是那變態的皇帝金瞑,一張美得妖氣的臉在月光下散發出清冷的光輝,一雙綠幽幽的眼睛與那晚見到的金狼有的一拚,再瞧那陰狠的表情,柳芽立即將門閂闔上,將身子狠狠的堵在房門上,不用想,這家夥一定是來殺人滅口的了,隻是麻煩他親自動手,想想還有些過意不去。

“你認為能擋住朕嗎?”男子冷冷的發聲,眸光冷幽。

“你要殺我,我自然擋不住,但是我告訴你,那天我真的什麽都沒有瞧見,男人女人,脫光了衣服,從後麵瞧上去,誰分的清誰?再說你是皇帝,這王宮中的女人你隨便挑,還怕人知道不成?求求你,不要殺我啦,我突然想要在這個異時空活下去!”柳芽委屈的扁扁嘴,將小手並在一起輕聲祈求道。

好女不吃眼前虧,現在金暉可不在,她隻能靠自己。

“求我?白日裏你可是大義凜然呢!”男子眼眸微光閃動,像光華流轉的綠寶石,唇角愉悅的抿起來。

看吧,變態,別人一求他高興成這樣!柳芽低咒一聲,笑臉相迎:“白日裏不是有人看著嗎,我也是需要麵子的,現在沒人,我們有商有量,你將我放了吧!”

男子的眸光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很顯然,他沒有想到女人竟然換了一張嘴臉。

“告訴朕墨濯的落腳地,朕不殺你!”男子低聲道,眸光閃動。

“墨濯?”柳芽一怔,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竟然無來由的生出一抹親切感,也許,這個墨濯是她活下來的有力武器。

“怎麽?不想說?”男子的,眸光遽然變得陰狠,就要破門而入。

“不,不是!”柳芽急急的擺手,“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可是有我在你的手上,他遲早還是會來的!你著什麽急?”

男子怔住,微一沉思,大手輕動,那門閂啪的一聲斷裂開來,驚得柳芽差點摔在地上,再抬眸,男人已經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你你你……”哇,男人的武功好高啊,相信憑她那三腳貓的功夫怕是……

“你最好不要玩什麽花樣,老老實實的在皇宮中待著,如果想逃,這副門就是你的下場!”男子冷冷的開口。

“放心啦,我不會逃,我等著墨濯救我呢!”柳芽垂下眼簾,一副乖得不得了的表情。

男子冷哼一聲,轉身,微風吹拂,柳芽猛然抽了鼻子,這味道……仿佛是八四消毒液的味道,竟讓讓她憶起了現代,難道這古代也有八四消毒水嗎?

“你等等!”她站起身子,用力的嗅了鼻子,沒錯,是這個男人的身上的味道,驀地,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小臉騰的變紅了。

小鹿曾經說過,男子的有些東西與那八四消毒水的味道是一樣的!

“還有什麽事情?”男子不悅的抬眸,語氣冰冷。

“沒事,隻是麻煩以後洗幹淨了身子再來,那味兒,實在是不敢恭維!”她指指男子的身子,悻悻的開口。

“……”金瞑冷冷的皺眉,唇角微微的抽搐。

“女人,還是小心你的腦袋吧!”房門砰的一聲大力的關上,不久之後,響起重物落水的聲音。柴房的外邊就是一汪湖水,清澈見底。

柳芽癱坐在地上小手撫住下頜,竟然感覺到好笑,也許,這個男人沒有想象中的討厭。但是墨族到底是什麽族?而且……她再次撫摸了光滑的後背,她的確是被雪狼抓傷,為什麽一點傷痕都沒有?還有他們口中的月牙胎記是怎麽一回事?也許找到這傳說中的墨濯,就能解開這副肉體的身世。

琉璃宮,太後焦急的皺皺眉:“你說今日瞑兒問起了金狼?暉兒,那個綠映已經看到瞑兒的真身,你還是將她盡快的處理幹淨,留下終究是禍端。”

“母後,那綠映已經神誌不清,而且我已經派人密切監視了起來,不足為懼,隻要下個月圓之夜,將那青青送入皇兄的房間,我們就會知道,青青是不是那傳說中的墨族之星。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想盡辦法保護青青的安全,你也知道,皇兄最恨的就是墨族!”金暉徐徐的開口,輕輕的品了一口熱茶,那氤氳的熱氣緩緩上升,讓人瞧不清他麵上的表情。

“你確定那個青青就是墨族中人嗎?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墨族人,我們留下她也是禍端!”太後微微的皺眉。

“母後,機會千載難逢,難道您忍心每月看到女子慘死嗎?最重要的是,越是這樣,日就會更痛苦!”金暉一頓,語氣堅決。

情不自禁的撚起念珠,太後緩緩的閉上眼。

金日,她可憐的孩子啊!

“日……他好嗎?”

“瞑的邪性已經逐漸的壓製了日的出現,再這樣下去,日會消失的!”金暉低聲道。

“不,不可以,日是瞑的一部分,隻有日的存在,瞑才可以算的上一個人!如果日消失了……”太後張開眼簾,眸光嗖的變得恐懼。

“我們金狼王族就會湮滅,母後,保住青青是唯一的機會!”金暉低聲道。

太後沉默了,抬眸望天邊那輪明月,如果那彎明月永遠不變,如果她的孩子永遠是那笑的單純的金日,而不是邪性入心的金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