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圖謀伐晉

鄴城,皇宮,大政殿。

自王猛走後,龍飛政務劇然增多,隻忙得一個暈天黑地,心中很是懷念起王猛在時那愜意的日子來!

又看了看眼前那堆積如山的奏折,龍飛痛苦地揉了揉額頭,硬著頭皮繼續幹了下去。

忽然,殿下響起一陣欣喜的歡呼聲:“皖城大捷了,皖城大捷了!”

龍飛猛然一愣,仔細側耳聽了聽,這才確定沒有聽錯,欣喜異然地霍然站了起來。

馬上,一名禁軍兵士飛身而入,手托一紙黃綾,大聲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丞相在皖城下兵不血刃便大破晉軍,俘虜晉軍無數,大獲全勝!”

“太好了!哈哈哈……”龍飛大笑著走上前去,接過黃綾,展開一觀,果然如此。

不過,比擊敗謝萬更讓龍飛高興的是:王猛竟然連謝安都捉住了!

“那個謝安解來京城沒有!?”龍飛急問道。

“回陛下,已被丞相派兵押回京城,現正壓在兵部大獄,等侯陛下處置!”禁衛急回道。

“好,段興,立即傳朕旨意:速提謝安前來見朕!”龍飛急忙喚過段興道:“你自己親自去,越快越好!”

“喏!”段興應了聲,急提了一隊禁軍,匆匆而去。

龍飛揮手斥退了報信的禁軍,麵對著空****地大廳。禁不住撫掌大笑道:“謝安被擒,桓溫之輩無足掛齒,晉國遲早必入我手。哈哈哈……”

“奴婢預祝陛下一統中華,成就霸業!”幾名侍候在旁的宦官和侍女乖巧得很,忙跪將下來,大聲恭賀。

“哈哈哈……”龍飛高興地大笑起來,忽地看見眼前那一堆文案。頭又有些疼痛起來,擺了擺手道:“傳旨。擺駕禦花園,這裏悶得要命!”

“喏!”眾宮侍們應了聲,當即備了禦輦,送龍飛直入禦花園水榭洞天雅亭歇息!

……

深秋的時節,百花凋零,綠葉枯落,雖然一片蕭瑟。卻也有一種淒婉悲涼的美。

水榭中,龍飛椅欄而坐,閉目靜思,悠然地享受著天地間的輕易和淡雅。

忽地,有人在龍飛耳邊低聲道:“陛下,禁衛段將軍奉旨已將謝安帶到!”

龍飛忽地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眸中閃過兩道精光,平靜地道:“帶上來!”

台階下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傳來。四名雄壯地虎賁禁軍押著一名三十多歲的儒雅文士走入亭中。

這就是謝安!?龍飛帶著強烈地好奇和疑問,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一代豪傑:儒雅脫俗,深沉堅毅,好一個風度出眾的美男子!不過,由於鐐銬在身,加之長途跋涉。謝安的臉色顯得失落而蒼白,大有一種‘英雄末路,無語問蒼天’的悲壯。

“你就是謝安?”龍飛打量了一下,忽地發問道。

“是!”謝安神色平靜,毫無懼色。

“不愧為名滿天下的賢士,如此地步竟還這般鎮定!來若從政,必是一代英豪,若龍騰九霄,叱喀風雲無限!”龍飛眼神中有敬佩,也有惋惜:“隻可惜你如今已成階下之囚。若無朕點頭。你必死無疑!”

“多謝陛下誇獎!”謝安臉色淡然,顯是已將生死超脫度外:“我隻是命不好。要不是謝萬無謀,累及三軍與我,恐怕陛下想要在此見我,要大費些周章才成!”

“哈哈哈,不愧為是謝安,此時竟還有這般自信與氣度,了不起!”龍飛大讚,忽地喝了聲:“來人,為謝卿除去鐐銬,朕要與謝卿暢談一下,以慰平生!”

