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結局
謝聿還是被春宜一腳踹走了,理由是蒼國更需要他。
她甚至為了趕走他,故意說:“當初你不是追著我要你的【小畜生】嗎?他在蒼國等你呢,趕緊走。”
這話就像是激起了一些中二的記憶,謝聿耳朵都紅了,想說什麽再也說不出口。
他想起了他們在戰場上針鋒相對,要是再來一次,他一定拱手相讓。
“我真的沒機會了嗎?”他問。
春宜點頭,“沒有。”
他們都沒有機會,她和謝離現在的關係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當時他們各退了一步。
她給他妃位,他不能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相安無事地過到了今天。
她隻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免費打工人。
謝聿剛走,小九就進來了,她拿著厚厚一遝不知道什麽東西,走得趾高氣揚。
“我要向你哥哥提親,這都是聘禮。”那一遝都是房契和銀票,春宜看了兩張,心中差異。
她原以為都是什麽犄角旮旯的店鋪,沒想到還是京城中央的店鋪,這段日子溫家夫婦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放棄了給溫瑾介紹大家閨秀的想法。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和你舅舅年後就去邊疆守著,就當是養老了,等幹不動了就在那裏住著,我們覺得那裏更像是家。”
春宜心中惻然,想要說什麽又一時語塞,好像身邊的人都在一個個離開,就連溫玨也是說等她生了孩子就去邊疆找他們。
“你拿這麽重的聘禮是想賄賂我?”春宜打趣她。
小九不以為然,她做到了她所說的,現在雖然不是第一皇商,但起碼做到了富可敵國,敵那種犄角旮旯的小國家是沒問題的。
“我現在的底氣強得可怕,等你生了小寶寶,我可以再拿一筆錢讓她叫我小姨。”
眼前眉飛色舞的女人活出了上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樣子,不再是誰的依附品,隻是她自己。
“那我就下旨了,你想好啊,我可是一言九鼎的皇上,你後麵後悔了不行。”
小九和溫瑾的喜事定在正月十八,公主出嫁的儀式感滿滿,而溫家也給足了麵子,這喜事的架勢也隻有當初春宜和李洹那一場婚事可以媲美。
春花爛漫開盡時,小九和溫瑾也離開了京城,他們準備遊曆四方,將自己的產業開滿全國。
“我也是實現了自己的願望,當了一個賣貨郎。”溫瑾跟她說,“阿妹也一定會幸福的。”
春宜站在皇宮中的望星樓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再看著大腹便便的自己,忍不住歎息,忽然覺得肚子一陣疼痛。
她小心翼翼轉過身,謝離也看著遠方,不知道再想些什麽,眼神裏是深深的孤寂。
她一時愣住,直到溫熱的**流到腿間時,才反應過來。
“謝離,我好像早產了。”
謝離臉色突變,抱著她輕踩樓梯,不過一瞬的時間到達
“追風,去叫太醫和穩婆。”
追風從空中差點一個踉蹌掉在地上,所幸還是穩住了。
春宜窩在謝離的懷裏,看見他的下巴,手不自覺摟住他的脖子。
他身子一僵,以為她是害怕,“別怕,我在呢。”
太醫和穩婆被提溜著過來,一刻不敢耽誤,趕緊進去,謝離死活不肯出去,一定要守著。
春宜也隻能隨他了。
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她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不肯落下,聲音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
謝離把手給她握住,任由她的指甲在上麵留下痕跡。
“出來了!”
......
“娘,我們來這裏幹嘛?”笑一個小肉包的女孩牽著一個紅衣女子問。
紅衣女子摸了摸小女孩的肉臉,“我們來體察民情。”
小女孩點頭,轉身叫身後的男人,“爹,你快一點啊。”
謝離手裏提著小女孩剛才一定要買的小白兔,一臉無奈。
“蕭心心,你為什麽不拿著自己的東西。”
蕭心心做了個鬼臉,“我不要,你幫我拿,誰讓你是我最喜歡的爹爹呢。”
春宜無奈地看著這個油嘴滑舌的女兒,也不知道她到底像誰。
青州縣近幾年的發展像是坐上了煙花,嗖一下變成了僅次於皇城的城市,她看見後來了興趣,一定要來看看。
如今看著前幾年吃不飽飯穿不起衣服的百姓都安居樂業,街上的店鋪比比皆是,最為新奇的就是街上的女子看起來和其他地方不一樣,身上的自信透出骨子。
“娘,我走累了。”蕭心心看著前麵一個小院,蹲在地上不肯走。
春宜和謝離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進去討一杯茶喝吧。”
蕭心心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不累了,趕緊往前麵跑,她哪裏是累了,分明就是看見了人家院子裏的楊梅,嘴饞了。
“您好,我能摘一顆楊梅嗎?”她穿著粉色的裙子靠在柵欄邊上,悄悄探過頭,頓時張大了嘴巴,眼前這個男子太帥了,她以為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爹和她舅舅更帥的人了。
李洹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笑容溫和,“你去摘吧,有點酸。”
蕭心心開心地說:“酸點好啊,我給我爹吃的。”
李洹笑出聲,被眼前的小孩可愛到了。
隻是笑容還沒落下,就僵住,春宜和謝離的心情也是亂七八糟的,各不相同。
“好久不見。”李洹先說。
春宜抿了抿嘴唇,身上的紅衣像是燃燒的火焰,這些時光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印記,隻讓她身上的氣質變得更溫和,像可容萬物的大海。
“爹,你抱我下來。”
聽見聲音,李洹和謝離都走了過去,等反應過來後,李恒尷尬地收了收手,心裏空空的。
他不知道謝離的手也僵硬住,隻剩下肌肉記憶在抱孩子。
“喝杯茶嗎?”
“不了。”
“好啊。”
春宜和蕭心心說出了不同的答案,春宜看著這個讓人頭疼的孩子,有些咬牙切齒。
“你是沒有喝過水嗎蕭心心,你怎麽像三歲的小孩子一樣。”
蕭心心認真地回答,“我不是三歲,我已經四歲五個月了。”
李洹猛地回頭道,“她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