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偷吃被抓

u0006他們走到廚房,看著眼前的一幕,兩人的撲克臉都碎了一地。

不都說村裏的女孩早當家嗎?這個女孩怎麽比他們還要廢柴!

“咳咳咳!”春宜皺著眉,印象裏燒火是這麽燒的啊,怎麽就不對勁呢。

她抹了一把臉,轉過身才發現兩個小主人已經回來了。

她有些尷尬,雖然他們都不知道她的靈魂已經二十歲了,可就是心虛。

“我可能不太會燒火做飯。”她說的聲音很小。

謝離看著滿臉黑色灰塵的小女孩,心情忽然愉悅,比剛才贏了謝聿高興多了。

他大發慈悲地對身邊的人說:“你去做飯,明天我讓你贏。”

謝聿沉默著,想要硬氣地說自己憑本事也能贏,可是腿上的傷痛像是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而且他再輸一次,就要進毒窟窿了。

“起開,我來。”他蹲到灶台下,把裏麵的柴都拿出來時忍無可忍地說:“你是傻子嗎?你塞那麽多怎麽燃?”

春宜自覺理虧,乖乖退到一邊。

不知道這兩個少年從小經曆過什麽樣的磨煉,連做飯都輕鬆拿捏。

都說“君子遠庖廚”,他們渾然不覺。

“我去拿碗筷。”等春宜跑進廚房,謝聿垮著臉問:“為什麽不殺了她?”

謝離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心情頗好,“她看起來有趣,比其他的都有趣。”

有趣個屁,蠢得要死,他有厭蠢症!

謝聿懶得說話,等碗筷拿來後開始吃飯,第一口就開始皺眉。

他做飯巨難吃,但是謝離寧願吃這麽難吃的菜都不下廚,簡直是人性泯滅。

一般這時候,沒勞動的人沒資格開口。

春宜硬生生地往下咽,眼淚都要噎出來了,她在想他們兩人中的毒不會是因為吃太多難吃的飯菜了吧。

“別吃了。”謝聿覺得她這樣子刺眼,不耐煩地說。

她鬆了口氣,乖巧地放下筷子。

三人的餐桌沉默得隻聽得見咀嚼聲,他們之間再也無話。

這怎麽行?

她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避免他們的仇恨?

“你們平時都做些什麽?”她裝作好奇地問。

謝離挑眉,心想這不會真的是哪個傻得要死的仇家找來的臥底吧?生怕自己暴露不了。

“殺人。”謝聿說這話時盯著她,他以為她會像其他的侍女一樣嚇個半死後再也不敢問。

沒想到春宜了然地點頭,恍然大悟。

“那你們除了殺人還做別的嗎?比如狩獵,荒野求生之類的。”

謝聿憋著沒說,前一個回答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不想理她。

“有啊,就是附近的山我們都去了個遍,等明年還要去宣國,聽說那裏高手如雲。”

謝離裝作毫無防備地回答,心裏期待這個傻子會幹嘛。

結果等了許久,她隻是說:“你們不吃了嗎?明天你們穿什麽衣服,我去準備好。”

“黑色。”兩人異口同聲。

他們鄙夷地看對方一眼,“藍色。”沒想到答案又一樣。

“白色。”

兩人都有些氣急敗壞,“你決定。”他們把這個題踢回去後,各自回了房間。

深夜,春宜感覺自己的房間怎麽都熱乎不起來,原主似乎先天不足,手腳容易冰涼,整個人又冷又餓。

她實在沒辦法,穿著外衫去廚房,希望火沒有熄滅。

她蜷縮在灶台前的小凳子上,從兜裏拿出一包點心,這都是原主的爹和哥哥給她帶上的。

錦衣玉食的日子過久了,她心裏總覺得這點心吃著有些卡嗓子。

等謝離發現她時,她正像一隻偷吃的倉鼠,臉鼓得圓圓的。

“我以為你來給我們下毒呢。”謝離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她拚命咽下去,“我又不是來殺你們的。”

謝離眼神變得暗藏殺機,“那你來幹嘛的。”

她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來讓你們相親相愛。”

謝離像聽到了全世界最搞笑的笑話,笑得肩膀發抖。

“我們不可能相親相愛,如果有一天我們其中誰死了,一定是對方下的手。”

“我們注定是不死不休。”

可是你最後還是把解藥分成了兩半啊。春宜看著他深邃的五官,仿佛妖魅一樣的容顏,心中歎息。

她覺得他和謝聿就像是從小被拴住腳的小象,小時候掙不脫,依然覺得長大了也掙不脫。

謝離清醒的契機是那場隻能活一個的比賽,謝聿清醒的契機是謝離墜入山崖。

“說不定是謝無心下的手呢。”她嘟囔著。

這話像是什麽惡魔咒語,謝離聽見後第一時間捂住她的嘴,然後四處感知,幸好是沒人。

他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不想死,以後不能直呼他的大名,你可以罵他,但不能叫那三個字。”

“上一個叫他名字的人已經變成了午門外的人皮燈籠。”

春宜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怪不得他們害怕的感覺深入骨髓,她也很害怕這個聽起來像是變態的國師。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她嗚嗚地說,他的手還捂在她的嘴上,帶著薄繭的手碰到軟綿綿濕潤潤的一片,心中有了一道波紋。

他反射性彈開,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你那時不是說你有綠豆糕嗎?”

他吃了半包,春宜忍不住問:“你不覺得它卡喉嚨嗎?”

按理說他也應該沒吃過這種劣質糕點啊。

“等你餓得挖土刨雪吃,你就不覺得它卡喉嚨了。”

他最餓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手上的肉咬下來。

窗外的謝聿一閃而過,看著謝離手裏的綠豆糕心中微動。

他的腿實在太痛,惱火間坐起來,看見廚房的光明滅,以為是謝離在為明天的挑戰做準備。

沒想到是兩個人坐在這裏偷吃。

嗬,真無趣。

他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

次日清晨,他們看見**放的衣服,一時間沒了言語。

她是怎麽從那麽多衣服中準確地找出最粉嫩的兩件的?

有一段時間,謝無心癡迷於給他們做一些粉嫩的衣服,隨即把他們打得更慘。

“你們怎麽能長得一點都不像她呢?真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