段興呆了呆,低聲道:“陛下,這是晉臣,恐怕……”

“謝卿乃是人傑,就當有人傑的待遇!更何況以謝卿地胸懷與自負,豈會效無謀之荊軻呢!”龍飛微微一笑。

“喏!”段興一揮手,幾名禁軍便裝謝安鐐銬除去,但眼神都死死地盯著謝安,以防其有所異動。

“謝卿請坐!”龍飛一揮手,指了指身前的座位。

謝安略略猶豫了一下,坦然而坐。

龍飛看了看水榭外的天空,一行大雁正在天空悠然飛過,發出清亮的鳴叫聲。

“大雁南飛,要過冬了,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又是一年。謝卿,我若讓你歸降,你可願意?”龍飛臉色忽地一正,便單刀直入起來。

謝安睿智的眼眸忽地亮了亮,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謝氏世代為晉之重臣,深受皇恩,豈能降敵!?”

“大膽謝安,陛下屈尊降貴勸降於你,這是天大的恩遇,你竟敢拒絕!”段興發怒,恨不得將謝安吃了。

謝安麵無懼色地瞥了瞥段興,不屑地轉過臉去。

“哈哈哈……”龍飛忽地笑了:“自古曰:忠臣不怕死,怕死不忠臣!謝卿視死如歸,難道真的要為晉室殉葬嗎?”

“固所願耳!”謝安仍然是微笑著。

“噢!”龍飛應了聲,忽地不語了,突然,龍飛微笑道:“久聞謝卿乃是天下大儒名士,飽學多才,那朕今日問你幾個問題,你可願意為朕解答?”

謝安愣了愣,也自淡然道:“噢,久聞陛下也算是一代英豪,不僅衝鋒破陣、所向披糜,而且知人善仁,中原歸心,竟也有不明之事?”

“人非生而聖人,自有不明之事!”龍飛笑曰:“就仿佛如謝卿隻知小義而不知大義一般!”

“噢,願聽其詳!”謝安不解。

龍飛心中暗笑:“小樣的。跟我耍心眼,看我怎麽折騰你!”正色道:“但問謝卿:是否君為輕,民為重?”

“那是自然!這是聖人言,民向為天下根本,何人不知!”謝安答得很是幹脆。

“那原本一棵枝葉繁茂地大樹生了病,搖搖欲墜,那棲息在大樹上的鳥禽們是不是應該飛走呢?”龍飛嘴角有些狡黠的笑意。他這是拐彎抹角地勸降呢。

謝安猛地一愣,似有所悟。沉默片刻道:“應該飛走!隻是人知忠義,而禽獸不知,不可同日而語!”

“既然謝安說到‘忠義’二字,那就更令朕不解了!”龍飛忽地站了起來,概然道:“謝卿認為民為重、君為輕,那麽天下的大忠大義就是想民之所想,順民之所順;而隻知向一君王效忠。是愚忠不說,而且也隻是小忠小義,這還不說君王賢是不賢!

如今中國大勢,我冉魏與晉一南一北,雖都為漢人當政,但隻要一國分裂,必有攻伐,百姓定遭其苦。所以。人心思定之下,皆欲天下一統。如此,凡我漢人知大忠大義者,定以天下歸一為已任,而不以效忠君王這等小忠小義而自豪。

朕自問之:自掌權以來,妻不過四。日費不過十金,不可不謂清廉儉樸。加之群臣賢明,萬民歸心,故而國勢蒸蒸日上,四夷臣服!應該說,比起你們晉室那個小皇帝司馬聃更有資格、更有民望一統天下吧!?謝卿既然自詡大義,如何不願意歸降於朕,以統天下,撫慰萬民呢!?”

“這……”謝安沒想到龍飛口才這般厲害,瞠目了半晌。一時無語。

好半天。謝安有些口吃地道:“我晉室素來乃華夏正統,要統一天下也是我晉室來得名正言順。更何況。我主雖然年幼,卻頗為聰穎,焉知日後不能成為一代名君,或許不賜於陛下也末可知!”

