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用刑,你認不認罪

穆景寒隻覺得她狡辯的嘴臉惡心至極。

啪的一聲。

他的手掌重重的甩在她的半邊臉上。

白柒柒吃痛之下,腦袋重重的嗑在牆麵,刹那間,她眼冒金星,看什麽都模模糊糊的。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不承認?你想與本王說,是主院的所有人聯合起來在陷構你麽?小笑笑與小沐沐是瑤兒懷胎十月所生,為了生下他們,瑤兒吃了莫大的苦,受了莫大的罪,如果有可能,她寧願掉下池塘的人是她,她寧願遭受刺殺的人是她,也不願讓兩個孩子吃苦受罪,不像你……”

穆景寒的視線,充滿殺意的從木**的軟軟身上掃過。

小家夥蓋著地牢內配備的被褥,上麵沾滿了汙漬,他卻毫不矯情的睡得香甜。

可一想到是這個孩子把小笑笑害下水,穆景寒腦海裏剛剛浮起的莫名好感,又急速消退。

“你為了達成目的,不惜利用自己養大的孩子去做惡事,與瑤兒比起來,你就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人人得而誅之。”

白柒柒捂著劇痛的腦袋,碰撞到牆壁的地方,粘乎乎的見了血。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迫自己壓下與他拚命的衝動。

“不管你信

不信,軟軟並沒有要害小笑笑,我也不是你說的那般。”

不得不承認,舒簡瑤的這盤棋下得驚險又萬無一失。

兩個孩子是穆景寒的軟肋與底線,為了兩個孩子,他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

穆景寒冷笑一聲,像看陌生一般死死的盯著她,眸光一點點的變得陰沉,就連地牢內的空氣也凝固了數分。

“本王今日便讓你死了狡辯的心。”

話畢,他把刺客落下的紙條,狠狠甩向她。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

白柒柒拉過紙張,上麵那行簡短的字令她異常的熟悉。

是原主的字跡啊!

她瞪圓了眼睛,按照記憶裏的字跡樣子,仔細的跟紙條上的字跡對比了一遍,無論是細節還是筆畫習慣,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可是……這怎麽可能?

原主從未寫過這樣的紙條,她穿越來後,書寫習慣早就變了,這張紙條更加不可能是她寫的。

那麽,隻剩下最後一種可能——紙條是足已亂真的偽造!

白柒柒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自辨,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苦澀的咽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自己即將要說的話有多蒼白,穆景寒不僅不會信,還會

越發的生怒。

舒簡瑤,當真是狠啊!

就為了得到穆景寒的專寵,她竟然舍得陷害兩個孩子。

“是不是無話可說了?”穆景寒殺氣騰騰的向前一步,“你膽敢對小笑笑與小沐沐下手,本王是不會讓你死得太輕鬆的,本王要你知道什麽是‘後果’。”

不等白柒柒反應。

他驀地伸手,毫不留情的揪住她的衣襟,而後輕易的拖拽著她往外走。

猝不及防之下,白柒柒踉蹌了幾步,她知道離開牢房後,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戒堂裏的刑具,每一樣她都承受不住。

“穆景寒,你要做什麽?你掌管的錦衣司是執法部門,你不能知法犯法。”

穆景寒宛若未聞,“如果你想讓本王把那個孩子也帶上,那便盡管大喊大叫。”

白柒柒渾身一涼,眼角餘光掃過仍在沉睡的軟軟,當即放棄了掙紮,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麻木的跟著他離開。

隻要他不對軟軟動手,她可以承擔一切後果。

如她所想的那樣。

穆景寒把她拖去了戒堂。

幾名嬤嬤圍攏上來,根本不需要吩咐,直接把她按在了受戒凳上。

白柒柒的心裏掛念著軟軟,咬緊了牙關默默承

受。

啪的一下。

鐵尺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疼得她冷汗直冒,好似被人拿著刀子正在割肉一般。

白柒柒悶哼一聲,上下齒顫得厲害,發出咯咯的晌音。

可她沒有開腔,隻是死死的攥緊了拳頭,控製自己不要喊出聲。

又是一下,鐵尺落下的瞬間,她身上的衣袍立即被鮮血染紅。

白柒柒隻覺得眼前一片眩暈,腦海裏嗡嗡的晌著,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穆景寒手執鐵尺,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從他在地牢裏以軟軟做要挾開始,她便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再反抗,不再辯解,甚至於鐵尺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沒有喊叫一聲。

這般的隱忍,是害怕他會拿那個孩子開刀麽?

既然會怕,那為何還要教唆那個孩子行惡?

他的眉頭蹙緊,原本想要停下動刑的心思,因為她萬般維護那個孩子而觸怒。

“你的孩子是孩子,那瑤兒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麽?同樣是母親,你是怎麽忍心對小笑笑與小沐沐下手的?”

白柒柒哆嗦著唇,好半晌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我、沒、有!”

簡短的三個字,化作火油,澆在了穆景寒心頭的火海。

“你還敢嘴硬

?看來,你是死不悔改了!”

他高高的揚手,重重的落下。

“你認不認?”

這一下,比方才的幾下都要重、都要狠。

白柒柒仿佛聽到了骨裂的聲音,溫熱的鮮血從她的唇角溢出,滴噠滴噠的墜落至地。

“不、認!”

一旦她認了罪,那軟軟也會受她牽連,坐實迫害小笑笑的罪。

她不能!

軟軟是她的孩子,她不允許任何人將髒水潑在他的身上,包括她怕自己。

哪怕是死,她也要軟軟幹幹淨淨的活在世上。

“不認?”穆景寒寒眸冷豎,“好一個不認。”

她大概是猜到了自己的用意,因為隻有讓她認罪,他才能將她送到錦衣司去治罪,讓她與那個孩子,真正的承擔為惡的後果!

他不是沒有想過動私刑,直接讓她償命。

但她有一句話說對了,他執掌的錦衣司是執法部門,他不能開這個先河!

很好!

穆景寒繼續施刑。

一下、兩下、三下……

白柒柒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她的身體變得麻木,到了最後,她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意識在飄飛,嘴裏卻仍然堅定的喃喃著一句。

“我沒罪……沒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