“哈哈哈……”龍飛笑了,謝安黔驢技窮了,冷笑道:“晉室素來是中華正統?我看末必吧!原來中華正統是秦,而後是漢,再後來才是晉,何來‘我晉室素來是中華正統’一語!?而且晉室中華正統的資格也很值得推敲的:秦一統六國,奠定我中華版圖基礎,可稱正統;此後秦無道,大漢代之而起,武帝宏圖,將我漢威揚於異域,亦可謂正統。而晉呢,未費寸功,篡魏而自立,有什麽資格自居華夏正統!?

其實,所謂地中華正統,不應該隻是某一王朝、某一皇帝自封就可以地,真正的正統是百姓們認可地!而且隨著時光的流逝,正統的對象也會改變。否則秦之後不會有漢,漢之後不會晉。那麽,如今我冉魏逐百萬酷胡而起,且朕比晉室更得天下民心,憑什麽不能成為中華正統,一統九州呢!?相比起來,晉室丟失中原,偏安江南,數十年無所作為,又有什麽資格還稱自己是中華正統!?

至於說到你們那個小皇帝的發展前景,朕也不甚樂觀。朕聽說:此子荒嬉愛玩,整日裏不理朝政,隻知鬥蟲yin戲,沉迷花叢,群臣皆有不滿。所謂十歲看老,司馬聃十六歲了吧,你認為這樣的人以後會是一名君乎!?”

要說知識的淵博,龍飛肯定比不過謝安;但要說思想的敏銳和深刻,有五千年知識積累,又知已知彼地龍飛就比謝安強得多了。

一時間,謝安臉色木訥,沉默了半天,竟想不出反駁地話來。

“謝卿如果降朕,朕必高官厚祿,讓卿才華盡展,成就一代統一名臣。若卿不降,朕該殺人的時候從來不會手軟。不過,謝卿若這般死了,恐怕內心極不甘心也還罷了,日後世人說起來,隻會說:喏,謝安啊,不過是個不識時務,阻撓天下統一地頑臣罷了。雖有清名,實不提一提耳!”龍飛又刺激了一下謝安,正色道:“你想想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謝安心亂如麻,想及謝氏一門中,謝奕病死,謝萬戰死,隻剩下自己一根獨苗。若自己也死了,謝氏必然從此退出曆史舞台,這是門第觀念極重的謝安無法忍受地。

曆史上,謝安也正是在謝奕、謝萬一死一病後,不得已才放棄了‘采菊東南下’的隱世理想,毅然出仕的。不然,日後也不會有淝水之戰中。談笑風塵間大破前秦軍八十萬地一代豪傑!

“罷了,罷了!”謝安苦笑兩聲。霎那間仿佛蒼老了幾歲:“陛下口才了得,我認輸了!隻是我謝氏親眷皆在江南,若我降於陛下,恐怕家眷必遭其禍!奈何?”

龍飛頓時大笑起來:“隻要謝卿願降,這種小問題還用擔心麽!?王景略大破晉軍,俘虜晉軍無數,朕願將數萬俘虜統統送歸江南。隻求換謝卿家眷!同時,再屯重兵於鄴城,做出威逼之勢,晉室恐懼,必然應諾!謝卿如此無憂了吧?”

謝安大吃一驚,愕然道:“陛下願以數萬俘虜換我和一家?”

雖然謝安向來自認為自已是個大大的人才,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龍飛如此看重,竟肯拿數萬晉兵來換!

“在朕眼中。謝卿之才不下王景略,朕願以十萬雄兵來換,何況數萬俘虜乎?”龍飛拍了拍謝安的肩膀,一臉的誠懇!

謝安感動得一塌糊塗,文人都有這種士為知已者死地毛病,立時拜倒在地。哽咽道:“陛下如此看看謝某,日後必當竭誠效命,以助陛下成就大業!”

“好!”龍飛大喜道:“朕便封你為副相,皖城侯,日後協助景略共理國事!你的家眷不用擔心,朕馬上飛兵景略讓他速速辦理!這個你安心了吧?”

“謝過陛下!”謝安更是有些惶恐,又拜了三拜。

龍飛忙扶起謝安,看著四周一臉喜色地諸人,笑道:“謝卿歸我,實乃數年來朕最大之喜事。猶賽漢高祖得張子房!來人。傳朕詔命:今晚鴻盧閣大慶,所有六百石以上京宮全部出席。朕要好好向群臣引薦一下安石!”

龍飛給予謝安的殊榮無以複加,感動得謝安是無可無不可,泣聲道:“陛下,這般殊榮臣受之不起啊!”

“哈哈哈,沒關係,隻要謝卿以後忠於國事便是對朕最大的回報了!”龍飛心中偷笑:小樣,剛才還牛的不行,不肯投降,如今不是和張瓘一樣乖乖投降了麽!隻要不是謝艾這樣的頑固到底之徒,朕都能讓你們乖乖的服輸!

冬初,今年大雪下得非常得早,剛過了12月份,那飄飄****的雪花就蔽滿了天空。

寒風過處,漫天魚龍舞,天地間一片壯闊悲壯地白色!

大政殿後的暖閣中,生著一大盆熊熊的炭火,閣中圍坐著三人:龍飛、王猛、謝安,正在一起圍爐飲酒。

“景略遠征回來辛苦了,朕敬你一杯!”龍飛微笑著舉爵相應。

“謝陛下!”王猛也不推辭,舉杯便飲。

“我也要敬丞相一杯了,多謝丞相幫安石要回家人!”謝安也感激地舉起酒爵,要敬王猛一杯。

王猛笑了:“安石說這話就見外了,我等同殿為臣,豈能不盡全力!說實話,一開始我很是擔心安石不降,陛下會惱了,治安石地罪。沒想到陛下殊是了得,唾手而得安石!”

龍飛笑了:“安石頗知大義,故朕才能以義說之,否則難矣!”

謝安有些赦然道:“蒙陛下厚愛,臣愧不敢當!”

“安石不要過謙,你我昔日便為舊友,你地才能我自是清楚,絕對是經世之才!”王猛笑道:“日後有我和安石同輔陛下,何愁我冉魏不興!”

“有陛下和景略在,我附尾翼足矣,焉敢稱大!”謝安一向很是謙遜。

“哈哈,安石過謙了!”忽地,龍飛想起一事,問道:“對了,我聽說謝氏一族人才輩出,安石可否幫我推薦幾個臂助?”

謝安有些詫異道:“回陛下:如今我謝氏宗族中長輩皆去,家兄病死,家弟沒於皖城,隻有臣一人成人,其餘子侄都不過十餘歲。豈敢稱大才,讓陛下見用!?”

“噢,這樣啊!”龍飛點了點頭,安慰了一下謝安道:“令弟被劉曠等所殺,朕殊為痛惜。但劉曠等晉將不願歸晉,故而朕留用其等,委以鎮守關中。日後大家同殿為臣。還望謝卿不計前嫌,勿要有所爭執!”

謝安肅然道:“陛下放心。臣非是公私不分之人。況且劉曠等都與我有舊交,殺死家弟也是逼不得已,實是家弟不成才、自取其禍耳!”

王猛笑道:“陛下,如何,我說安石不是那小雞肚腸之人吧!”

“哈哈哈,是朕過慮了,當罰酒一杯!”龍飛笑而舉杯而飲。

王猛和謝安都笑了起來。

“噢。對了,適才說到安石子侄都不過十餘歲,朕倒想起幾個人來!”龍飛笑道:“謝奕有子謝玄,安石有子謝琰,謝萬有子謝朗,是也不是?”

謝安很是詫異道:“陛下如何知道得這般清楚,這些小輩怎敢勞陛下掛心?”

“哎,安石莫要藏私啊。雖然如今謝氏中無長成大才,但朕聽說這幾個小輩也很是了得啊!謝玄文武雙全,語出驚人;謝琰沉著穩重,長於兵略;謝朗為人清朗,文才出眾。這幾個好苗子朕可是聽說已久,早就虎視眈眈了!”

既然謝氏中沒有傑出的成人了。龍飛地腦袋就動到了幾個小輩的身上:謝玄文武雙全,首創精銳地北府兵,淝水之戰中為謝安第一助力,擊敗符堅,可見其雄。謝琰亦非常人,謝玄死後,為晉室有數名將。謝朗雖聲名不顯,卻也是治世之能臣。

“嗬嗬嗬……”王猛笑了:“安石,你的幾個子侄讓陛下惦記上了,估計是跑不掉了!”

謝安也笑了:“沒想到陛下這如此看重這三個小輩。實讓臣驚愧莫名!隻要陛下不嫌其拙劣。日後長大,定當為陛下效命!”

“好。痛快!”龍飛高興,一下子摟了一大把人才,如果不喜:“安石子侄中,謝玄好像最大,年已十五,幾近成年!朕想近日找個機會讓他學習曆練以後,日後以堪大用,不知安石意下如何?”

“但憑陛下吩咐!”謝安點了點頭。

“隻是安石平日要注意規導幾個子侄的言行,畢竟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了!”王猛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謝安何等聰明,馬上就明白了王猛的意思,是勸告他要好好教育謝玄等人不要心念晉室,也不要記得父輩和冉魏的舊怨,否則必有殺身之禍!

“丞相隻管放心,我這幾個小輩雖年幼,卻頗知大義!”謝安也意會地回了一句。

龍飛其實心裏跟明鏡似地,卻佯作什麽都不明白,笑道:“你們打什麽啞謎呢!?說正題吧。如今晉室偏安江南,華夏兩分,百姓們人心思定,無不渴求一統。現在北方禍患已除,安石又已降我,江南再無朕所忌之人,可以說,伐晉地良機已至。景略,安石,你們看是不是該有所準備了?”

王猛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看了看謝安,沒有說話。

謝安明白,王猛這是要他出謀,以示忠誠,隻好道:“啟稟陛下:江南有長江天塹,可抵百萬雄兵,要想伐晉成功,必須擁有強大地水師,否則必敗!而我冉魏步騎雖然強大,卻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水師,所以,當務之急便是立即大力籌建水師,並且網羅水戰人才。數年後,水師大成,挾我強大國力傾軍南下,必可一舉滅晉!”

“嗯,很有道理。景略,你看朕若南伐晉國,會不會勝?”龍飛看了看王猛,畢竟原史上符堅淝水之戰的慘敗讓龍飛還有些忌憚。

王猛淡然道:“我中原政通人和,人心已然歸我,此一勝;我朝君正臣賢,雄兵百萬,國力雄厚,此二勝。而晉國內無賢臣,外有權將,上下離心,我國有此二勝,必可取江南而後快!”

“好!”有了王猛的肯定,龍飛信心大增,沉思了片刻道:“安石,朕打算籌建一支十萬人的水師大軍,三年而成,訓練的地點嗎就選在淮安附近的洪澤湖。,主將由你來當,順便將謝玄帶去曆練,你看如何?”

謝安吃了一驚道:“陛下如此信任微臣,微真是愧不敢當!”

“朕一向都是為人不疑,疑人不用,安石定不會讓朕失望地!”龍飛笑著拍了拍謝安的肩膀,眼神中卻有些壓力。

“臣領命!”謝安很聰明,知道不可卻,便答應了下來。

“好,那便預祝安石馬到成功,來日華夏一統,安石必然流芳青史!”龍飛大笑道。

謝安正色道:“謝陛下吉言,臣自當竭誠盡力!”心中卻有些苦笑,知道自己一時必不為江南軍民所諒解,短暫地罵名恐怕是逃不掉了!

公元359年初春,謝安帶謝玄赴洪澤湖,籌建龐大水師。

冉魏伐晉地腳步漸漸臨近!